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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辭行

【書名: 劍獵天下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辭行 作者:南神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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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密室內,張天叟和笑紅塵忐忑不安地來回走動,冥冥之中感到要有不詳之事發生。...

山雨樓外,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發亮,兩旁酒旗獵獵,燈籠高懸,檐角垂着尚未摘下的舊年紅綢——那是年前謝隱爲顏如玉設宴所留,原想待她歸來時再添新彩,誰料今日竟成了御駕臨幸的前奏。人潮自東門湧至西巷,層層疊疊,卻無一人推搡喧譁,只聞細語低笑,如春水漫過石岸,溫軟而有序。幾個拄拐老者被後生攙着立於街心,仰頭望着謝府方向,渾濁眼中映着天光雲影,喃喃道:“老了,沒想過還能見真龍降在咱這豐都的地界上……”話音未落,身旁孩童踮腳把一串糖葫蘆塞進他手裏,脆生生道:“爺爺,喫了甜的,纔好睜眼瞧陛下!”

謝府側門悄然開啓,蕭飛逸率衆護行在前,九大戰神分列左右,冷凡手持玄鐵令箭,每踏一步,足下青磚便微震一分,似有地脈隨其步調起伏。楚皇不乘鑾駕,只披素青雲紋錦袍,腰束玄麟革帶,步履沉穩如松根扎巖;老王爺則負手緩行,獨臂袖口拂過風時,竟隱隱泛出青銅古鏽之色——那是當年盤龍關血戰斷臂後,御醫以千鍊銅絲縫骨鑄筋所留的印記,三十年來從未褪色。秦嵐挽着李菲菲的手臂,指尖微涼卻極穩,李菲菲垂眸斂睫,髮間一支白玉蘭簪子素淨無華,卻是李敖生前親手雕琢,臨終前託龍姥轉交,簪底內刻“守心如蘭”四字,此刻正隨着她輕顫的呼吸,在頸側投下一小片晃動的陰影。

山雨樓三層飛檐忽被一陣疾風掀動,數只白鴿撲棱棱掠過匾額,羽翼擦過“山雨樓”三字朱漆,簌簌抖落幾星金粉。那金粉尚未墜地,忽被一道劍氣凌空截住,凝成一線金虹,倏然倒卷而回——卻是顏如玉指尖輕彈,一縷寒山真氣裹着金粉繞指三匝,再揚手灑向樓前石階,霎時間,整條青石路如覆薄霜,晶瑩剔透,映着日光竟浮起淡淡青靄,恍若寒山雪徑自天而降。

“大姐頭還是這般愛玩。”柳葉笑着搖頭,卻見顏如玉眸光微凜,目光已越過攢動人頭,直刺西街盡頭一座塌了半邊山牆的破廟。廟門歪斜,門楣上“伏羲祠”三字剝蝕難辨,檐角懸着半截鏽蝕銅鈴,風過無聲。可就在楚皇左足踏上第一級石階剎那,那銅鈴毫無徵兆地“叮”一聲輕響,音色清越,竟壓過了滿街鼎沸。

倪霧腳步一頓,右手按上腰間墨玉簫鞘,簫身未出,一縷簫音已如遊絲般纏住那聲鈴響,將其寸寸絞碎。他側首對謝隱低語:“伏羲祠三年前就該拆了,爲何還在?”謝隱面色微變:“是謝敖管工事,說……說廟裏供着豐都初建時的老土地,怕動了根基惹民怨,暫且留着。”話音未落,蕭飛逸已抬手示意冷凡。冷凡頷首,袖中滑出一枚黑鱗鏢,腕子一翻,鏢尖直取銅鈴——卻在離鈴半寸處驟然懸停,鏢身嗡鳴不止,彷彿撞上無形銅牆。那銅鈴竟緩緩旋轉起來,鏽跡簌簌剝落,露出底下暗金紋路,赫然是九條盤繞升騰的螭龍,龍目嵌着兩粒幽綠螢石,在正午驕陽下幽幽發亮。

“九螭鎖魂陣?”魔琴老祖鬚眉俱張,枯指猛地扣住廊柱,“此陣需以活人精魄爲引,三年積攢,只爲等今日!”話音未落,伏羲祠殘破山牆轟然內陷,煙塵騰起如墨雲,當中竟浮出一具懸空棺槨!棺蓋掀開一線,不見屍骸,唯有一團濃稠黑霧翻湧不息,霧中伸出無數蒼白手臂,十指皆戴青銅指套,套上刻滿逆向篆文——正是北趙國師祕傳的《往生逆咒》!

“是白玉樓餘孽!”吳命刀暴喝拔刀,刀光劈開煙塵,卻見那黑霧驟然收縮,凝成一張慘白人臉,脣角裂至耳根,無聲獰笑。人臉雙目空洞,瞳仁位置赫然嵌着兩枚血紅銅錢,錢面鑄着“永昌通寶”四字,正是北趙篡改南楚年號後強推的新幣!人羣裏頓時有人失聲驚呼:“我爹……我爹上月剛兌了三十貫永昌錢,回家當晚就咳血死了!”“我婆娘昨兒還說夢見銅錢在枕頭下爬……”恐慌如漣漪擴散,前排百姓不由自主後退,踩翻了賣糖人的竹筐,琥珀色糖漿潑灑在青石階上,黏稠如血。

