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火光照耀的峽谷中,廝殺驟然浮現,
手中揮舞着刀,張誠先是斬下和伊玄的首級,隨後猛的劈向於吉牛羅,
可在於吉牛羅的震驚中,卻是被身後的家兵拽了一個踉蹌,躲開了這一擊,
憤怒的看着張誠,賴家的兄弟怒吼道:“混蛋,你們朝廷背信棄義!”
“哈哈哈!背信棄義?殺光你們,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露出猙獰的笑容,張誠抓住鬥篷,向着一旁扯開,
“嘩啦!”
鎧甲浮現在身上,張誠冰冷的開口道:“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克裏格們則是沉默的揮舞工兵鏟眼神冰冷,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切,阿育婭望着和伊玄的首級被摔在地上,臉上露出彷徨,
“難道是叔父……………………”
想到突然遭到“背叛”的四大家族,裴行們此刻也愣住了,
手持着大刀,張誠來到賴家兄弟面前,狠辣的將其揮砍下去,
面對着張誠,賴家兄弟當即撲上來,露出狠辣目光,
“鐺鐺鐺!”
快速交錯在一起,張誠反手擋住大賴的刀,然後重拳砸出,擊中他的胸膛,
“噗!”
一口鮮血吐出,大賴當即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大哥!”
望着大賴的模樣,小賴則是眼神兇狠的撲了上來,
沒有給小賴機會,張誠反手一刀斬斷大賴的首級,
而在眼見大賴戰死後,小賴也是咆哮了起來,
望着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小賴,張誠獰笑着提着刀上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難道都是叔父的謀劃嗎?”
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裴行伴有些恍惚,
“該死的……………………”
歇斯底裏的發出怒吼,只見倒在血泊中的於吉牛羅,正被一柄彎刀刺穿後心,
將刀拔出,安則是一臉興奮舔着臉頰鮮血道:“哈哈哈!”
“你們陪人無信,即便殺光我等,諸部也不會信服的!”
發出怒吼,小賴滿身鮮血的咆哮,
可聽到小賴的話,張誠一步步走上前道:“這就不勞你在地府擔心了!”
舉刀斬下,張誠一刀砍斷小賴的脖子,
看着首級在地面滾動,裴行儼此刻終於確定了,五大家族的內亂,還有今晚的屠殺,都是他叔父一手策劃的!
裴世矩:誹謗啊,他誹謗啊,他誹謗我啊!
殘酷的冰冷屠戮並沒有延續多久,很快,四大家族帶來的人都被克裏格斬於馬下了,
當跪在地上投降的騎兵,滿臉瑟瑟發抖時,張誠卻是拎着刀上前道:“都殺了!”
“不要,不要啊!”
驚恐的看着張誠,騎兵們瞬間恐懼了起來,
但就在下一秒,克裏格揮舞着工兵鏟上去了,
“住手!”
憤怒的咆哮,裴行儼對着張誠怒喝,
“公子這是想要阻止我嗎?”
面對裝行儼的怒吼,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放了他們!他們已經放下兵器了!”
對着張誠開口,裴行儼不由得握着拳頭開口,
“他們現在放下兵器,但拿起刀就能當沙匪,朝廷要的是穩定的大漠,而不是沙匪縱橫的大漠!恕我無能爲力!”
望着裝行儼,張誠輕描淡寫的揮着手道:“殺!”
“噗嗤!”
鮮血染紅黃沙,裴行儼則是咆哮道:“叔父,是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哈哈哈!”
露出狂笑,張誠望着裝行儼道:“敢問大漠什麼時候出了您這樣的大聖人?啊!你難道不知道,這些人留下,只會給朝廷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嗎?”
一步步的上前,張誠與裴行儼對視,即便身材稍顯消瘦,但他卻依舊道:“軍令如山!”
陡然間聽到這句話,裴行儼沉默了起來,雙手握着拳頭,
因爲他也是一名大的軍人,知曉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
“嘭!”
伴隨着最後一人倒在血泊中,安則是走上前道:“大哥,都解決了!”
聽到這句話,張誠則是扭頭看着不遠處的刀馬,露出笑容後上馬,
可就在張誠即將離開的時候,拉弓搭箭的阿育婭卻是怒吼道:“站住!”
“噢?”
扭頭看着阿育婭,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你還有事?”
“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
憤怒的看着張誠,阿育婭怒吼起來,
“愚蠢的問題!”
看着阿育婭,張誠則是冰冷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放開手,不然我會殺光你們的!”
憤恨的看着張誠,阿育婭則是盯着他,
可就在她即將鬆開弓弦的那一刻,卻是被旁邊衝上來的刀馬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看着張誠,阿育婭的眼中滿是怒火,
可即便是面對阿育婭的廝打,刀馬卻已經沒有放開她,
望着刀馬,張誠不由得微笑道:“我在中原等你哦!刀馬!”
張掖,經略使府,
半跪在裴世矩面前,張誠仰起頭道:“主上,五大家族的人,我都已經殺光了!”
睜開細長的眼眸,裴世矩聽到這句話,當即敲着桌面道:“做的不錯!”
“謝,主上!”
聽到裴世矩的話,張誠當即低着頭,
“喏,這是你的賞賜!”
反手向前丟下一塊令牌,裴世矩眼皮都沒抬,
可就在張誠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後,立馬開口道:“願爲主上死,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下去做事吧?將五大家族殘存的勢力消滅乾淨,維護商道,可明白!”
對着張誠開口,裴世矩的眼中滿是冰冷,
“是!主上!”
站起身,張誠手持着令牌離開,
而就在張誠出門那一刻,卻是正好遇見了裴行儼出現,
四目相對,張誠微笑道:“公子,安?”
“哼!”
發出不屑的鼻音,裴行儼則是徑直走了進去,
望着裴行儼的樣子,張誠不由得咂舌道:“還是太年輕了啊!”
城外,某處匯合點,
當張誠出現後,安則是興奮上前道:“怎麼樣,大哥?”
“喏,到手了!"
將令牌取出,張誠滿臉微笑道:“不愧是河東裴氏啊,出手就是闊綽!”
“大哥,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不解的看着張誠,安露出好奇神色,
“校尉啊,校尉,張掖校尉,你個蠢貨!”
對着眼前的安開口,張誠沒好氣的解釋起來,
“啊?校尉,多大官啊!”
好奇的看着張誠,安和杜都紛紛詢問起來,
“六品哦!”
露出開心的表情,張誠不由得叉着腰道:“從今天開始,張掖,我說的算!”
“額,大哥,六品是多大?”
尷尬的看着張誠,安有些茫然的開口,
沉默的看着安和杜,張誠拍着腦門道:“算了,我們還是回大漠吧!”
望着兩人連字都不認識,張誠瞬間就沒有解釋的心情了,
畢竟要從品級和十二轉講起,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