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慢慢抬起頭,只見鳳縈玉雙手插着腰,站在前面,怒視着鳳九歌。
“你是誰?爲何阻擋我們送喪的隊伍?”鳳九歌是不記得鳳縈玉的。
鳳縈玉倒是喫了一驚,她想過鳳九歌會與她繼續鬥,可沒想到鳳九歌直接給她裝不認識。
“鳳九歌,才短短一年就把我給忘了?唉~也難怪,你又不是我們鳳家的子孫,又怎會認識我鳳家的人呢?”
鳳九歌微蹙眉,轉頭看向賈非。
賈非會意,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鳳九歌點點頭,她知道自己片段式失憶的事,所以她現在只能靠人提醒說明,她才能知道眼前的究竟是不是鳳家的人。
“鳳縈玉,是不是鳳家的子孫可輪不到你來說話!”鳳九歌現在畢竟已是戰聖,只需一步,她就將跨入戰神的境界,但是現在她的狀況根本不適合破階,否則很可能就會走火入魔。
“哼!鳳九歌,你別再裝了,我什麼都知道了,你根本不是爹和大娘生的,你是個野種!一個沒人要的野種!”鳳縈玉是不知道鳳九歌現在有多厲害嗎?難道她不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鳳縈玉!你最好現在給我打住!否則我不介意這裏多一具棺木!不過,也得有人願意抬你那具棺木纔行!”意思就是,就算你死了,也沒人願意給你收屍。
“你!鳳九歌,你真不知廉恥,你快把鳳家嫡系子孫的金牌給我交出來,這是我們鳳家的東西!”鳳縈玉依然不肯罷休。
當初她看到君莫笑帶了個女人回來,又說那南宮蕊纔是真正的鳳家四小姐,她可是幸災樂禍了好久,因爲她以爲君莫笑不再迷戀鳳九歌,她便有機會了。
誰知君莫笑的眼中除了南宮蕊還是南宮蕊,根本沒有瞧過她一眼。
她恨,爲何不管是真的鳳九歌還是假的鳳九歌,都要搶走她深愛的男人?
“鳳縈玉,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別挑戰我的耐性!這金牌是爺爺親手交給我的,我答應過爺爺,不會讓它離開我身邊,你休想得到!”鳳九歌不想爺爺躺在棺木裏還不得安生。
“哼!那個老傢伙從小就偏心於你!就算知道你不是鳳家親生的,還執意將金牌給你,他死了活該!”鳳縈玉簡直在玩火自焚,在她話未說完之際,鳳九歌已在她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鳳縈玉,你是找死!”鳳九歌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鳳縈玉閉上眼睛,語氣有些淒涼,“鳳九歌,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鳳九歌覺得奇怪,聽賈非說,這鳳縈玉一向最怕死的,爲何現在是一副求死的心態?
鳳九歌鬆開了手,疑惑道:“鳳縈玉,發生什麼事了?爲何跑來叫我殺了你?”
鳳縈玉見鳳九歌識破了她,不免有些心虛,可嘴上依舊不肯認輸。
“我就是看你礙眼,我就討厭你,怎麼了?”
鳳九歌從上往下打量鳳縈玉,卻見她雙/腿/之間不停的有紅色液體流下。
而且鳳縈玉的腿還有些微微發抖,臉色也不好看,嘴脣還有些泛紫。
“冬竹,扶五小姐回房間,讓回春給她瞧瞧!”鳳九歌知道那代表什麼,鳳縈玉雖囂張跋扈,但注重清白,絕不會未婚先孕,那麼她就不可能是小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人不停的蹂躪,搞垮了身子。
冬竹是個懂事的丫頭,從來都是主人有命,她從命。
鳳縈玉的雙眼噙滿了淚水,不解的看着鳳九歌。
鳳九歌竟朝她扯出一抹微笑,“一切等我送喪回來再說,我與你雖感情不怎麼樣,但至少我們是一家人,你受了委屈,姐姐一定幫你討回公道,誰都別想欺負我們鳳家的人!”
賈非沒想到鳳九歌竟能冰釋前嫌,她和鳳縈玉不是水火不容的嗎?
鳳縈玉眼中的倔強終於化成了柔水,眼淚不停的流下,跟着冬竹進了屋。
當鳳陽清他們的棺木埋入地下時,鳳九歌卻沒再掉一滴眼淚,因爲她的淚水已盡數化爲仇恨。
鳳九歌這廂忙着辦喪禮,卻沒發現其他兩國已經蠢蠢欲動,打算聯起手來除掉鳳九歌。
幾百萬大軍壓境,而那司徒銘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裏卻已與他們勾結,打算裏應外合,將鳳九歌置於死地。
鳳縈玉雖聽了鳳九歌的話,回了鳳府,但是卻不肯讓陸回春瞧病。
鳳九歌支開衆人,這纔對鳳縈玉道:“你是不是被人強、暴了?”
鳳縈玉再次喫驚的看着鳳九歌,但是沒回答,只是不停的掉眼淚。
“鳳縈玉,你若不說,我怎麼替你報仇?”鳳九歌有些慍怒,雖知道這古代的人保守,這種事的確很難啓齒,可她偏偏是個急性子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誰,那天我在家裏準備出去,卻突然有人進來把家裏的人都殺了,不管是管家還是家丁丫鬟,一個都不剩,那人的武功好高,我打不過他,他還把我擄走,經過城樓的時候,我看到大哥二哥,還有爺爺的屍首被掛在城牆上面,我好害怕,我不停的踢打着抓我的人,可是他就是不放過我!”鳳縈玉有些失控,雙手不停的扯着頭髮。
“後來他把我帶到城外的破廟,他扒了我的衣服褲子,他在我身上肆意蹂躪,我覺得自己好髒,全身上下都是他留的痕跡!”
鳳縈玉直接脫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竟青一塊紫一塊,。
“他好惡心,一次又一次的佔有我,我下身都流血了,他還不停止,他還要繼續!我不知道昏死過去多少次,每次都在劇痛中醒來,又在劇痛中昏死!他是殺我全家的仇人,他是玷污我清白的壞蛋!”
鳳縈玉搖着頭,淚水不停的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