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孩子真不是你的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604.那個男人是誰?

【書名: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孩子真不是你的 604.那個男人是誰? 作者:人可妹】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孩子真不是你的最新章節 筆趣島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島"的完整拼音gao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gao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宋檀記事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離婚後,封總追妻跪碎了膝蓋渣夫別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顯懷啦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分手六年,賀律師又淪陷了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孩子真不是你的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他先失控

賀懿這兒平時沒有人來。

除了何之洲以外,可他又回來幹什麼?

思忖之間,門鈴聲斷了,隨而響起的是敲門聲。

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急。

“來啦!”賀懿匆匆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你又來幹什麼?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以後斷得幹……”

話沒說完,目光對上門外的明黎豔質問的眼神,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上你這來了?說好什麼了?”

明黎豔雲裏霧裏地打量着她,“這麼匆匆忙忙的像什麼樣子?”

說話間,她推開賀懿,徑直走進來。

賀懿下......

賀懿攥着手機,指尖發白,話筒裏沈渺的聲音溫軟歉疚,可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車窗外天色正一寸寸沉下去,山道蜿蜒,路燈尚未亮起,只餘車燈劈開濃稠的暮色,像兩柄冷刃割開墨汁般的夜。她側過臉,目光掠過副駕上何之洲握着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指腹有層薄繭,腕骨凸出,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小截青筋微繃的皮膚。他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極緊,脣線平直,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彷彿這輛車裏根本沒坐另一個人。

她忽然開口:“你停車。”

何之洲沒應,也沒減速。

“我說,停車。”她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砸在玻璃上,“再往前五百米就是我家小區後門,我走回去。”

何之洲終於偏了下頭,眼角餘光掃她一眼,眼神淡得像沒溫度的水:“你剛纔攔人蹭車的時候,怎麼不嫌路遠?”

賀懿胸口一堵,喉頭滾了滾,硬生生把那句“關你屁事”嚥下去。她咬住下脣內側,嚐到一絲鐵鏽味,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冷靜——跟何之洲吵,永遠吵不贏。他能用最平靜的語氣,把人釘死在道德恥辱柱上;能用最無懈可擊的邏輯,把她所有退路堵得嚴絲合縫。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轉開臉,盯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何之洲,我們之間早就不清不楚了。你媽想撮合,你奶奶盼着,可你心裏清楚,我們不是一回事。你當年甩我那句‘賀懿,你太懂事了,懂事得讓我覺得累’,到現在我還記得。不是因爲忘不了,是因爲太真實——你厭煩我替你想周全,厭煩我提前把你的咖啡杯擦乾淨,厭煩我替你擋掉那些你懶得應付的飯局邀約。你想要個能跟你一起瘋、一起摔杯子、一起罵老闆的姑娘,而不是一個隨時準備給你遞紙巾、記行程、安撫你媽情緒的助理型女友。”

車猛地一頓,剎停在路邊。

引擎熄火,車廂驟然安靜,只剩兩人細微的呼吸聲。山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着草木微腥的氣息,吹得賀懿額前碎髮輕輕飄動。

何之洲解了安全帶,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方向盤上,側過臉看她。路燈恰好在此時亮起,昏黃光線斜斜切過他半邊臉頰,將下頜的陰影拉得極長。他眼底沒什麼情緒,卻像深潭,靜得讓人發慌。

“所以呢?”他問,嗓音低沉,毫無波瀾,“你今天攔人蹭車,是想證明你也能瘋?也能摔杯子?也能罵老闆?”

賀懿冷笑:“至少我不需要靠別人施捨纔敢下車。”

“施捨?”他喉結微動,忽然抬手,指尖輕輕擦過她耳垂下方一寸——那裏有一顆極小的褐色痣,她十七歲那年他第一次牽她手時就注意到了,後來每次親她耳後,總先吻那裏。“賀懿,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來我家喫飯,打翻了我奶奶最愛的青瓷碗,碗碴子劃破你手指,血珠子冒出來,你第一反應是低頭去撿碎片,怕割傷奶奶的腳。你替我改過三次年終彙報PPT,把數據錯漏全標紅,連字體大小不統一都圈出來,結果我開會前五分鐘才發現你把‘淨利潤’寫成‘淨利率’,當場刪了你所有批註重做。你連我襯衫釦子鬆了都會默默記下,第二天早上塞給我一顆同色紐扣——可你從來沒問過我,你生日那天,我爲什麼臨時取消訂好的餐廳,爲什麼整晚盯着手機等一個國外的視頻會議接通。”

