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喝完,收拾好,家人圍坐一起聊天。三個兄弟兩個嫂,四個舅爺夫妻和江斌老婆,從天臺下來現身。打完招呼,大哥給錢兒子,我輸功力給他們,輸完功力,一起聊天。
大舅爺說:“妹夫,蘇老闆是真土豪,飲料也不少錢。”老婆說:“大哥,有沒有特別事發生?”大舅爺說:“沒有特別事,妹妹爲什麼這樣問?”江斌說:“大舅爺,嫂子見陳惠興夫妻和達成,去了姐夫老表村裏。”四舅爺說:“怪不得不見三個人一段時間,我見大塊頭罵三個人。”江雪英說:“陳惠興夫妻,沒有做賓客?”江斌老婆說:“姑媽,夫妻倆有做賓客,王志峯給人工費她夫妻,她夫妻拒收,大伯父給她夫妻才收。”大舅爺說:“我上天臺做孩童。”跟着上天臺,其他人繼續聊天。
門鈴響,兒媳用遙控開門,王志峯夫妻、達成夫妻、孔德興夫妻、李耀威夫妻、康凡豪夫妻、勞家梅夫妻、吳小英夫妻和梁振標夫妻進來。打完招呼,達成說:“乖乖,我聽了曾子健弟弟的事惱火,嫂子叫我們三個人馬上離開,我們三個人馬上離開。”大塊頭說:“人頭豬腦,乖乖的親戚,豈能讓你亂來?”老婆說:“以後不要再說。”幾個女人去摟着老婆。
神婆說:“鑊裏有野味。”幾個男人馬上去廚房,過了一會,野味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野味發功,發完功,江雪英說:“心肝上天臺,叫他們下來。”兒子上天臺,除了侄孫輩,其他人全部下來,圍臺喫喝聊天。
喫喝一會,梁振標說:“胡淑敏,老友打電話跟我說,他老婆輸的錢,都進了他老婆孃家人的錢袋買車。一對兒女知道後惱火,幸好,老友還能鎮住自己的兒女。”江雪英說:“梁振標,究竟是什麼意思?”梁振標說:“美人,老友老婆一個侄兒要買車,但他父母,只給了買便宜車的錢給他,如果他要買好車,要他自己想辦法。這個侄兒,想到有錢的姑,就找姑借錢。老友老婆跟侄兒說,她只能一天給多少錢。這個侄兒了得,又去找自己一個有錢舅父,問舅父借一筆錢應急,說好多少天還多少錢給舅父,這個舅父答應了,借了一筆錢給外甥。老友老婆的侄兒,順利買了一臺四十多萬的新車。他還準時還錢給舅父,這個舅父,也沒有收外甥利息。”
江斌說:“梁振標,看來你老友老婆的侄兒不簡單。”胡老闆說:“舅父說得對,真不簡單,梁振標,後來怎麼樣?”梁振標說:“胡老闆,老友老婆的兄弟知道後,大讚自己兒子了得,並且馬上還錢給老友,老友的兒女知道後,一切恢復正常。”二哥說:“梁振標,應該你老友的舅爺,他也是土豪,如果是一般人家,後果嚴重。”楊老闆說:“二哥說得對,老友應該沒有問題,但一對兒女,會去找老表算賬。”
胡老闆說:“乖乖,看來梁振標老友老婆,跟我老婆是同類人。”勞家梅瞪着胡老闆,衆人笑起來,老婆說:“勞家梅不要這樣,你老公只是提醒你,沒有惡意。”勞家梅笑着說:“嫂子,我沒事。”胡老闆說:“多謝嫂子。”王志峯說:“老友老婆的侄兒,真是商界的奇材,老友的舅爺開心,馬上還錢,保持親情。”
神婆說:“你們這幾天,要加緊練功。還有,老大的表妹夫,他只給幾個廚師的來回機票錢和人工費,其他人沒有錢的,大塊頭跟他們說清楚。”大塊頭說:“神婆放心,我一定跟他們說清楚。”王志峯說:“乖乖,現在機票五千左右,來回一萬,按四個廚師算四萬,這是人民幣,不是歐元。乖乖,帶不帶我們去巴黎?”我說:“到時去體驗巴黎的夜生活,只是身上沒有錢,去了也沒有用。黃地會給每個人二百歐元,你們看着辦。”
