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掖地區,某處小鎮上,
喝着羊湯的張誠正將饢掰碎了塞進嘴裏,
陣陣風沙吹過,張誠扭着頭道:“沙匪剿滅的情況如何?”
“已經剿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要是有任何地方傳出沙匪的動靜,我們都會立刻處理!”
對着張誠開口,安的臉上露出笑容,
聽到安的話,張誠不由得放下手中的饢道:“好好的世道,當什麼沙匪啊!是吧?安!”
“大哥,說得對!”
尷尬的看着張誠,安其實很想說,他們好像也是沙匪上岸詔安吧?
張誠:沙匪躲在哪裏,官兵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忽必烈:南下擒龍,北逐胡虜,那個皇帝比得上我?
“喫飽了!”
放下手中的饢,張誠不由得露出笑容,因爲人活着,不就是爲了填飽肚子嗎?
可一旦喫飽後,那煩惱可就多了!
就比如張誠,現在想要“權力”,更多,更大的權力!
“好久不見了!張校尉”
緩緩從馬車內走下來,略顯肥胖的商人拱着手,
望着對方,張誠微笑道:“何事!”
“我想問問張校尉,爲何近日,西來的胡商,爲何少了很多?”
看着張誠,商人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但卻不好意思明說,
眯着眼睛,張誠笑着道:“應該是路上遇到什麼問題了吧?你想要什麼,我讓手下的人去幫你問問!”
“張校尉何必說這種話呢?誰不知道,那些胡商進入張掖後就莫名失蹤了呢?”
對着張誠開口,商人則是上前道:“胃口不要太大了嘛,有錢大家一起賺!”
“呵呵呵!”
聽到商人的話,張誠不由得敲着桌子道:“你說的倒也是!看來是我貪心了啊!”
“我就喜歡張校尉快人快語!胡商怎麼死的,我不在乎,我只要貨!”
面帶笑容的看着張誠,商人露出狡詐的笑容,
許久後,商人緩緩上車離開,
看着張誠,安則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大哥,他怎麼知道是我們在截殺胡商?”
“廢話,沙匪都特麼被我剿完了,哪來的沙匪殺胡商?你蠢,他可不蠢!”
對着安解釋,張誠的眼神閃爍起來,
因爲他還打算藉着這批貨,來一次暴富呢?可現在看來,還是太草率了,他應該在西突厥的地盤,就將人全部做掉!
西突厥:這特麼又衝我來了?
“馬德,這年頭,搶胡商也不好變現啊!還是得搶當鋪纔行!”
拍着桌子,張誠不由得惱火起來,
他手下的八百克裏格雖然不需要餉銀,可新招的兩千人需要啊!
作爲張掖校尉,張誠的統兵權可以說是“上無止境”,
但問題是,裴世矩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做大,兵額就兩千,而一旦超過這個數字,他就會變成朝廷眼中的“麻煩”!
所以張誠很聰明的維持了這個數字,但親衛可不算是兵員!
畢竟李世民能八百起兵,玄武門對掏,他憑什麼不能八百起兵,中原逐鹿!
“那我們該怎麼辦?大哥!手裏的銀子可不多啊!”
對着張誠開口,安的臉上也是出現慌亂,
扭頭看着安,張誠不由得摸索下巴道:“錢嘛,這種東西不是很好賺嗎?將那些不是猶大的胡商帶過來,我要親自給他們上課!”
“您?上課?”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安似乎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話。
一處荒蕪的營寨中,兩百克裏格正駐守在周圍,
而當瑟瑟發抖的胡商們被“解救”出來,則是滿臉害怕的看着前方,
大門被緩緩打開,望着眼前這羣人,
張誠滿臉微笑道:“諸位受苦了,我是朝廷派來營救諸位的!”
“大人,我們的貨都被搶了,您能幫我們找回來嗎?”
看着張誠出現,一名胡商當即開口起來,
“把這猶大細作拖出去了!竟敢來我大窺探軍情,簡直是找死!”
指着那人,張誠怒喝起來,
“嘩啦!”
衝上前拽着胡商,克裏格反手就是一道貫穿後心,根本沒有絲毫留情,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在場的胡商都沉默了,根本不敢問 貨物的問題,
畢竟聰明人都能看出來,這位“大人”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存在,
“今日我來這裏,是想跟諸位做另一筆生意的!”
說完這句話,張誠坐在搬來的椅子上,滿臉微笑道:“當然,本校尉是好人,我是不會欺壓你們………………………”
說着,張誠則是打着響指,將一批批從沙匪手中繳來的貨物放下,
看着眼前這些絲綢還有各種瓷器,胡商的臉上都露出驚愕目光,因爲他們來這裏,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眯着眼神道:“這些東西,我可以給你們,但我要人!美人………………”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在場的胡商們都愣住了,
因爲他們不明白,張誠爲什麼會想要美人?
不過即便不理解,但在場的胡商們也只能咬着牙答應,
畢竟比起容易碎的瓷器,美人的成本似乎更加可控啊!
“還有,你們回去後,可以大肆宣揚,我,張掖校尉,張信之,可以幫猶大在此地建國!只需要他們能拿出足夠的財富…………………”
滿臉笑容的看着這羣胡商,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驚愕的看着張誠,在場的胡商都愣住了,
因爲他只是一個校尉,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可就在下一秒,胡商們愣住了,因爲這傢伙是打算把豬騙進來啊!
要知道,爲了昔日的家園,猶大們可是到處流浪啊,現在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能在西域重建榮光,那不得發瘋一樣衝過來…………………
露出殘忍的笑容,張誠不由得咧開嘴角。
因爲他突然發現,賺錢這玩意,哪比得上坑蒙拐騙和搶呢?
而只要人到了西域,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說的算了,
他要來一次著名大隋“電詐”!
不過就在張誠放走這些胡商後,旁邊的安卻是開口道:“大哥,他們會宣揚這個消息?”
“我允許他們得到每個猶大的兩成家產,你覺得他們會不願意嗎?”
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可就在這時,杜卻是快步衝進來道:“大哥,不好了,經略使讓您前去府衙!”
聽到這句話,張誠皺起眉頭道:“怪了,這是出什麼事?”
不過張誠卻並沒有任何猶豫,翻身上馬道:“兵營集結,準備出兵!”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策馬離開了,
畢竟裴世矩找自己,要麼是準備打仗,要麼是已經打起來了,
不然他不可能找一把刀!還是一把鋒利的刀!
來到經略府,裏面赫然已經來不少人了,裴行也在場,
“參見主上!”
恭敬的拱手,在外人面前,張誠依舊保持着態度,那就是他是裴家的馬仔!
讚許的看着張誠,裴世矩敲着桌子道:“阿史那達曼召開諸部會議,襲殺鐵勒諸部百餘人,現在已經打起來了,這對於朝廷來說,很不好!”
“主上明說!屬下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仰起頭,張誠看着裝世矩,不由得“疑惑”起來,
“陛下要保阿史那達曼!”
冰冷的開口,裴世矩敲着桌子道:“辦得到?”
“主上開口,刀山火海,屬下也照辦!”
站起身,張誠一臉堅定的看着裝世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