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小狗跑過街頭,竟消失在了一處角落,那裏開着一束鮮豔的花兒,隨着月光映入它身,周邊到處是血跡,還有無數具屍體堆在那裏,全是被掏了心兒,十分恐怖。
它長的特別好看,四周被光圈環繞,宛若此間一支獨秀,任誰看一眼都想佔爲己有;每一片花瓣都沾有血跡,花心屬於黑色,時而散出淡淡的香味,吸引着無數路過的飛禽來此觀光,最後卻都沒有活着離開。
刷!
隨着月光散去,角落的上方飛來一隻夜鷹,叫喚兩聲盯向下方,抖抖身體竟變成一個鷹頭人身的妖怪,穿的白袍紅着眼睛就落於面前,伸手朝着那花兒一指,化爲黑霧現在了眼前。
“聶花,這麼久了,你還是一點沒變!”
“我恨他們,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放心,你的機會來了!”
“我要殺了他們。”
“現身吧!”
他的話音剛落,黑霧就發生變化,從中走出了一位姑娘,生的特別漂亮。花眉花眼鼻尖高,額頭有痣映山紅;臉上粉嫩水靈兒,咧嘴紅脣優雅妝;長髮披肩扎紅花,英姿耳秀伴玲瓏;身材顯瘦穿粉裙,五色山花刺衣角;手纏小鈴鐺,腰掛一把劍;恨不離心,聲聲有怨!
她走近鷹怪盡顯渴望,甚至將地上的屍體全數吞入肚中,又伸手出現一個小孩,只聽哭聲就讓人可憐,但依然沒能逃過毒手,說聲:“若不是高雄我不會沒有父母,而你有父母卻被他們拋棄,與其受苦,不如就讓我爲你前去報仇。”張開口無情的把孩子喫下,冷笑一聲變的癲狂道:“鷹怪,我等了這麼久了,我們何時奪取南地?”
“不要着急,以經快了!”鷹怪淡定道。
她目露兇光,根本冷靜不下來,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間,激動的手舞足蹈,恐懼的抱頭蹲地,顫抖着身體握着劍把,每個念頭都提示着報仇二字。
她那時只是一個小花妖,與父母相處在大山之內,一直以善而不參與妖族爭紛,故此無憂無慮的生活。誰知有次於山中遇到兩位傷者,其中有一位乃是高雄,因爲父母良善就把他們相救,以至於在山中養了數天。
可奈何那一人傷的太重,沒撐過三天就死於非命,她父母爲此將他安葬,便沒有告知高雄;也就是如此,高雄傷勢好轉後才知她父母乃妖,心裏頓時起了芥蒂,竟趁他們熟睡時動了殺心,將他們五花大綁一把火燒了大山,連着族人皆受連累死於非命。
她一直叫喚着父母的名字,就在撕心裂肺沒有回應之時;她父親突然睜開了眼睛,用盡最後一絲妖力將繩子割斷,奄奄一息的說聲:“孩子,好好活下去。”被黑霧快速移出山下,哭的稀碎的跪於地上,朝着大火立誓:“我一定要爲你們報仇,讓那高雄付出代價!”
她越想越難受,以經咬破了嘴脣,心裏的恨以經使的迷失心智,“我要報仇,一定要報仇。”竟又伸手出現了一個孩子,面無表情道:“你的父母是父母,我的父母就不是父母?我們花妖與世無爭,只想安穩的生活!可高雄卻打破了所有,我也要讓他嚐嚐滅族的滋味,你就不應該這般活着,該給我去死。”一口咬碎頭顱,高高舉起吞入肚中。
“聶花,適可而止!”鷹怪勸道。
她深吸一口氣,顯的冷靜下來,瞅了眼城外的大山,眼含熱淚微微一笑道:“我曾幻想過回到山中,可一到那裏滿是被大火覆蓋的樣子,我依然能聽到父親的話兒,他到死都在囑咐我好好活下去。”流下血淚一劍劃過石頭,怒不可遏道:“我從一個善良小妖到現在嗜血成性,都是那高雄逼我如此!我要報復,我要滅他的南地。”
鷹怪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聶花,你是我妖族的子民,所有的事情大王一清二楚!她從未停止滅掉三族的計劃,更多的是想還子民一份安寧。”又雙手背後顯得陰險,得意的說道:“現在我們的機會來了,你報仇的時機以到,馬上就能消滅南地。”
她面無表情道:“我們何時才能動手?”
“當然是……”
“當然是很快啦!”
鷹怪剛要說出,卻被一個聲音截胡,引的兩人同時看向那個方位,兩股黑霧緩慢落下,走出一位姑娘與一個魔人,正是柳豔月與綠袍魔。
“拜見護法!”兩人異口同聲。
綠袍讓他們免禮,並看向了聶花,拿飛龍杖於身前一晃,黑霧瞬間鑽入她的身體,變的比以往強悍了不少,沙啞的說道:“我們魔族不會虧待每個人,你心中的恨我以幫你放到最大,只需我族大軍一到,你們便是裏應外合的巧將,想殺多少人就殺多少人。”
“多謝護法助我!”聶花誠心感激。
柳豔月這時說道:“妹妹呀!我們有共同的仇人,咱可不能一直板着個臉,沒事就該多笑笑,否則殺敵的時候很難讓人恨你,那可就太便宜他們了。”
“聶花都那麼有恨了,你還在逗人家!”鷹怪說道。
“哎呀,我這不是……”
“好了,別在說了。”
柳豔月話還未完,綠袍卻在這時制止,並再次看向中間的聶花,沙啞道:“花妖,你還有話就問吧!”
“護法,你們爲何來的這般緩慢?”聶花問道。
綠袍也不隱瞞,說道:“我族拿下南地易如反掌,奈何卻被東地之人插了一手!爲此,我接觸高逸鵬勸他投魔纔會這般沒下狠手。”又將飛龍杖猛觸地面,瞬間成了一個大坑,氣道:“可沒想到他會突然變卦,竟在白城救走了唐雲峯;若非柳豔月前去問他想法,這會我可能還被矇在鼓裏!”眼睛發紅道:“既然以經沒的合作,那我也不會在給他機會,我族的大軍以在路上,這次必將踏平南地。”
“護法,我的劍以磨了好久,爲的就是報仇血恨;沒有人可以阻擋,也沒有人可以讓我放下!我要用南地之人的血以慰死去的亡魂。”聶花兇狠道。
他聽後滿是欣賞,說道:“我本想以最小的代價拿下南地,以經給了高逸鵬太多面子!如今變成這樣都是他自作自受,該是讓他喫點苦頭的時候了。”拍拍她的肩膀滿是期待,嚴肅且沙啞地說道:“我要的是你將他劈成碎塊,甚至連屍骨都別想留下,你可能夠做到?”
“我會做到。”聶花說道。
“那就給我準備好了,兵臨城下那天就是你們出擊之時,到時可別給我魔族拖後腿!”
“護法放心,我們定會全力以赴。”
“很好!很好!”
綠袍滿意而笑,轉身不見蹤影;三人面面相覷,言談一番也消失於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