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請求東征掛帥,態度誠懇,滿朝文武也都看向了傅友德,陳解看看傅友德道:“傅愛卿,你的忠勇,朕看見了,朕也相信,你是個合格的軍人,不會被感情束縛住自己。”
“但是佔領扶桑的,終究是藍玉,是你的愛徒啊,朕如何忍心,讓你們師徒相殘呢?”
陳解開口道,聞聽此言,周圍人也都是感同身受,的確傅友德跟藍玉的關係實在太特殊了,這要是讓他掛帥,難免有人會生出其他的想法。
衆人這樣想着,陳解開口道:“所以傅愛卿,朕......”
“陛下!”
傅友德聞言這時直接跪在地上道:“陛下,臣雖然與藍玉有師徒之情,可是他阻礙了漢家一統之大計,那就是臣的敵人,臣絕無徇私舞弊之意。”
“若是陛下把這任務給了別人,反倒是顯得臣有意包庇一般,臣請陛下,把任務給臣,不然臣百口莫辯!”
陳解看着傅友德這樣,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對,陳解嘆息一聲:“唉~罷了,既然愛卿有此想法,朕又豈能不爲愛卿考慮,既然如此,朕就幫愛卿揹負這逼迫師徒相殘的罪名!”
說完陳解深吸一口氣道:“傅友德,馮勝,聽命!”
聽了這話,傅友德與馮勝立刻上前拱手道:“臣聽命。”
陳解道:“傅友德率領朱雀集團軍,從浙江出發,濟州島爲跳板,東征藍玉。”
“諾!”
傅友德立刻領命,大聲應是。
陳解這時眼睛又看向了馮勝,馮勝這時出列,陳解道:“馮勝,你與傅友德都有大將之才,傅友德東征扶桑,你就跟着徵伐高句麗吧。
此二國位於大漢東北,卻不思教化。
當年被唐時征討一次,並未完全收服,這一次我希望你有薛禮之威,可一箭定天山,幫我大漢拿下這片沃土,拓寬我大漢版圖。
馮勝聞言立刻抱拳道:“定不辱命。”
陳解道:“馮勝,命你率領青龍軍,從遼東進入高句麗,一戰而勝之!”
聽了這話,馮勝立刻抱拳。
然後命令就算下達完畢了,這時陳解道:“其餘諸軍雖然無戰略任務,但是也要秣兵厲馬,只要時機到了,隨時準備北伐與西徵。”
說完這話,陳解看向了胡惟庸道:“胡相。”
胡惟庸這時站起來躬身道:“陛下。”
陳解道:“大軍出徵的後勤工作,你可要配合好。”
胡惟庸道:“我聯合六部尚書已經做了詳細的計劃,保證萬無一失,陛下大可放心。”
陳解聞言輕輕頷首道:“嗯,如此便好。”
說完陳解道:“那今日大會就先結束,會議結束後各位就自行安排,大軍半個月之後出發,散會。”
“諾!”
陳解話音剛落,在場人都應是,而這時陳解轉身離開,接下來的具體事情,就讓百官忙活就行了,而他今日對香火神道已有很深的瞭解,自然要回去仔細修煉。
尤其是那出陽神之法。
想着陳解對身後的陳春道:“你們內閣最近出一個方案,關於全國神像的管理問題。”
陳春低頭道:“是,陛下,那是往哪一方面發展,是規範化,還是擴大化,精細化?”