二哥說:“三弟,他們是老闆,沒有問題,不是老闆的人有問題。”王志峯說:“二哥,如果黃地給每人二百歐元,差不多二千人民幣。”康凡豪老婆說:“大塊頭,你千萬不能說,黃地會給每個人二百歐元。王志峯說了,二百歐元,差不多是二千人民幣。”大塊頭說:“康夫人放心,我只會說,只有廚師有錢收,那筆錢回來後,用來聚餐。”
達成說:“大塊頭,二哥說得對,是老闆的沒有問題,不是老闆的有問題,我們還是不去體驗什麼夜生活。”李耀威說:“乖乖,跟黃地說,幫我兌一萬人民幣歐元。”胡老闆說:“乖乖,我也是。”我說:“去到法國後再說。”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是郭委員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郭委員,什麼事?”聽到郭委員說:“胡淑敏,曾麗嫦老公死啦?”胡淑敏說:“郭委員,你跟我說什麼意思?你應該還記得,在學校,我跟曾麗嫦,只是普通同學,離開學校後,更加沒有相遇過,同學聚會她也不出現,她現在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郭委員說:“胡淑敏不要誤會,曾麗嫦嫁同村人,夫妻在村裏租了地,開了一間機械加工廠,她有兩個兒子,現在也各自開工廠。下午她老公在工廠,不小心碰到機器死了,碰巧村裏也有人死了,那家人已經請了村裏做白事的人,她叫我幫手找人。我跟她說了,你現在是神婆的徒弟,問她怎麼樣。她說了,雖然當年是普通同學,也算是有緣,你肯幫她,她會非常感激你。”胡淑敏說:“如果是這樣,你帶她去神婆家裏,我在神婆家裏。”郭委員說:“好,我馬上帶她去接你,掛線。”
我輸功力給胡淑敏,跟着輸功力給衆人,輸完功力,胡淑敏隱身上天臺,運功去神婆家裏。老婆說:“看來這個郭委員,也是個熱心人。”胡老闆說:“嫂子,如果熱心過頭,就是壞事。”吳小英說:“嫂子,她現在有的是時間,有事打發時間,人纔有精神。”神婆笑,衆人跟着笑起來,笑完大塊頭說:“吳小英說得對,一個閒人,一定要找事做,才過得踏實。”孔德興說:“兄弟,如果是這樣,可能明天又有喪宴。”梁振標說:“每條村,只有一間酒堂或者祠堂擺酒席,先死的人,肯定先訂了酒堂或者祠堂,只能後天纔出殯才擺喪宴。”
我說:“曾麗嫦是那條村的?”王志峯說:“乖乖,她跟曾達榮一親村的,好像她老公,跟曾達榮是宗親,陳銳雄應該清楚。”大塊頭說:“老公打電話問陳銳雄。”張巧茹說:“乖乖,記得當年,陳惠興跟曾麗嫦關係很好的。”勞家梅說:“乖乖,我記起來,張巧茹說得對,我打電話問陳惠興。”
勞家梅拿手機打電話,勞家梅手機響,勞家梅看手機說:“乖乖,是陳惠興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陳惠興,什麼事?”聽到陳惠興說:“勞家梅,瘟神郭委員,每次打電話給我,都是跟我報喪,我讓她氣死,她有沒有跟你報喪?”勞家梅說:“沒有,是不是又有同學死?”陳惠興說:“瘟神說,曾麗嫦老公,今天下午出意外死了,曾麗嫦自己不跟我報喪,瘟神跟我報喪。”勞家梅說:“陳惠興,郭委員去了幫手,當年你跟曾麗嫦關係密切,你現在不去幫手?”陳惠興說:“我明天纔去。”勞家梅說:“陳惠興,好像當年那個曾達榮,經常跟曾麗嫦一起上學的,他倆是什麼關係?”陳惠興說:“雙方是同村人,同時也是戀人。他老公跟曾達榮是五代親,曾達榮偷渡去了香港後,這個同宗兄弟趁虛而入,曾麗嫦嫁了給他。沒有其他事,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