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接稱呼你的名字了?”
徐四改了稱呼後,臉色也稍微凝重了幾分,隨後繼續說道:“吳念,我這次是代表公司,來和你溝通一下的,咱們換個地方聊聊怎麼樣?”
在來之前,徐四就參加過董事會。
對於董事會的態度和針對方法,徐四也十分瞭解。
先溝通,然後判斷下一步。
一年多前華東區的那些受傷的員工,在驅趕了體內的雷炁後,便慢慢修養過來。
有傷無亡,頂多是精英員工多休息了一段時間,這對公司來說還是能接受的。
至於不可控性,公司對於吳念也做了一個新的判斷報告。
在公司看來,吳念更像地雷,不踩沒事,踩了就爆炸。
黃伯仁在開會的時候就說,上次是吳念沒和他們一般見識,要是但凡有點戾氣,那華東分區就要減員。
最後開了好久的會,才敲下基調,將這件事交給華北的徐老四。
徐老四平時雖然有點不着調,但他人際交往能力突出,主打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是沒問題,不過你們...看上去不太對付的樣子,要不夏禾你找個地方等等我?”
吳念看了一眼夏禾、呂良,還有張楚嵐,後者基本上怒視呂良和柳妍妍。
不過想想也正常,一個用明魂術扣張楚嵐的靈魂,另一個挖了他爺爺的墳,而且還騙炮把他騙出來。
這對一個處男來說,是極大的恥辱。
夏禾隨口說道:“我在旁邊等你吧,暫時還沒落腳的地方,今天剛到機場,根本沒來得及找住處...”
“那隨便吧。”
吳念說完便看向徐四,後者立刻伸手示意帶路。
隨後幾人離開機場後,便開着車一前一後的向市區走去。
徐四也沒太繞圈子,隨便找了一個咖啡店,進去後找了沒人的角落,點了幾杯喝的。
呂良和夏禾三人也跟了進來,在另外一邊坐下來點了喝的。
“徐四先生,公司有什麼想法嗎?”
吳念語氣平靜地說道:“老實說,我和哪都通並不太愉快,非法入境是我的不對,後面也是愈演愈烈...對了,我還借了你們公司一個人的六百塊錢。
徐四先生,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吧,算上利息一塊轉交。”
說完吳念便拿出一千塊,遞給徐四。
當初他剛來內地,身上身無分文,幸虧碰上了一個王震球,不然連喫飯坐車的錢都沒有。
“那我就收下了,等回去後就轉交給西南大區的負責人。”
徐四接過錢後,笑呵呵地繼續道:“至於公司的想法,吳念先生,公司一年前確實有些衝動,董事會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交給下面執行起來....”
吳念忍不住打斷道:“徐四先生,咱們還是直接說正事吧,公司到底打算做什麼?”
“那好,吳念先生,公司想要知道你在國外這一年都幹了什麼?”
徐四說完後又連忙補充道:“吳念先生不要誤會,每個海外異人回來,公司都要報備,這是九五年就定下的規定。
而且據我們瞭解,你在海外還加入了DC,並且獲得了‘聖父’這個代號,而且還跟貝希摩斯發生劇烈衝突...”
“不是我跟貝希摩斯發生劇烈衝突,是愛德蒙故意將貝希摩斯的人引到我這邊,然後誘使我和貝希摩斯的人發生衝突...”
吳念搖搖頭說道:“本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那個時候正在考取加州律師證,愛德蒙這個傢伙...
算了,徐四先生,你既然知道‘聖父’那對於我在國外的經歷,肯定都有所瞭解,我們還是不要繞圈子了。”
‘聖父’是貝希摩斯給他的代號,但是吳念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代號。
因爲吳念能將一些能力無效化,所以貝希摩斯通過SP系列藥劑進化出來的千奇百怪的能力,對上吳念就會統統失效。
彷彿信徒見到了聖父那樣無奈。
所以這個代號便慢慢傳開,貝希摩斯那個貪婪的性子,爲了研究吳唸的能力,便多次派人追殺他。
愛德蒙這時候又伸出手要救吳念,再拉良家下水這一塊,DC做的比國內的一些龜公還要熟練。
“真是不好意思,流程走多了,都快成習慣了,哈哈。”
徐四打了個哈哈後,便正式說道:“那我就直說了吧,吳念先生你既然有了正式的身份,那公司也不會多管,只是希望你不要和全性在圈子內鬧出大動靜...”
現在他們拿吳念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因爲他已經有正式的身份。
海外華人,並且正規大學畢業,還是加州的律師,這些都是有跡可查,並且受法律保護的。
公司對吳念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然他拿法律一告,並且讓DC說動大使館出面,那公司也要喫批評。
對於吳念,他們也只能勸告,希望吳念不要一回來就鬧出事。
“我從來...一般情況的時候,我是不會鬧事的,徐四先生。”
吳念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那就到這裏吧。”
“等一下吳先生,公事的話說完了,我們還有一點私人的問題,想問一下你。”
徐四連忙說道:“拜託了,就耽誤你一會時間。”
“嗯....可以,那你問吧,能說的事情,我沒必要隱瞞,不想說的事情,我也不會回答。”
吳念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的完全是馮寶寶。
修行之人的最終目標,同時也是天生的空無所空的境界,不過和吳念這次在外面碰見的一個人相比,馮寶寶差了一點。
她做不到隨心所欲。
就連最基本的愛恨都表達不出來,這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七情六慾對一個人來說,相當於水壺的壺口;可以將這個壺口封死,但不能連壺口都沒有。
如果沒有壺口,那就說明這不是個壺,內裏積攢永遠無法宣泄。
“不過作爲交換,你欠我一個人情,可以嗎?”
吳念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指的是馮寶寶,看的也是馮寶寶。
徐四見狀後心中一咯噔,以爲吳念發現了寶寶身上的特徵,於是連忙插話說道:“吳先生,吳老弟,寶寶是我們公司的特殊員工,身份很重要...”
“呵,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算了,既然你擔心,剛纔說的事就算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在吳念說完後,徐四還沒開口,馮寶寶便先一步開口說道:“嗯,我欠你一個人情。”
“寶寶!?”
“怎麼了,老四?”
馮寶寶扭頭問道,他們有事找吳念,反過來的話,吳念有事也可以找他們,這不是剛好對等嗎?
“...沒事。”
當着吳唸的面,徐四也不好讓馮寶寶撤回剛纔的話,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不過徐四心裏暗暗決定,要是過分的事情,那他肯定會拉着馮寶寶不讓他答應。
看到吳念伸手示意後,張楚嵐忍不住開口道:“我可以先問嗎,吳大哥,你知不知道我爺爺的事情?
現在外面都說我是炁體源流的傳人,但我爺爺根本沒傳給我,吳大哥你會神明靈,那...應該知道一些我爺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