陳解道:“規範化,精細化都要,最重要是給我想辦法讓百姓信,你去找一下文化部門,發動民間力量,評書,戲曲,都給我搞上去。”
陳春聽了這話道:“明白了。”
陳春跟瞭解這麼長時間,豈能不知道陳解的心思,立刻明白了,自家陛下是這個意思啊。
於是開口道:“是陛下,我這就讓人去做。”
陳解道:“嗯,去內帑支十萬兩銀子,作爲此事的經費,如果效果好,再給你撥五十萬兩。”
“是,陛下,臣定不辱命。”
陳春立刻出去辦事。
而陳解這時則是在皇宮內閉目打坐,同時自己的精神力直接穿透皇宮,來到了廣場石像之上,在石像之上觀察廣場之上你的人來人往,然後他覺得有趣,離開這裏,然後就飄離了大都,來到了周圍的城市,陳解發現了,這些
神像就是這個世界的座標。
他可以憑藉座標飛到對應位置,一念動,就可以來到了這些地方。
原來如此。
陳解心中想着,隨着自己加強宣傳,然後讓評書這些戲劇來表現自己,應該很快就能收到更多的香火之力,到時候就可以輻射到更多的地方。
陳解想着,閉目不言。
而總有一天,他的神像將會遍佈整個世界。
陳解這邊修煉暫且不提,且說他大兵團的調動,外加沿海地帶的船隻聚集,頓時就讓盤踞扶桑的藍玉察覺到了。
藍玉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在自己修建的皇宮內召集會議。
此次出席會議的主要有一字並肩王沐英,還有藍玉的心腹愛將,井國公曹震,慶國公張翼。
曹震,張翼,這二位乃是藍玉的心腹愛將,藍玉佔領扶桑之後,自己封自己爲大德皇帝。
並且分封功臣,自己一起叛逃的兄弟,沐英被封爲一字並肩王,權利與皇帝相當,爲百官之首。
然後把自己手下打仗最猛的曹震,張翼,封爲國公,在這裏建國大德,當起了皇帝。
而這次會議,是藍玉得到了消息,陳九四準備發動兵馬,攻擊他們,而且帶兵的主帥還是他師父傅友德。
這讓一向眼高於頂的藍玉也感到了頭疼。
此時,藍玉的皇宮內,藍玉穿着一身明黃色的黃袍,卻毫無形象坐在凳子上,與衆將一起喫着飯菜。
喫了一口之後,藍玉不滿的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這破島連個好廚子都沒有,天天喫這些破東西,早知當初來的時候,在金陵帶幾個好廚子就好了。”
聽了藍玉的話,曹震道:“陛下,咱們要不派人回去看看,說不定就綁幾個好廚子前來。”
藍玉聽了這話瞪了曹震一眼道:“朕乃皇帝,富有四海,要個廚子還用綁?”
曹震聽了這話立刻賠笑道:“嘿嘿,是,是咱說錯話了。”
聽了這話,藍玉看了一眼沐英道:“你得到消息了吧?”
沐英輕輕頷首,藍玉看看沐英道:“你跟各位說說吧,這件事棘手的很。
聽了這話,沐英直接開口道:“好,諸位。”
沐英一開口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時沐英道:“諸位可知道今日爲何要把諸位集中在這裏?”
曹震開口道:“王爺,不是爲了慶祝新年嗎?”
沐英道:“若是過年,今日何必在這殿中擺宴。
說到這裏,沐英開口道:“根據咱們在浙江沿海地區的探子彙報,這幾日浙江沿海有大規模的軍事調動,看樣子人數不下十萬人,而目標很可能是咱們。”
曹震聞言一愣,站起來道:“陳九四要打咱們?”
同時周圍文武都驚訝萬分,張翼皺眉道:“陳九四這麼快就要對外征討了嗎?他可剛建國五年而已。”
沐英道:“陳九四此人,野心極大,這一天也是咱們意料之中的,這些年咱們整軍備戰爲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現在他來了,各位難道怕了嗎?”
沐英眼睛看向衆人。
這時藍玉一拍桌子道:“艹,這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陳九四嗎?六年前那次金陵,咱們要是不跑,就已經死了,現在咱們在這小島上,也算喫香的喝辣的,女人也玩了,該享的福也都享的差不多了,這回姓陳的要來要咱們
的命,怎麼樣兄弟們,好喫好喝的多了,已經提不動刀了嗎?”
藍玉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場中的諸將聽到了這聲音,齊齊看向了藍玉,緊跟着開口道:“陛下說說笑了,不就是姓陳的嗎?”
