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宮外,那銀髮女魅魔正躺在一片巨大的綠葉上,享受山水煙雨呢。
她身穿着銀甲戰裙,腰肢和玉腿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其上凝結着許多晶瑩剔透的水珠,更顯盈動之美。
只是一道黑影掠過,她就被拽飛而起!
“哎!”
看着眼前這急匆匆的黑衣少年,雪境嬋紅脣輕咬,埋怨道:“姑奶奶剛享受兩天身心愉悅的生活,又叫你毀了!”
齊麟頭也不回:“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想進煉神第五境?雙修你不舒服?”
雪境嬋面色緋紅,急道:“別胡說八道,煉魂就是煉魂,那陰火陰水折磨的是我,舒服的是你!”
齊麟懶得理她,拉着她的玉手,奔騰於青鑑星宗的青山綠水之間。
雖然她的手指更纖長,尾指都快有三寸,但齊麟之手勝在粗大,指節蒼勁有力,握緊這白嫩玉手不成問題。
“輕點!”雪境嬋輕咬紅脣,怪這小子把自己當做修煉鼎爐了,心裏埋怨,嘴上卻道:“我們去哪?”
“古潭。”
而今母親紀辭鏡已然睡在了上空的往生蓮內,古潭清空了出來,青鑑星宗弟子正常在此修行,不過齊麟乃是一宗之主,隨便臨時徵用。
轉眼之間,古潭已至。
“宗主好!宗主夫人好!”
不少青鑑星宗弟子,眼見齊麟在百界帝戰創下逆天戰績,早就成了他的人迷,離開古潭時也是一個勁的問好。
那一聲聲宗主夫人,叫雪境嬋聽得心裏如鉅鹿般跳動,再看眼前這人族小男人,雖是歡喜冤家,但她眼神裏某種東西還是漸濃。
轟隆!
齊麟則如大直男,轟的一聲關上古潭大門,根本就沒管她的心理變化,就扔出了太極陰陽雙墟。
轟轟!
這太極陰陽雙墟沉入古潭內部,太陽泉和太陰泉激盪而起,他便直接步入那灼陽洪流之中,先把柳紫月、陰妧天皇和武道嵐等人的魂核祭出,便抬頭看向了那岸邊的高挑女陰魅。
他便道:“愣着幹什麼?進來整啊。”
“真沒情趣……”
雪境嬋心裏一陣無語,暗暗把他從頭到腳罵了一個遍,想到只是煉魂,她就不計較了。
不過,她還是轉過身去,換了一身適合在太陰泉內的寬袍,有點短,只到大腿的根部,那一雙明晃晃的陰魔玉腿比許多成年男人的身高都要高,渾圓而有力,看得齊麟雙眼發晃。
而且方纔更換衣物時,哪怕只是驚鴻一瞥,那堪稱恐怖的腰臀輪廓與曲線,大到十分誇張,卻又比例圓滿,確實叫人血脈賁張。
“長得真變態!”
齊麟默默吐槽一句,心裏只有修煉。
百界帝戰,三大爺吞魂了太多帝星天才,縱使齊麟識海再大,這些極度精純的白色魂潮也積累了相當大的數量。
尤其是安晴雨這種‘帝人種’天才,吞魂之後,效用屬實太強,頂幾十個黑天帝族天驕,甚至數百個。
滋啦!
太陰泉內,雪境嬋下水,那泉水只能浸泡她半截身軀,水中玉腿輪廓就如兩條雪白大蛇,隨隨便便能纏人窒息。
轟!
她正想說話呢,齊麟便啓動了太極陰陽雙墟,施展九陰九陽煉神術,那小陽命魂就已經飄到了交泰之處,一副嗷嗷待哺的樣子。
“真受不了你。”
對於這猴急少年,雪境嬋只能翻了翻白眼,那大月命魂卷着九幽陰極道胎的陰氣,剛飛至交泰之處,那灼熱的小陽命魂便撲了上來,撞入了大月命魂的懷裏。
噗嗤!1
隨着雪境嬋那在太陰泉內的本尊發出一聲悠長而深邃,帶着幾分顫音的‘啊’聲,煉魂開始,齊麟識海中的白色魂潮湧來,裹住他們,抵擋太陽神火和玄陰神水的燒灼和侵蝕,一時間陰陽合抱,日月共濟。
兩個命魂之間,再不分彼此。
“怎麼會……”
這一輪白色魂潮的品質極其之高,滋養無窮,這纔剛開始,雪境嬋便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命魂的飛速成長。
只是她這在太陰泉內的身子,卻顫動不已,明明是在冰寒之水內,卻不斷湧出了熱汗,有種難以自禁的感覺,只能保持極限的剋制,不去用手。
“爲什麼這九陰九陽煉神術,越到後面,身體的感覺越強烈,魂已經離體了,按理說和身體隔絕了纔對啊。”
目前整個煉神術,已經過去了一半,她就感覺身軀快要撐不住了,對面太陽泉內那一個熱源對她的吸引,就如渴了許多年的人,在即將乾燥而死的時候,遇到了水。
還好,太陽泉和太陰泉之間,有屏障隔斷!