賀懿怔住。她確實沒問過。那時她以爲是他工作忙,以爲是他壓力大,以爲他需要空間……她甚至在他凌晨三點發來一句“睡了”,便立刻關掉手機,生怕打擾他休息。

“那次會議,是關於你爸公司那筆被挪用的資金。”何之洲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她心上,“審計報告出來那天,你爸在警局做完筆錄回家,你媽哭着給你打電話,你掛了三次。第四次接通,你笑着說‘沒事,我媽就是愛瞎操心’。你掛電話後,在洗手間蹲了二十分鐘,吐得胃抽筋,出來時還補了口紅,怕被我看出來。”

賀懿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

他怎麼會知道?

“你補口紅的樣子,我拍下來了。”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展開——上面是張泛黃的打印照片:鏡面模糊,燈光昏暗,她蜷在洗手間瓷磚地上,一手撐着冰冷地面,一手攥着口紅管,塗了一半的嘴脣鮮紅刺眼,睫毛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右下角日期清晰:三年前,七月十六日。

她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你偷拍我?”

“不是偷拍。”他指尖撫過照片邊緣,“是你自己發到朋友圈的——僅對我可見,三小時後刪除。那天你刪完,又轉發了一條《如何優雅地應對家庭危機》的公衆號文章,配文‘共勉’。我存了截圖。”

賀懿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記得那條朋友圈,記得刪得倉促,記得以爲只有自己看見的絕望。原來他全都知道。

“你總說我冷。可賀懿,你纔是那個把刀磨得最鋒利的人。”他將照片重新摺好,放回口袋,動作緩慢得近乎溫柔,“你把所有委屈削成薄片,一層層裹住自己,再笑着遞給我一杯溫水。你教我怎麼愛,卻從不教我怎麼救你。”

車載音響不知何時自動播放起一首老歌,陳舊的女聲沙啞地唱:“……我爲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

賀懿眼眶猝然發熱,她狠狠吸了下鼻子,別開臉,盯着窗外一棵歪脖子松樹:“所以呢?你現在是來贖罪的?還是來告訴我,你當年其實心疼我?”

“都不是。”他重新啓動車子,燈光再次撕開黑暗,“我只是想告訴你,賀懿,你從來不需要證明自己夠瘋、夠野、夠不顧一切。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哪怕那個你,會在我媽面前裝乖,在奶奶面前撒嬌,在我面前藏眼淚。那也是真的你。”

車子駛入城區主幹道,霓虹漸次亮起,映在車窗上,流光溢彩。賀懿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分手前最後那個雨夜。她站在他公寓樓下,雨水順着傘沿滴落,他撐傘走到她面前,遞來一把新傘,傘柄上刻着她名字縮寫。她沒接,只說:“何之洲,我們試試分開吧。我想看看,沒有我幫你擦桌子、記日程、哄長輩,你還能不能活得像個人。”

他當時笑了,笑得極其疲憊:“賀懿,你早該試試把我當個人,而不是你的項目。”

此刻,這句話撞進腦海,比當年更疼。

她忽然開口:“加貝,是我和賀忱的孩子。”

何之洲握着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隨即恢復平穩:“我知道。”

“你知道?”她愕然回頭。

“你懷孕檢查單,沈渺手機相冊裏存着。我偷看過。”他坦蕩得令人窒息,“B超單上日期,比你們復婚早四個月。”

賀懿徹底僵住。

“你沒出軌。”他聲音平靜,“賀忱沒碰過你。你們復婚前,你一個人扛着孕檢、產檢、瞞着所有人喫葉酸、換掉所有含酒精的護膚品……你連孕吐都躲進洗手間隔壁的儲物間,怕被沈渺聽見。賀忱簽字那晚,你攥着筆在手術同意書上畫了十七個圈,手抖得籤不成字。”

賀懿的眼淚終於落下,無聲無息,砸在膝蓋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那你還……”