“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咱就把姓陳的腦袋給您砍下來,給您當夜壺用。”
“是啊,陛下,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二話不說,絕對把姓陳的腦袋砍下來,給您當夜壺用。”
羣臣在那裏瘋狂的叫囂着,而坐在曹震下手位的位置上,一個將軍雖然也跟着大聲的應和,可是眼睛卻看向了藍玉,緊跟着又看看這些張牙舞爪的將領,心中冷笑。
一羣無能之輩,只能在這裏狂吠,要是真的遇到了主公,這些人還不嚇得尿褲子。
沒錯,這個人叫宋巖,不知道有沒有還記得他,他是黃州府派到藍玉這裏的間諜,當年藍玉搶劫江南四大家族,就是他出的主意。
這些年他一直在藍玉的麾下,充當走狗,而藍玉對他也算不錯,封了他一個定江候,手下大約有一萬兵馬。
這些年藍玉也算沒有白待著,做事也是非常的多,其中一點就是他瘋狂的擴軍,以前他只有兩萬兵馬,再打扶桑的時候死了三千。
而這些年經過他的努力,他的兵馬已經擴張到二十萬了。
這時藍玉看着場中諸人,眼睛在所有人身上看過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裏很怕,那姓陳的的確厲害,連上位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次他是來攻擊咱們,扶桑這個地方是有說法的,當年乾世祖兩次攻擊,全被風暴淹沒在海裏。”
“而現在以他陳九四想要來攻擊咱們,咱們也讓他進海裏喂王八。”
聽了這話,這時曹震開口道:“陛下,咱想問一下,這一次出徵的乃是陳九四親自帶隊嗎?”
藍玉道:“不是!”
聞聽此言,場中的人明顯都送了一口氣,不是陳九四就好,當初鄱陽湖之戰可給他們打出心理陰影了,那位跟上位在鄱陽湖那一場驚世大戰,他們就在船上看到了那恐怖非人的一面。
所以剛纔聽說陳解要來攻打扶桑島了,很多人心想要不行,咱們就跑吧。
可是現在聽藍玉說,這次帶兵的不是陳解,衆人頓時就來了精神。
曹震道:“哈哈,陛下,不是陳九四就好,其他人不管是誰,臣都將他們打將出去,絕對不會讓他妨礙咱們在這島上生活的。”
曹震這時抱拳道:“請陛下讓我擔任先鋒大將,迎戰來犯之敵。”
沐英聽了這話看看曹震道:“好勇氣可嘉,那我說一下,這次掛帥出徵的乃是傅友德。”
“誰?傅友德,傅帥?”
聽了這個名字,曹震嚇了一跳,要知道傅友德可是他的老上司了,傅友德當大帥的時候,他還是守備官,管着五千人馬。
現在這位老將軍要來攻打自己,曹震也是心有餘悸,要知道自己打仗,還是這位大師教的呢。
藍玉看了一眼曹震道:“怎麼了?”
曹震道:“沒有,就算是傅帥,我,我也可以打敗他的。”
藍玉道:“說話都結巴了,還打敗帥,行了,這次不用你掛帥,朕御駕親征,親自會一會傅帥。”
曹震聽了這話鬆了口氣。
沐英見狀開口道:“陛下,要不我去吧,你畢竟是一國之主。”
藍玉道:“你擅守,不擅攻,我給你留下五萬人馬,我帶十五萬人馬,去海上狙擊傅帥。”
沐英聽了這話皺眉道:“傅師擅長水戰,你要真面迎戰?”
藍玉道:“他們遠來,必然疲憊,而且這些年我的水戰功夫也不錯,另外他們一定要拿濟州島爲根基,我不能讓他們站穩腳跟。”
“要戰其立足未穩。”
沐英聽了這話道:“那行,你是陛下,聽你的,不過小心。”
藍玉聞言站起身來哈哈笑道:“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傅帥終究是老了,新時代還得看咱們的。”
言罷,藍玉道:“傳朕命令,全國備戰,從現在開始徵全國糧食以做備戰之用。”
沐英聞言道:“陛下,這恐怕會激起民變。”
藍玉聞言哈哈笑道:“民變?扶桑國人,欺軟怕硬,逆來順受,你只要比他們強,他們就不敢反抗,徵糧而已。’
沐英聽了這話,一時也沒有反駁的話,因爲藍玉說的都對啊,扶桑國人,的確是賤!
“好就這樣定了。”
藍玉一拍桌子道:“大軍整備半月,半月之後隨朕出徵!”
“諾”
聽了這話,文武百官立刻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