她因此才安心一些。
“好熱。”
明明是古怪的燥熱,她卻享受其中,似乎越大汗淋漓越是享受。
“不知道,他會不會也是這樣?”
雪境嬋肉身無魂,不能睜眼,而大月命魂則被白色魂潮吞沒,也看不到太陽泉內的那少年。
若是他毫無反應,而自己卻這般失態,那得多丟人啊?
她卻不知道,對面那黑衣少年……
早已一劍通天!
“爺說了,煉魂的副作用而已,問題不大!”
齊麟默默壓制。
而且因爲太陰墟和太陽墟的屏障,這不壓制也不行。
“這次煉魂,效果確實前所未有的好。”
那被緊緊裹着的小陽命魂,正在白色魂潮和陰陽魂水火的滋養淬鍊下,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一天、兩天!
短短半個月而已,他們的命魂竟成功蛻變成了‘精魄魂’。
只要開闢第五座體內神府,就能正是進入煉神第五境了。
對比之前四年、十年,這半個月,時間確實極短。
“當然,也是因爲前面兩次是直接一次性修到大圓滿的原因。”
而這一次,只是煉神第五境前期!
因爲百界帝戰還在繼續,以及接下來的七凰婚禮,這些事兩三個月就會結束,他沒法再閉關幾年。
那可就什麼都錯過了。
好在煉魂結束,身體不用那麼難受了!
“你自己用葵金龍開闢體內神府。”
齊麟當即結束煉魂,從太陽泉內站起,一溜煙就跑出了古潭。
撤得飛快!
眼不見爲淨。
畢竟他乃陽剛少年郎,陽氣仍在,且量如岩漿,加上命魂交融激發,是真有可能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
“這傢伙……”
眼見他跑了,雪境嬋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着溼漉漉的渾身,她心情有些古怪,那是一種又害怕卻又有點期待的感覺,他這一走,又令她懷疑自己是否魅力不夠?
不應該啊!
“哼,鐵定是心裏想着凰曦,死也不願意把初陽給我……”
“哎呀!我到底在想什麼,呸呸呸。”
她羞紅了臉,玉手一摸,確實臉頰滾燙。
“算了,開闢體內神府要緊,這可是爹給的葵金龍!”
她美滋滋的開始利用這葵金龍的本源,卻不知道不遠處的陰陽帝墟內,因爲他們結束煉魂,一個身穿凰裙的少女也從渾身冒熱汗的狀態當中解脫了出來。
“死齊麟!臭齊麟!”
“你可不許真亂來,哼……”
少女氣得牙癢癢,但也只能默默去洗個澡了。
畢竟,
她也長大了。
……
玉露宮。
齊麟從古潭歸來,便抓緊開闢第五座體內神府。
咒罪神府!
位置,自然是那已然化爲七竅的心臟。
煉化了符號神伍‘咒罪神巢’後,他這顆心臟在符號神貳‘轟天鼓’強韌後的基礎上,再發生大蛻變,同時變化提升的,還有他的一身鮮血!
“這符號神伍竟和符號神貳一樣,煉化之後呈現的方式,並不是初級神脈、高級神脈,而是一種根本性的蛻變?”
齊麟驚異。
當初煉化七尊渾沌神,血、肉、骨、丹、腦、皮、髒分七次大蛻變,衍生撼天鼎、鎮天塔、遮天圖等等。
而這咒罪神巢給齊麟帶來的……是咒!
數量也剛好是七!
