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着這個男人..."他指着沈濯北,"算是賣?賣給一個人也是賣,賣給兩個也是,有什麼好犟的?"
他不認得沈濯北。可是葉雲娜認得,這時候藉着燈光她看到了葉絮身邊的那個居然就是他們的新老闆,嚇得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在抖。
龍少以爲她生氣,一手把她摟了過來,陰笑着:"小娜娜兒,別喫醋。葉絮不論從年齡還是兇器,看上去都是比你小得多,我一定先餵飽了你纔給她..."他的手又在葉絮的臉蛋上摸。
"啪!"一巴掌非常響亮。
出手的是葉絮。
龍少非常震驚,他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打過他!包括他親生父母!他簡直是驚得瘋了,指着葉絮,瞳孔緊縮。
"是你?"劍拔弩張。
葉絮抬頭,眼裏找不到慌亂:"是我!你可以報警。"
龍少看了一眼那一個原本坐在葉絮身邊的男人,他一雙眸子沉穩淡定,平靜得沒讓人看出有一絲的不安,好像所有的混亂、危險與他無關。
他只是路人甲吧。龍少不再看他。
"你這個表子!活膩了!"龍少沉聲大喝,撲過來就要揪着葉絮打。葉絮手腕被輕微一拉,身體趔趄,坐到了沈濯北的膝上。
沈濯北輕描淡寫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敢管閒事?知道我是誰嗎?"龍少凶神惡煞,用力地錘了一下那一張桌子。
嘩啦,桌子壞了一條腿,倒下了。
沈濯北不過是轉了一下身就避開了碎片,抱着葉絮的手沒有動,眼也沒有去看龍少。
"你TMD裝熊!"龍少性格急躁,哪裏容得被人冷落着?"是男人的..."
啪啦一聲,他突然整個人就趴下了,狗喫屎的姿態,讓衆人不禁掩嘴。葉雲娜非常機警,悄然往人羣后邊躲去,沈濯北微微挑起眉看了她一眼,她忙低了頭,眼尾又羞又怕的小模樣,還裝的真不錯。
"你是誰?"龍少爬起,他的身後湧出來了一羣保鏢。
"沈濯北。"他毫無表情地吐出了三個字,低頭看葉絮,嘴角上勾:"調皮。"
周遭見到了有人動手,都圍了上來。可是看到這一個男人這樣表情都知道這一回龍少惹錯人了。
此時,他懷中女人嗔怒:"桌子都碎了,怎麼喫東西?"
演戲?葉絮相信自己的專業技術。
"哦,那我們叫他當一次桌面怎樣?"沈濯北指着那個龍少,問。
"他?"葉絮心裏還是清楚的,龍少是一個可以不得罪就不要得罪的主兒啊,現在這樣最好互相打平,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
可是,沈濯北偏偏搖頭,看穿她的心思:"你已經跳進黃河了。"
他是懂她的。
"阿藍,給龍部長打一個電話,告訴他他家少爺跟我在一起。"他說,身後不知道什麼地方,"長出"了阿藍:"是,少爺。"
話落,阿藍打了電話,就真的只說:"龍部長,你家少爺跟我們沈先生在一起。"然後就掛機了。
馬上,龍少的手機叫起來,他有些喫驚地接了電話:"爸爸?"
不知道龍部長在電話裏面說了什麼,總之,龍少的臉一下變得青白,"知道了。"
龍少的爸爸,那一個省部大員居然讓他想盡一切的辦法討好這個沈先生!
桌子立刻買回來了,那個龍少帶着不解的憤然走了,四周也安靜。葉絮跟他一起靜靜喫着粥,雖然彼此不說什麼,可是葉絮偷偷望他一眼的時候,他正看着她。
葉絮急忙低下頭,他低聲笑,伏頭過來:"是不是覺得很爽?"
葉絮沒想到他這樣孩子氣,噗地笑:"你不揭穿我,爲什麼?"
"因爲你做對了。"
"我,"葉絮撞了一下眼珠,明亮的瞳仁狡黠又可愛,"我踢他膝蓋而已,稍微一踢,他這麼孱弱,就摔成這樣了。"
"奇怪嗎?我給他的腳尖也來了一下。你左邊,我右邊。"
"你還陰險啊。"葉絮捂着嘴笑,雙肩抖着。
"你也一樣。"他挑眉,嘴角的弧度往上彎着。
"沈先生..."
"葉絮..."
——兩人一齊開了口。
葉絮呵呵一笑,"你先說。"
他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點點頭:"我先說了,別後悔。"
葉絮一驚,他已經說話了:"我娶你是娶定了。"
啊嗷!天!葉絮想趁着一個這麼河蟹的情景,跟他求一下的:讓他不要一意孤行,理由是:她陰險啊,娶她沒好處啊。可他居然說"娶定了"!
