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滅了它?冷風影嘴角抽搐了兩下,主子還真是大手筆啊!順便的一個功夫就滅了一座城!
冷鳳狂卻一點兒沒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多麼狂妄,柳眉微微一蹙,接着問:“影,我不在在這些日子,落日城以前那些老頑固們,可還老實?”
“主子神武蓋世,這些人哪裏敢和主子較勁,老實着呢。”冷風影答道。
冷鳳狂心裏鬆了口氣,笑容也更是明媚了:“也算他們識相。”
“主子一路勞頓,先到樓裏歇一下?”冷風影徵詢似的問。
冷鳳狂淡笑一聲:“先不歇。”頓了一頓,冷鳳狂接着說:“落日城裏咱們的人馬有多少?”
“回主子,總共有三千。”冷風影畢恭畢敬答。
“三千……”冷鳳狂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嫌少,不過最終還是吐口道:“三千就三千吧。明日午時,着這三千人隨我到落日山谷。”
冷風影心裏雖是不解冷鳳狂要帶這三千人去做什麼,但是對於冷鳳狂的話,冷風影卻向來不會質疑,於是恭聲應道:“明白。”
“司徒南雖然敗去,只怕賊心不死,派人探查他的消息。”冷鳳狂眉眼一沉,笑得意味深長。
“得令。”冷風影乾脆的答,
冷鳳狂脣角一彎,笑了笑,不再多言,和冷風影一起又走了片刻,耳邊忽而傳來陣陣吵鬧聲。
止住腳步,抬眼一望,原來,已是到了落日城的聚將堂前。
裏面影影綽綽似乎聚了不少人。
“沒事,他們聚到這裏做什麼?”冷鳳狂扯起嘴角。
“自從昨日我們的人將暗帝的人馬收拾了,他們就一直在這裏嘰嘰歪歪。”冷風影撇撇脣角,一臉不屑。
“難道說,我們的人馬立了功,他們還心有不滿?”冷鳳狂挑眉冷笑。
“這話屬下不好說。”冷風影搖首,一副沒奈何的樣子。
“不好說?”冷鳳狂低聲一笑,手掌伸到門前,邪氣地一剔眉峯:“那,我們便來問問。”
吱呀一聲響,冷鳳狂大大方方推開了房門。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隨着房門被推開陽光肆無忌憚地跑了進去,明晃晃地讓裏面的人睜不開眼。
“各位,有什麼話不好當着我的面兒說呢?”冷鳳狂笑吟吟地跨進門去,目光泠然掃過在場衆人。
聚將堂內,落日城原本的將領們,早已沒了第一次見冷鳳狂時的輕狂,乍見冷鳳狂,都露出幾分震驚,隨即便是驚喜。
“五太保,您可算是回來了。”南巫當先出聲,奔到冷鳳狂跟前,大有喜極而泣的架勢。
“嗯,我回來了。”冷鳳狂幾步踱到座椅前,一屁股坐下去,眼神依舊凌厲到無人敢直視:“有什麼話,你們就說給我聽聽吧。”
“五太保剛回來,一路勞頓,我們這些小事兒,不敢讓五太保分心。”南巫吱吱唔唔片刻,偷眼瞅着冷鳳狂一臉面色不善,不敢多言。
冷鳳狂慵懶一笑,邪魅開口:“落日城任何人的事,都不是小事,說。”
南巫一個愣怔,眼神怯怯地看了看冷風影,終是不敢違拗冷鳳狂的意願:“落日城做爲通往三城的咽喉之地,事關重大,昨日暗帝人馬大批來襲,讓我等心裏也更是不安,五太保本事過人,身兼數職,難免會有照顧不到落日城的時候……”
話說到這兒,冷鳳狂笑了,她是明白人,南巫的顧慮她又怎麼會不懂。
當下輕輕抬手搖了搖,冷鳳狂緩聲道:“你們的顧慮,我明白。不過,既然我答應莫城主來守這座城,就斷沒有讓別人得了它之的道理。你們放心,即便,我不在落日城,落日城這一畝三分地,也容不得別人來染指。”
笑容仍舊掛着臉上,冷鳳狂已是輕輕起身:“南巫,從今以後,你和風影一道負責起落日城的安危,落日城若有差池,你們兩個負全部責任。”
南巫驚詫地瞪圓了眼睛,冷鳳狂初來落日城之時所採取的強悍手段可是歷歷在目,她那些行爲無一不是在昭告給別人,落日城的舊將都不可信,都該死,可是,現在,冷鳳狂居然讓自己和冷風影一同擔任落日城防守要職,這,又作何解釋?
冷鳳狂淡淡含笑,負手回身:“你肯對我說出你的顧慮,說明,你是一心爲着落日城,對於忠心護城之人,我也不會吝惜我的信任與重用。”
頓了一頓,冷鳳狂又道:“當然,若是讓我知道有誰存有私心,欲對落日城不利,那麼,我也不會對他客氣!”言訖,袍袖一甩,旋身出門。
自始至終,冷風影沒有說話,但是,屋內衆人的反應他卻一絲不落地看在了眼裏。從一開始對冷鳳狂的恐懼與猜疑,到最後齊齊的信服眼神,這之間只是一段話的功夫而已。
主子,果然不愧是主子,三言兩語便能籠絡住人心。這份魄力,果真是無人可及。
“或許,五太保會比莫城主更加的優秀,也未嘗可知。”南巫眼神裏濃濃的震撼之色褪去,代之以深邃的笑意。
聚將堂之中,落日城舊將俱是無聲點頭,含笑的眸子裏似乎也都在傳達着相同的意思。
南巫是個人才,冷鳳狂自是知道,並且,他對落日城、對莫城都是忠心的。所以,在這個急需用人的時刻,冷鳳狂毫不疑忌地將落日城一半的大權交給了他。
“主子,南巫此人,可信嗎?”冷風影遲疑開口,心中微微有些不踏實。
“可信不可信,過一段時間也就知道了。”冷鳳狂輕淺一笑:“我們的人,也要儘快成長,落日城交到別人手裏,我還真得有些不放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