千鈞一髮之際,楚皇忽然抬手,輕輕一拍身旁龍翊肩頭。龍翊會意,身形未動,腰間長劍“錚”然自鳴,一道青芒自劍鞘迸射而出,非斬非刺,竟如活物般蜿蜒遊走,瞬息間纏住九條螭龍銅鈴!青芒過處,螭龍鱗甲寸寸龜裂,幽綠螢石“噼啪”爆裂,碎屑紛飛如螢火。同一剎那,柳葉並指成劍,遙點伏羲祠殘垣,指尖紫電激射,正中那具懸空棺槨。棺木應聲炸裂,黑霧慘嚎潰散,顯出內裏一具乾癟屍身——竟是早已被北趙毒殺的原豐都縣令!屍身喉間插着半截斷簪,簪頭玉蘭花瓣碎裂,與李菲菲髮間那支同出一轍。

“李大人臨死前,用最後力氣釘住邪陣樞紐。”上官雲仙聲音清冷,手中銀針已刺入屍身七竅,“他早知白玉樓要借今日大典作亂,故以己身爲餌,佈下反噬之局。”她抬眸望向李菲菲,李菲菲早已淚流滿面,卻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那具屍身,俯身拾起斷簪,雙手捧起,高舉過頂,對着楚皇重重叩首:“臣女代父謝陛下明察!李家縱化飛灰,亦守南楚寸土!”

楚皇靜默良久,忽解下腰間蟠龍玉珏,擲於青石階上。玉珏觸地不碎,反而迸出萬道金光,照徹整條長街。光芒所及之處,百姓身上舊傷隱痛盡消,孩童手中糖葫蘆重煥鮮紅,連路邊野狗也搖尾歡吠,不再惶然低嗚。老王爺撫掌大笑:“好一個‘照影澄心’!陛下竟將鎮國玉珏的‘滌穢’之力全數傾注於此——這可不是賜福,這是立心碑啊!”果然,金光漸斂後,青石階上赫然浮現出一行流動金篆:【豐都民心,朕心所繫】。

此時山雨樓大門豁然洞開,八名粗壯夥計抬着一方丈二紫檀案臺魚貫而出,案上鋪着雪浪宣紙,墨池中沉着一方端硯,硯池裏墨色濃得化不開,卻隱隱泛出淡青光澤——那是謝隱連夜命人取寒山溪底千年墨玉研磨,又混入三百斤新採松煙,專爲楚皇題匾所備。倪霧上前一步,執筆蘸墨,筆鋒懸於紙面寸許,竟不落毫。衆人屏息,只見他手腕微顫,墨滴將墜未墜之際,忽然抬眼望向秦嵐。秦嵐心領神會,解下腰間素紗腰帶,輕輕一抖,紗帶迎風舒展,竟如雲氣流轉,柔柔覆上倪霧持筆右手。霎時間,倪霧腕上青筋隱沒,呼吸平復,筆尖飽蘸濃墨,龍飛鳳舞寫下“嵐霧樓”三字。最後一捺收鋒,墨跡未乾,整幅字竟騰起氤氳霧氣,霧中隱約可見青山疊翠、煙雨空濛,更有兩隻白鶴自霧中振翅飛出,繞樑三匝,清唳穿雲。

楚皇撫須微笑,忽見水妙蘭獨自立於樓角陰影裏,指尖捻着一片飄落的桃花瓣,花瓣邊緣已微微捲曲發黃。他緩步踱至她身側,聲音低得只有兩人可聞:“妙蘭姑娘,你可知這山雨樓爲何選址在此?因樓下三丈深處,埋着豐都初建時的第一塊界碑。碑上刻的不是疆域,是‘民願’二字。”水妙蘭指尖一顫,桃花瓣無聲飄落,恰被路過的小乞丐接住,那孩子咧嘴一笑,把花瓣別在耳後,蹦跳着混入人流。楚皇望着孩子背影,輕聲道:“有些名字註定要載入史冊,有些名字卻該刻進泥土裏,讓後來人踩着它走路。你若願,朕準你執掌戶部司農監,專理豐都屯田墾荒——不必掛名,只管做事。”

水妙蘭渾身劇震,雙膝一軟,卻在跪倒前被楚皇伸手虛扶。她仰起臉,淚水終於決堤,卻笑得比哭更烈:“陛下……臣女願做那塊界碑下的泥。”

此時山雨樓內已擺開百席,菜餚未上,先呈九盞琉璃盞,盞中盛着清冽泉水,水面浮着九片新採的寒山碧螺春茶葉。謝隱親自捧盞至楚皇面前,躬身道:“此泉取自寒山雲根,茶採自郡主親手栽種的‘念君’茶園。九盞,敬九位戰神護國之功;九葉,喻九死一生不改其志。”楚皇接過琉璃盞,指尖觸到盞底微凸的刻痕——細看竟是九個微縮戰神剪影,或持劍、或撫琴、或擎槍,姿態各異,栩栩如生。他飲盡清茶,將空盞遞還謝隱,目光掃過滿堂英傑,最終落在蕭飛逸身上:“蕭帥,惡魔島之戰,何時啓程?”

蕭飛逸離席,單膝點地,鎧甲鏗然:“明日寅時,海潮初漲,霧鎖滄溟——正是登島之時。”

楚皇霍然起身,袍袖捲起一陣清風,拂過百席之上琉璃盞。盞中清水倏然盪漾,九片茶葉竟齊齊豎立,葉脈泛出金線,織成一幅微縮海圖——圖中一座孤島輪廓清晰,島上九處峯巒如劍聳立,正與九大戰神命格遙相呼應。滿座寂然,唯有水波輕響,如潮汐暗湧,如戰鼓將擂。遠處,豐都港灣桅杆林立,新造的“破浪”號樓船靜靜泊在霧中,船頭劈波處,一道寒光隱現,正是謝隱親手所鑄的玄鐵龍吻,龍口微張,蓄勢待吞萬里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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