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所以我的消息是全性的人傳出去的?炁體源流也是?”
張楚嵐在聽完所有事情後,恨得牙根癢癢。
好好的日子過着,雖說平時沒有女的青睞他,但至少不會捲入到這麼危險的事情裏。
現在倒好,因爲全性的人把他的資料偷走了,導致他爺爺的墳被挖了,是炁體源流傳人的身份也傳開了。
直接成異人界的唐僧肉了。
“嗯,不過全性潛入公司的那個人,你不用擔心,已經處理了。”
“我擔心這個幹什麼,問題是消息已經傳開了,現在因爲炁體源流找我的人肯定有一堆,但我根本不會炁體源流,我爺爺就教了我金光...”
張楚嵐爲自己喊冤道,他這十年連金光都沒怎麼用過,根本就沒有和異人圈接觸過。
“沒關係,張楚嵐。”
徐四勸慰道:“你現在加入哪都通了,以後公司會保護你的,全性他們再怎麼瘋狂,都不會直接對公司的人下手。
而且你不是跟了寶寶嗎,有她在,至少大部分人都拿你沒辦法。”
對馮寶寶的實力,他們還是有信心的,在公司所有的一線員工裏面馮寶寶也算一個好手。
要是馮寶寶都保護不了張楚嵐,那隻能出動總部最精銳的部隊了。
“看來我現在只能依靠公司了,呵呵呵...”
想明白自己的處境後,張楚嵐一臉勉強地笑道,不過他心裏也在暗罵公司。
這麼大的組織,竟然還能讓全性的人潛入進來偷走他的資料。
何況公司要是不留他的資料,那全性的人也偷不走,他還真是倒黴。
“那四哥,你剛纔說和我有點關係的那個道長,是什麼來歷啊?”
“他啊,我剛好把資料拿回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徐四說完後,便將關於吳唸的資料遞給張楚嵐,隨後繼續說道:“你看看吧,強行說的話,你們也算有那麼一點點關係,但就是不知道那位青玄道長認不認。”
“我能跟外人有什麼關係...”
張楚嵐接過資料看了起來,隨後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還有這種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等全部看完後,張楚嵐頓時抬頭問道:“這位道爺這麼厲害?當初公司和清微派都抓不住他嗎。”
“具體的細節只有華東大區的人知道,但平時除了開會外,基本上見不到他們。”
徐四笑了一聲後,繼續說道:“徐三,這次你別去了,你說話不轉彎,萬一和那位青玄道長髮生衝突了就不好了。
我帶着馮寶寶和張楚嵐去就行了。”
張楚嵐頓時不願意地說道:“哎?四哥,你還正打算帶我去啊?我剛加入公司...”
“你倆雖說沒見過,但一個會神明靈,另一個是炁體源流的傳人,硬扯關係也能扯上。”
徐四繼續說道:“何況張楚嵐,你不想知道你爺爺的事?說不定這位青玄道長知道呢。”
“那...行吧,我跟你走一趟,四哥。”
徐四這句話算是說到張楚嵐心坎裏面去了,他也想知道自己爺爺的事情。
自從爺爺去世後,他裝了十年的孫子,現在裝不下去了,多多少少也想瞭解一下當年發生的事。
“行,那都收拾一下,過兩天出發....寶寶,你那砍刀就別帶了,咱們這次去是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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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機場,出站口廣場。
出口人來人往,呂良和柳妍妍從奶茶店回來後,看到夏禾還在探個腦袋向裏面看,不由上前笑道
“夏姐,飛機剛落地,至少還需要十幾分鍾,你就別看了...給你奶茶。”
“我是在看另一邊的人,呂良,你看那邊,來的人不止我們一個。”
夏禾接過奶茶後指了一下,隨後呂良和柳妍妍兩人順着一看,差點直接噴出來。
“這不是徐老四和馮寶寶嗎,還有那個張楚嵐,他們怎麼來了!?
該不會也是來接吳哥的?還是說他們打算大庭廣衆之下出手將吳哥帶走?”