此刻,他的七竅心臟已然蛻變完全,七竅心房化爲體內神府,竟如七座罪邪滔天的兇獄宇宙,每一竅心房內,都有無數咒文咒印如洪流般湧動其中,掀起殘暴無比的颶浪。
第一座兇獄宇宙心房,充斥金色的咒文,衍生出一張張‘貪婪’的面孔,吞天噬地。
第二座兇獄宇宙心房,充斥着暗綠咒文,一道道咒文凝結成一張張‘嫉妒’的人臉,目光無比怨毒。
第三座兇獄宇宙心房,滿是暗藍色的咒文,如黑暗滄海震怒沸騰,滿是‘暴怒’之吼。
第四座兇獄宇宙心房,那些赤紅色的咒文組成了一張張陰邪面孔,衝動狂躁,慾火焚神,明顯對應‘色慾’。
還有第五座、第六座、第七座兇獄宇宙心房的咒文,明顯對應‘懶惰’、‘傲慢’、‘暴食’。
七竅心房,好似七座咒罪地獄!
這使得齊麟從這咒罪神府心房裏泵出來的血,都染上了各種咒罪,席捲全身!
“咒在身,罪在心,煉化咒罪神巢,等於掌控了最至高的咒術,那便是……這符號神伍賦予人間的七宗罪!”
這種咒罪之能,比如符號神貳的血肉暴增,以及其他符號神的神脈加持,似乎有些抽象。
但很快,齊麟便找到了一種極強的施展方法。
叮!
他抬眸,手中一把血渾沌誅天劍凝結成型。
這是他身上的鮮血,凝聚的劍!
這是一股從他的金咒心房當中湧出來的血!
因此,其上覆蓋着一道道金色的咒文,這咒文上呈現的,乃是貪婪之原罪,因此這一道血渾沌誅天劍,一時間竟似乎變得極其恐怖。
“不知道我而今這第四把劍,殺入敵人的身體內,會產生怎樣的效果?”
齊麟捏着這金咒血渾沌誅天劍,雙目極其冷厲。
“威力一定是提升了,而效果……”
聯想到符號神伍定義的七宗罪,作爲最強咒術神祖,它的本源手段,可想而知。
那符號神貳的血肉暴增,至今都讓齊麟增強幾乎一個大境界的戰鬥力!
滋滋滋!
這把血渾沌誅天劍,不斷在其手中變換顏色和周圍,這意味着其他心房的咒血,也能凝結此劍!
這咒文中,隱約可見金木水火土風雷之咒,也可見貪婪嫉妒暴怒色慾等等之罪,二者合一,進攻身心!
“咒,和神禁、神罰、魔道不同,例如陽魔咒噬、祀蛇咒、風語咒,它不是短暫的爆發,而是永久性、持續性的附着、侵害力量,類似慢性劇毒。”
“而我這七種咒罪威力具體如何,入陰陽帝墟試試就知道了。”
齊麟調和好煉神第五境前期的神府之力,長出一口氣,收起了加強後的‘第四劍’,準備再次出發。
……
出外後。
他便再碰到了雪境嬋。
她再穿銀甲戰裙網襪鐵靴,乾淨利落,又能凸顯絕世身姿。
見了齊麟後,她明顯感覺這傢伙骨子裏有了一種更恐怖的感覺。
“年紀輕輕,怎一副老陰比的氣場?”
她瞪眼仔細看,看到的又是濃眉大眼一臉陽光,便疑惑:“難道我剛纔看錯了?”
神奇!
齊麟看了她一眼,“我回太陽神宗了,你去不去?”
雪境嬋抱着雙臂,“難道可以不去?”
“當然可以。”齊麟頓了頓,“下次煉魂,估計要直衝煉神第五境的大圓滿,起碼得幾年時間?”
雪境嬋呵呵道:“我懂了,你大媳婦過倆月要開後宮了,你小子怕一修煉就錯過了,所以暫時用不上我了!”
齊麟道:“少廢話,去不去?”
雪境嬋一想到太陽神宗的真神,想到她親爹,然後抬頭看那往生蓮遮蓋青鑑星宗,且那背棺人似乎也在,這裏明顯有安全感多了。
於是她道:“你萬里求愛,我纔不去湊熱鬧,滾吧。”
“行,沒你礙事更好。”
齊麟說着,越過了她,直接出門。
“喂!”雪境嬋氣得發抖,“剛煉完魂,有你這樣卸磨殺驢的嗎?”
齊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是驢嗎?哈哈,母驢。”
“滾你丫的,沒良心!”
她還在喋喋不休的罵,齊麟便已告別了外婆,快速往鎮天帝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