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覺得,那蘇婉清不似撒謊。”柳雲說道。
“嗯,我也這麼認爲。”聞人不凡點了點頭。
“實則,陰陽殿內部,也是有一支主和派的,並非是我家族那一脈,你要知道,這類的存在,本就會被宗門排擠,也怪我,當年還沒有行動,結果就釀成了大禍。”聞人不凡繼續說道。
“看來,兩宗同源的祕聞,還是有修士家族知曉的啊。”柳雲點了點頭。
“畢竟,是同源啊。”聞人不凡嘆息一聲。
他這幾日,反覆推敲,寒江雪究竟會藏在哪裏,甚至他都推敲出,她已經離開了銅陵城,但是被柳雲給否決了,柳雲認爲,寒江雪前輩,絕對不會離開銅郊的。
這裏乃是血音宗之地,她又是血音宗的宗主,絕非是那種臨陣退縮的修士。
所以兩人商議過後,決定相信蘇婉清的話,當然,聞人不凡需要親自見見。
就這樣,十日後,當蘇婉清再次深夜來訪的時候,柳雲和聞人不凡,已經等在了那個涼亭內。
蘇婉清一愣,他怎麼帶上了自己的師父?難道,還有隱情?
蘇婉清自然是讓人調查過柳雲的師父,結果都是一無所獲,她也沒有想那麼多,畢竟當年柳雲來銅陵的時候,身旁就帶着不少修士呢。
就在蘇婉清疑惑的時候,柳雲竟然是直接表明瞭聞人不凡的身份,這嚇得蘇婉清當場愣住,而隨後,柳雲則是說明他之所以來血音宗的實情。
蘇婉清聽着柳雲的介紹,仍然是暈暈乎乎的,好似是一場陰謀一般。
“今日我等坦坦蕩蕩,師父,關於我的一些事情,也需要跟您說清楚。”柳雲看着聞人不凡。
“早知道你不是平凡之輩,我聽着。”聞人不凡笑道。
於是,柳雲就挑了一些自己大概的經過,描述了一遍。聽得蘇婉清和聞人不凡連連瞠目結舌,蘇婉清聽其講完了,問道:“柳雲前輩。”
“往後,還是稱呼我孤舟吧,我很喜歡這個名字,而且,柳雲這個名字,現在還是隱藏一下比較好。”柳雲苦笑道。
“是,孤舟前輩,您是幽冥懸賞榜的榜首,關於您和幽冥的過往,怎麼沒有描述啊?”蘇婉清問道。
“實則,我也很頭疼,我跟這個幽冥,有過一些矛盾,但是,也不至於上了他們的懸賞榜首啊。”柳雲十分的不解。
最早一次聽聞幽冥,還是當年去梅山的路上,作爲飛昇修士,遭遇暗殺。後來就是在水妖一族,打傷了灰燼和織命,可即便如此,也不至於上了懸賞榜榜首吧。
“會不會,是跟那個天命葫蘆有關?”聞人不凡抓住了關鍵點問道。
“是啊,孤舟前輩,那天命葫蘆,真的有那麼神奇嗎?可以吸收天劫之力?”蘇婉清也問道。
“不知道,畢竟那是先天靈寶,若是三酒道友日後好生煉化、開發出更多的潛力的話,說不得能夠登上玄天靈寶的排行榜呢。”柳雲說道。
“玄天靈寶,若是人族修士能夠得到一件,那還得了。”聞人不凡笑道。
“扯遠了,蘇丫頭,孤舟已經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如今我們誠意十足,關於我的故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就再從頭講一遍吧。”聞人不凡開始了他的描述。
他將自己和寒江雪的一些過往,簡單的描述給蘇婉清聽,更加讓蘇婉清震撼不已,沒想到,自家老祖跟聞人不凡,還有這段孽緣啊。
“蘇丫頭,你可相信我?”聞人不凡講述完之後,問道。
“晚輩相信!”蘇婉清點了點頭。要知道,聞人不凡如今可是傷勢嚴重,即便如此,還是願意跟柳雲一同前來血音宗,目的,就是爲了見到寒江雪,將以往的仇恨化解,從而使得兩宗重歸於好啊。
冒如此大的險,蘇婉清自認爲,自己都無法做到。
“你相信就好,孤舟說過,你走的乃是記憶之道,能夠推測出雪妹藏身何處,不如,就此推算,我們早一日見到雪妹,也可以早一日反攻天罰門!”聞人不凡說道。
“好,晚輩答應,但是,我所走的記憶之道,並未突破至合道境界,所以,要將所有的以往碎片,拼接在一起,再開始推敲,可能會花費相當長的時間。”蘇婉清說道。
“幾千年的時光,老夫都等了,還在乎這一點時間嗎?哈哈哈,你儘管去拼湊,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我和孤舟,會全力幫助你的。”聞人不凡高興的說道。
“還真有一個麻煩。”
“哦?”