夏禾瞥了呂良一眼:“想什麼呢,公司又不是傻子,他們頂多和吳念談談...”
大庭廣衆之下絕對不能動手,這是公司的底線。
他們全性中大部分人也摸清了這條底線,所以有時候遇到難以逃脫的追捕時,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那樣公司就不敢繼續動手了。
不過這麼幹也是有代價的,那就是讓公司徹底盯上你,二十四小時都不能放鬆警惕。
不是走投無路,全性裏的人沒人會這麼幹。
呂良聽到不會動手後,心中才鬆了一口氣的說道:“吳哥也是香餑餑,人還沒到,就有兩撥人在等他。”
徐四、馮寶寶和張楚嵐也注意到夏禾一夥人,不過和夏禾說的一樣,公共場合的時候,他們肯定不能動手。
不過張楚嵐低聲抱怨道:“我靠四哥,全性的人這麼大張旗鼓的出現,真的沒關係嗎?”
“楚嵐啊,我今天教你一個道理,不要拿圈內的事去套圈外的法律,除非他們觸及到圈外的人,或者有苦主找我們告狀。
除此之外,我們就算碰到他們,也不能管。”
徐四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隨後繼續說道:“我們管理者,不是執法者,在公司裏面沒有正義,只有規矩。”
就算知道夏禾幹了壞事,但只要沒有苦主找他們告狀申訴,那公司也管不着。
像夏柳青,這個人手上無辜的人命不少,但因爲沒有苦主找上門,加上夏柳青處於半退隱狀態,所以公司一直沒處理夏柳青。
“至於我們找他們,那是私人的事,你以後就知道了。”
事關馮寶寶,徐四一時半會不會告訴張楚嵐的。
沒過一會,夏禾突然挺起身,隨後向出站口走去。
而另一邊時刻注意夏禾的徐四,看到夏禾有了動作後,也立刻向出站口的人羣方向看去。
很快徐四便看到和資料中一模一樣的吳念,一臉平靜的離開出站口,隨後向夏禾那邊走去。
於是徐四立刻招呼道:“寶寶,楚嵐,吳唸到了,跟我一塊過去。”
“啷個就是吳念?”
馮寶寶撓撓頭,一臉疑惑的說道:“怎麼一點氣都沒有?”
張楚嵐聽到馮寶寶的話後,扭頭後好奇的問道:“寶兒姐,什麼叫沒有氣?”
馮寶寶指着吳念說道:“所有人都有氣,你有,老三也有,但是那個人一點氣都感覺不到...不好判斷。”
張楚嵐震驚道:“沒有氣...我去,該不會是鬼吧!?”
“胡說什麼呢。”
徐四打斷後,示意張楚嵐噤聲後,叮囑道:“可能是特殊能力,也可能是功法,總之絕對不可能是鬼。
你小子別一驚一乍的,等會過去後,發揮你那不要臉的精神,多多拉近一下關係。”
另一邊。
“纔回來啊。”
夏禾走到近前後,抱怨說道:“你離開了十五個月,我被你師兄追了九個月,吳念,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吳念笑了笑後,示意了一下手上的行李箱,繼續說道:“所以我給你帶賠禮了...沈衝他們沒來嗎,那到時候你轉交一下吧。
你們四個人都有....呂良,你也來了,這位是?”
就在呂良剛準備回答的時候,徐四這時候湊到近前後,笑着說道:“青玄道長,初次見面,我是哪都通華北分區負責人,徐四。”
“徐四先生,初次見面。”
吳念看了一眼徐四,隨後便將目光放在徐四身旁的邋遢女人身上,看了幾眼後便收回目光,繼續笑着說道
“青玄道長這個稱呼還是算了吧,我受之有愧,實在不好意思再用這個稱呼了。”
私底下說說他沒被除名也就算了,但是大庭廣衆之下受着這個名號,那愧疚心就要時刻攻擊他了。
這次回來不單單是因爲貝希摩斯驅趕他,吳念自己在國外所獲頗多,而且他也想回清微一趟,所以才主動回來的。
不然貝希摩斯那些不講理的傢伙,可趕不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