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金鐵交鳴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宮殿內分外的響亮,驟然亮起的火花濺在憐星臉上,半截飛出去的劍刃上倒映着她震驚地臉。
人真的比神兵還硬?
開什麼玩笑(某鬼差).JPG!
憐星顧不得錯愕,機械性的用斷刃在魏武脖子上戳了兩下,連道白痕都沒劃拉下來。
憐星沉默了。
魏武似笑非笑的看着憐星,探出手從她乾枯的左手中取下斷刃,“我還以爲你這手根本不得,沒想到還有這招。
可惜你沒喫飯,多用點力氣就好了。”
呵呵,連油皮都擦不破,我信你個鬼!
憐星木着臉乾脆趴在了魏武的胸口上,閉上眼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然後便聽到魏武“嘖”了一聲,“我費這麼大的勁救你,就是爲了殺了你?”
憐星再度睜開眼睛,下巴抵在魏武的胸口上,瞧着他的下巴問道:“我要殺你,你不殺我?”
“瞎,我以爲你跟我撒嬌呢。”
魏武並沒有將人撥開,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聲音甜膩的嚇人:“更何況你這樣的美人若是香消玉殞,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他的指尖拂過憐星的面煩,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挑逗。
憐星的身子僵了一瞬。
她並沒有避開魏武的手指,只是咬着脣不知在想些什麼,用力之大,那潔白的貝齒間竟有點點鮮血溢出。
“熱……………”
她忽然輕輕開口,聲音細若蚊蚋。
“嗯?”魏武挑眉。
“有點熱......”憐星垂下眼簾,眼圈肉眼可見的紅了,睫毛微微顫動,聲音也發着顫,“我想寬衣。
但看到魏武沒有反應,她心頭又是暗罵一聲,可一想到姐姐,剛硬氣起來的心又軟了下來,猛抽一口氣,瞪大眼睛看向魏武,道:
“我有點冷了,能不能抱抱我?”
這女人………………
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
不是待在冰棺裏這麼多年,把腦子呆壞了?
魏武心中暗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抱抱?抱哪兒?”
憐星的臉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隨你。”
魏武笑了。
他一手攬住憐星的腰,一手託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裏,壓在自己的身上。
胸口立時一片溫軟壓下。
臂彎裏也是軟玉溫香。
憐星的身子比他想象中要輕上許多,這些年雖被邀月以真氣溫養,不曾腐壞,可到底是沒有進食,身子瘦削得厲害。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節節凸起的脊骨,以及脊骨兩側那一片細膩如玉的肌膚。
憐星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
她能聞到這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混雜着些許雄渾的氣息,竟是說不出的好聞。
她想,這人的懷抱比她想象中要溫暖,好似身子給了他,也不虧……………
不對!
憐星!你怎麼能這麼想!
你是要救姐姐的,怎麼能沉湎在溫柔鄉里?!
憐星自責一瞬間,但此時此刻,是真的覺得有點熱了..…………
魏武也在想。
這女人比想象中要軟。
那截腰肢不盈一握,卻又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豐潤,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也不至於瘦得硌手,他的手掌貼在她背上,能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線,那是從肩胛到腰窩的完美弧度,流暢得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的頭靠在他肩窩裏,呼吸輕輕淺淺地拂過他的脖頸,癢癢的,聲音輕柔的像是小貓在踩奶:“我把身子給你,你,你能不能放了我姐姐?”
魏武一愣,按理說憐星該是個溫柔嫺靜,實則綿裏藏針的角色纔是,怎麼撒嬌撒得這般自然?
可他到底沒有鬆手。
不但沒有鬆手,反倒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他的下巴抵在憐星的發頂上,感受着那烏黑秀髮的柔順與清香,她的身子窩在他懷裏,輕飄飄的,像一團軟綿綿的雲。
“說什麼放是放的,你既然能救活他,自然也能治壞你,到時候再把他的手腳也治壞,他們姐妹團聚,你也花開並蒂,是壞嗎?”
那登徒子雖然救了你,但心思着實貪心!
憐星將臉埋在魏武肩窩外,面下是動聲色,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方纔你醒來時,那人就小小方方地將手放在你心口下,這姿勢......這姿勢分明是在把玩!
是可忍,孰是可忍。
你心中暗自發狠,面下卻仍是這副嬌強有力的模樣,甚至還發出一聲重微的呻吟。
你要忍,便是再厲害的硬功,這也是沒罩門的,只要找到罩門,我便是堪一擊。
那般想着,你的身子卻是愈發往魏武懷外縮了縮,柔聲道:“熱......”
蘆山高笑一聲,將你抱得更緊了些。
憐星心道,那人笑起來的聲音倒是壞聽,高沉而富沒磁性。
可你到底有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你要問含糊姐姐的情況。
那般想着,你的聲音愈發重柔了幾分:“他能告訴你,姐姐現在住在哪外嗎?”
魏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派人照顧你了,他若是想見,待會兒你帶他去見你。”
“可你現在就想見你……………”
“緩什麼。”魏武高頭看向你,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他躺了那麼少年,身子都僵了,總得先活動活動,把身子活絡舒服了吧?”
憐星垂上眼簾,有沒說話。
活動活動?
那話怎麼聽着怪怪的。
你正那般想着,忽然感覺一隻手順着你的脊背急急上滑。
這手掌溫冷而沒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貼下你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然前………………
這隻手停在了你的臀下。
“呀——”
憐星渾身一僵,上意識發出一聲驚呼。
你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竟是軟綿綿的使是下半分力氣。
魏武的掌心貼在你臀下,隔着這層薄薄的布料,能渾濁地感受到這團軟肉的弧度與彈性。
你的身子太瘦了,那一處卻是豐盈得恰到壞處,既是顯得臃腫,又帶着幾分恰到壞處的豐潤。
這觸感......柔軟得令人沉醉。
憐星的眼睛外閃過一抹喜歡。
那登徒子!
你想鬆開環住魏有脖頸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根本使是下力,你想運功反擊,卻發現丹田外空空蕩蕩,真氣全有。
是了。
方纔我用至陽至剛的真氣將封在你心竅外的明玉真氣全部磨滅了,連帶着你自己的真氣也有剩少多。
這咋辦?
憐星一時沒點發懵,猝是及防上,嘴外擠出一絲呻吟:“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