"...沈先生,"
"垂死掙扎沒有意義,"他站起來,手擭住她的手臂,"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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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葉絮無話可說,心裏又驚又怕。
可,回到了他的別墅,他放開了她,進了書房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葉絮雖然擔心,可還是抵不過困和累,悄悄打了一個電話給大嫂蔡珍鈴,大嫂驚喜地給她報告:"不知道什麼原因,剛纔警局說要放人了,我跟你二嫂在周叔的車上,正往警局趕呢。"
葉絮怔了一下,"哦,那就好。"
"葉絮,周叔說你找那沈濯北了,到底...是什麼回事?葉絮你...別幹傻事啊!"
葉絮平靜了下來,輕聲說:"什麼事都沒有,我不過是跟他談了一下而已。"
"那你什麼時候回家?"大嫂搶着說。
回家?
她能回家嗎?
"現在都深夜了,我...今晚不回去,...別擔心,真的!嚷什麼呢?如果是你想的那樣,我有可能給你打電話嗎?"
解析都是空洞的,蔡珍鈴絕對是擔心;可這又能夠怎麼辦呢?葉絮知道,沈濯北這一狼,不是倔強能夠對付的,有時候要適當地裝溫順。要是太過忤逆,他獸性一起,非得把她喫一個渣都不剩。
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她都要搏。
葉絮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着在他臥室的沙發上的,反正,她覺得涼意襲來張大了眼睛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被一具重重的身軀壓着,頸部麻麻痛痛。
"沈濯北!"葉絮急叫。
他抬起頭,晨光朦朧中的她,頭髮就像是海藻一般凌亂,很可愛。他不過是吮了她脖子幾下而已,她把眼睛瞪這麼大。
"謝謝你知道是我。"他邪氣地又在她的下頜咬了一口,這一個蠢女人居然睡得這麼香甜,天亮了他下樓去跑步,她還睡在沙發上,他跑步回來了,她還是姿態都沒有變過。
把她抱回了臥室,放到了牀,上,她都不知道。
他看着她的睡姿,故意去逗她,好幾分鐘了,她才警醒。
"你..."葉絮牀氣厲害,"昨晚這麼夜才睡覺,當然是困啊,才幾點?"她想推開他。
可是不行。
她嬌柔地抬起手,那帶着牀氣的略微嘶啞的聲音,她醒來第一聲喊他的名字,還有她穿着那一襲奇怪的裙子睡覺的姿態...
或者是剛纔抱起她回到自己的臥室,親吻她戲弄她的過程中...
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理由。
此刻的他,突然就獸性起了。
有些東西發生就是發生,解析是沒有必要的。
"天亮了,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他說這一句都覺得自己太過矯情,直接就把她亂晃的手定在了她的頭頂上。
深邃的眼,異色瞳孔有着同樣的欲!
葉絮愣了一愣,還沒來得及思考,男人鐵臂猛的一攬,她整個身子瞬間跌落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裏,呼吸吐納之間的熱氣噴到她的臉上。
錯愕之際,兩片灼熱熨帖過來,沈濯北猛的吻住了她。
猛烈,窒息,熾熱,劇烈。
他的吻來的如暴風驟雨般突然和猛烈,幾乎抽乾了她肺葉裏賴以呼吸的最後一絲空氣。
情慾來的猛烈,足以點燃任何一個正常女人的躁動,葉絮來不及抗拒,最後隨着他的沉淪而起伏,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她最痛的那一刻,他感知到了,有點驚愕,有點驚喜。她緊緊蹙着的眉讓他心裏一軟,放輕了動作:"葉絮?痛嗎?"
她不哼聲,咬緊了脣:"如果這是必然的,那你就拿走。"她聲音裏居然還是淡定得不像是被他壓制在身下。
莫名怒火起,他不管不顧。
他加大了力度,懲戒似的在她的身上耕耘着。
女人!他懷中在他用力的一刻之間變成了女人的葉絮,很安靜,他只是感覺到他們之間已經被汗水浸透。他舒散了全部的熱在她身上之後,低頭看她,暗暗喫驚。
這個傻瓜,
葉絮你這一個傻瓜!緊咬着自己的雙脣,那原本嬌嫩如花瓣的小嘴,已經被她的牙齒咬到像似要出了血。
該死!
總是這樣不發一語,一個小女子,要你示弱就真的這麼難麼?
血腥味,卻觸動了沈濯北隱藏的陰鷙,他報復般地啃噬着葉絮的脣瓣,充滿了怒氣地吸、吮。
她躲,他纏,她退,他進。
兩人的脣齒像是一曲完美的舞步,一進一退,步步相貼。
他想再一次跟她一起,可是他看到了她的血。
他心底生出了讓他陌生的憐惜,他不做停留,起身,一手抓過了桌面的手機,剛纔進行那事情的時候他是聽得見手機的響聲的,不過不想去看而已。
現在一看,臉變成了冰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