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結束,侄輩夫妻收臺,不讓其他人收臺。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侄輩侄孫輩,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一起隱身上天臺,二哥跟着隱身上天臺,各自運功回家。兒子和江斌,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出去。
江雪英說:“乖乖帶小心肝睡覺。”三祖孫去房間,江雪英跟着進來,拿裝寶物的揹包出房間,三祖孫尿尿完,上牀睡覺。孫子說:“爺爺,玩一會再睡。”三祖孫在牀上玩了一會睡覺,孫子外孫很快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覺睡着了。
感覺有人摸我耳朵,睜眼看,是孫子外孫。見我睜開眼,孫子外孫哈哈笑,我起身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輸功力給孫子外孫。輸完功力,老婆和江雪英進來,老婆說:“大小魔王不是睡覺。”外孫說:“外婆,三祖孫剛睡醒。”我輸功力給老婆和江雪英,輸完功力,老婆和江雪英,抱孫子外孫出房間,我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
見該來的人都來了,神婆說:“乖乖,你這個表嫂,不準我們走,一定要我們食完飯才準走。乖乖,你這個表嫂,廚藝不錯,我明白這個表嫂,爲什麼不讓我們走,她是要我們品嚐她的廚藝。”二哥說:“神婆,是不是老表家裏風水有問題?”神婆說:“二伯父,不是風水有問題,應該是飲食有問題,這個親家母應該清楚。”親家母說:“神婆,親家老表喜歡食什麼?”神婆說:“聽表嫂說,這個老表是個食肉獸,平時不喜歡食菜,只食肉,而且是肥豬肉。由於這個表嫂,自信廚藝了得,買了肥豬肉回來,切成手指大小,加上麪粉、雞蛋一起製作,油炸肥肉,其他的肉類也一樣,加上麪粉和雞蛋製作後油炸。”親家母說:“如果真是這樣,這些食物吸收率高,自然排便少,可能要三、四天纔有大便,排便的時候,也會出現排便困難的問題。這樣一來,患直腸癌的機率,真會比一般人高很多。”
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胡淑敏說:“師父不要說影響飲食的事。”衆人笑起來。
兒媳女兒拿野味給我,親家夫妻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幾個女人和侄輩夫妻去廚房,很快飯菜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侄輩侄孫輩圍臺喫喝,我繼續喂孫子外孫,其他人聊天。
江雪英說:“神婆,以後不要讓他們有記憶。”神婆說:“按美人說的做,只是想不到,曾子健是個讓人討厭的人。”老婆說:“魔王打電話鎮住達成,陳惠興夫妻,帶着達成去老表村裏找人。”江斌說:“嫂子足以鎮住他們,不用姐夫說。”老婆說:“舅父,我已經叫他們,事情過去就過去,不要再提。”親家說:“親家母,舅父說得對,你平時不說他們,你一旦說他們,他們就知道輕重,他們絕對不敢亂來,不用親家跟他們說。”二哥說:“神婆,我六叔是個藏不住祕密的人,你有沒有向我六叔施法?”神婆說:“二伯父,美人也聽乖乖說了,六叔是新聞頭號發佈人,已經打電話給我,我已經向六叔施法,同時也向表嫂一家人施法。”
胡淑敏說:“乖乖,陳惠興夫妻,也是危險人物,提醒大塊頭,達成是個人頭豬腦的人。”神婆說:“徒弟放心,大塊頭知道乖乖的事,連她父母也不說。乖乖,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事,找大塊頭,不要找王志峯。”胡淑敏說:“師父,是我問王志峯,如果是問大塊頭,大塊頭會鎮住陳惠興夫妻。”
親家母說:“親家母,沒有叫六叔來家裏食飯?”老婆說:“親家母,六叔還叫我和神婆,去他家裏食飯。”女婿說:“爸,昨晚,伯父的狗屁工友,又想去大伯家裏蹭飯食,我教過堂大哥出暗手,堂大哥打電話跟我說,他成功了。”兒媳說:“姑丈,什麼意思?”女婿說:“二嫂,堂大哥暗中向蹭飯的人出手,讓他們在公衆地方倒地打滾,以後他們,都不敢在大伯住的小區出現。”神婆說:“女婿,這樣做不好,正常用眼神就能鎮住對方,對方就會知難而退,不敢去家裏蹭飯。”女婿說:“按神婆說的做,我明天跟堂大哥說。”
孫子外孫食完,侄孫跟着食完,我和親家夫妻和還沒有食飯的人,圍臺喫喝聊天。
女兒說:“讀書的小傢伙們,你們做完功課沒有?”大侄孫說:“姑姐,我們全做完功課。”女兒說:“十分鐘後,拿寶物去天臺玩。”外孫說:“媽,先拿寶物上天臺,十分鐘之後再玩。”女兒說:“拿寶物玩具和木頭公仔去玩。”神婆說:“寶貝,現在寶物玩具的功力突飛猛進,他們沒有能力玩。”江雪英說:“神婆,乖乖輸完功力給他們,他們就有能力玩。”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孫子外孫,拿寶物玩具和木頭公仔上天臺,侄孫輩跟着上天臺。侄輩跟着食完,馬上收臺,收拾好,跟着去天臺。
胡淑敏說:“乖乖,等會肯定有幾對夫妻來。”我說:“現在大塊頭,跟她昔日機關大院的姐妹,是不是斷了往來。”神婆說:“乖乖,大塊頭不提那些姐妹,肯定是斷了往來。”老婆說:“不見頂尖高人找魔王?”神婆說:“嫂子,這是好事,證明他們不知道,乖乖去過世外桃園。”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江雪英老表,我接電話說:“老表,什麼事?”聽到老表說:“表姐夫,是不是去法國,要兌換歐元,村裏有人可以兌換歐元。”我說:“老表,我們不是正式去法國旅遊,兌換歐元幹什麼?”老表說:“表姐夫,我以爲我們在法國待幾天。”我說:“老表可以在法國待幾天,到時自己坐飛機回來。”老表說:“表姐夫,沒有其他事,掛線。”
江斌說:“姐,小舅父一家人,會不會在村裏唱通天?”江雪英說:“現在只有你姐夫和媽,能鎮住小舅父,如果你姐夫鎮住小舅父,媽是個小氣人,如果讓媽知道,媽可能心裏不舒服。弟弟叫媽警告小舅父,不要把去法國的事,在村裏唱通天。”江斌說:“也是,我們的小舅父,跟二嫂的小舅公有得比。”兒媳笑,衆人跟着笑起來。
江斌打電話,聽到丈母孃說:“阿斌,什麼事?”江斌說:“媽,你弟弟一家,在村裏找人兌換歐元,可能把去法國的事,在村裏唱通天。姐知道,只有媽和姐夫,能鎮住小舅父,如果姐夫鎮住小舅父,讓媽知道,媽可能心裏不舒服。還是媽直接打電話給小舅父,鎮住小舅父。”丈母孃說:“你跟你姐夫說,他做什麼事,媽都支持他。”江斌說:“還是媽先打電話鎮住小舅父一家,不要在村裏亂說。如果是你女婿鎮住你弟弟一家人,你弟弟一家人沒有好結果。”丈母孃說:“我馬上打電話給你小舅父,先掛線。”
二哥說:“應該小舅父,不會說,我們是運功去法國。”親家說:“二哥,我覺得怪人世界的人,實際是遍地都是,只是他們有他們的世界。如果引起那些怪人的注意,我們會不得安寧。”江雪英說:“二伯父,親家說得對,如果小舅父一家太張揚,真會引起怪人世界的人關注,我們真會不得安寧。”衆人繼續說,去法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