“血音宗的首座,夜無塵老祖的兩名親傳弟子,言九卿和江浸月,不日,就要抵達銅山,目的,自然也是衝着孤舟前輩而來的,之前我們商議的,就是將你們給拖在此地,打探出你們來我血音宗的目的,如今,你們的目的已經公之於衆,我不知道,兩位首座過來,會如何刁難。”蘇婉清眉頭微皺的說道。
“無妨,兩名煉虛小輩而已,對付他們,不在話下!”柳雲自豪的說道。要知道,如今的柳雲,可是法體雙合道境界。
一手紫毒,就連果小果都不敢沾染,體修之道,雖然偏向於飄逸,但也是威力巨大啊!
如此修爲,豈會是兩個煉虛小輩能夠拖住?
“我倒是不擔心孤舟前輩的實力,只是,若是一旦發生矛盾,兩名首座合力施展生死魂曲組合祕法,跟您拼命的話,縱然生死的天平會傾斜於您,也會使得你的神魂遭受劇烈的打擊。”蘇婉清擔憂的說道。
“不用擔心,那生死魂曲組合祕法,又不是說發動就可以發動的。”柳雲笑道。
“嗯?”蘇婉清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怎麼?蘇仙子難道可以隨意發動生死魂曲組合祕法不成?”見蘇婉清疑惑,柳雲也是一臉的迷茫?
自己領悟生死魂曲之後,就只發動過一次,就是面對二九魔尊。那生死一刻,自己當時根本別無他法,這才能夠發動吧,這都是柳雲猜測的。
“孤舟前輩,難道您的生死魂曲祕法,不能夠隨意施展嗎?”蘇婉清試探性的問道。
“是啊,無法隨意使用啊?難道,你的可以隨意施展嗎?”柳雲則是一頭問號!什麼情況?
“自然是可以隨意使用啊,此祕法,早就超脫了五行道法行列,更是類似於世間真法的存在,乃是一個極端的規則祕法,血音宗之所以能夠延續至今,靠的就是這生死魂曲的霸道啊!”蘇婉清驚訝道。
“啊?那爲何我不能夠隨意發動呢?”柳雲驚訝了。
一旁的聞人不凡又沒有修煉九魂曲,自然是不知曉的,但是,他從寒江雪那裏,倒是聽聞過這霸道的生死魂曲,好似,沒有說過,無法發動啊。
“你跟我講一講,從你開始修行九魂曲,以及各種遭遇,我來判斷一下。”蘇婉清也不知道具體出現了什麼情況,只能是先行瞭解一番。
柳雲仔細回憶,甚至找出了當年白雨來長老傳給自己的九魂曲玉簡,他遞給了蘇婉清之後,就開始敘述起來,有關此功法的任何細節,他都一一道來。
包括他遇到過魔界的二九魔尊的事情。
蘇婉清在一旁,細細的研讀玉簡,同時將柳雲所經歷的,都一一記下並分析。
一旁的聞人不凡聽了之後,問道:“會不會是你當時,將那魔界的二九魔尊的一縷神魂打散吸收,所以,對你現在的神魂,或者九魂曲功法,造成了某種影響?”
“嗯,如今看來,也只能是如此解釋了。”柳雲點了點頭。
一旁的蘇婉清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明白了。”
“哦?”
“並非是此事件造成的,而是孤舟前輩您,對於神魂一道,認知的太少。”蘇婉清笑道。
“啊?”
“我是真的不理解,像你這樣的修士,神魂一道還不如我呢,怎麼就能夠領悟生死魂曲?你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啊。”蘇婉清繼續說道。
“那蘇仙子,我該如何破解?”柳雲問道。
“這枚玉簡內記載的九魂曲功法,只記錄到了元魂曲,之後的記載並沒有,所以,孤舟前輩,雖然您領悟了生死魂曲,但是生死魂曲也是有許多技巧的,您卻根本就沒有修行。”蘇婉清說道。
“啊?這生死魂曲,也可以修行的啊!”柳雲驚訝的道。
的確,他的這枚九魂曲玉簡,前面四種魂曲,描述的都十分的詳細,可到了生死魂曲之後,就完全沒有篇章了,柳雲還以爲,到了此境界,往後就是需要自己悟道呢。
現在看來,感情是這玉簡所記錄的功法,不全啊。
“是需要修行的,嗯,說修行也談不上,更多的是先輩們的一些修煉經驗吧。”隨後,蘇婉清又給了柳雲一枚玉簡,這裏面所記錄的九魂曲功法,更加的詳細。
甚至還介紹了許多樂器的使用方法,還有多修士一起合作施法等等。
看的柳雲是驚歎不已。
“生死魂曲原來是這般使用的,它已經是超脫了道法的行列,更是超脫了真法的範疇,規則?世間規則,原來如此。”柳雲看着手中蘇婉清給的玉簡,快速的瀏覽,驚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