“我還什麼?”他側眸看她,燈光掠過他眼尾,竟有些微紅,“賀懿,我恨自己沒資格抱你。我恨自己當年連你懷孕都不知道,恨自己連你第一次胎動都沒聽見,恨自己現在連替你買杯熱豆漿都要斟酌會不會讓你覺得冒犯。可我更恨的是——你明明那麼痛,卻連哭都不敢讓我看見。”

車子緩緩停在她家小區後門。鐵藝門欄鏽跡斑斑,門衛室亮着盞昏黃小燈。何之洲熄火,解開安全帶,卻沒有下車。

“你媽最近查出乳腺結節,三級。”他忽然說,“醫生建議穿刺活檢,她怕疼,拖着沒去。昨天偷偷去廟裏求籤,求的是‘女兒平安’——籤文是‘柳暗花明’,她抄下來貼在牀頭。”

賀懿怔住:“你怎麼……”

“你媽每週三下午三點,固定在社區醫院門口賣自制梅子茶。我路過三次,每次都買兩杯,一杯給她,一杯給旁邊曬太陽的老太太。老太太是我奶奶以前的護工,她告訴我,你媽把檢查單藏在茶葉罐底下,每天泡茶時都要摸一遍。”

賀懿捂住嘴,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還有,”他頓了頓,從副駕手套箱裏取出一個牛皮紙袋,遞過來,“你去年十月寄到我公司、被退回的快遞。前臺以爲是廣告,扔進了碎紙機——我搶出來,拼了三天。”

她接過袋子,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打開,裏面是一疊泛黃的紙頁,全是她手寫的信,字跡被膠帶反覆粘貼、修補,邊角捲曲,墨跡洇開。最上面一張寫着:“之洲,今天加貝第一次踢我。我摸着肚子想,要是你能摸一下就好了。可惜,這封信我不會寄。”

最後一行小字,被水漬暈染得模糊不清,卻仍能辨出:“對不起,我沒等到你。”

何之洲推開車門,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夜風拂過,他俯身,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髮,指尖微涼。

“賀懿,”他聲音低得像嘆息,“我不是來求你複合的。我是來告訴你——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備選。你是我親手弄丟的,唯一想捧在手心,卻怕自己不夠乾淨的人。”

他直起身,後退半步,朝她微微頷首:“晚安。”

轉身離開,黑色大衣下襬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利落弧線。賀懿攥着那疊信,指甲深深陷進紙頁,直到紙邊被捏出細密褶皺。她望着他背影融進小區林蔭道的暗處,忽然想起十七歲那年,他在校門口等她放學,手裏拿着兩支草莓味棒棒糖,一支遞給她,一支含在自己嘴裏,糖紙在夕陽下閃着細碎金光。

那時她問他:“你幹嘛總買雙份?”

他舔掉糖紙上的糖粒,笑得漫不經心:“萬一你不喜歡草莓味,我還能換。”

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所有退路,唯獨沒給自己留一條。

賀懿慢慢抬手,用指腹抹掉臉上淚水,將牛皮紙袋緊緊按在心口。那裏跳得又急又重,像有隻困獸在撞籠。

她掏出手機,解鎖,點開微信置頂對話框——備註名是“渣男何先生”。輸入框裏,光標一閃一閃,像在等待某個遲到了三年的答案。

而此刻,何之洲走出百米,停下腳步,摸出煙盒。剛抽出一支,又緩緩塞了回去。他抬頭望向她家那棟樓——七樓右側,窗口亮起暖黃燈光,窗簾沒拉嚴,隱約透出一點光影。

他站着,直到那燈光熄滅。

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消息:【懿懿到家沒?】

他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未落。

良久,他回覆:【到了。】

又補了一句:【媽,乳腺結節的事,您別瞞着她。】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他聽見自己心跳聲,沉重、清晰,一下,又一下,像在敲打某扇緊閉多年的門。

門後,或許沒有光。

但門,終究是開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孩子真不是你的相鄰的書:送我入獄後,渣夫一夜白頭冷戰三年,離婚證到手謝司長才說愛我霍二爺,新婚請剋制!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深霧纏吻刀碎星河仙劫我的重生傳奇冥王的脫線嬌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