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司徒不是別人正是歷史上有名的剛直名臣——王允。
王允字子師。王允出身官宦世家。他十九歲就開始任公職壯年時任豫州刺史。因爲在和中常侍張讓的鬥爭中失敗王允被迫去官隱居在中平六年何進掌權之後重新出仕歷任從事中郎和河南尹。
在何進被宦官誅殺董卓掌權時王允已經敏銳地意識到他將成爲威脅東漢政權的最大隱患必須採取必要措施遏制和除掉董卓。可是董卓手中掌握有強大的軍事力量黨羽衆多而且董卓本人兇殘毒辣如果主動出擊只能是以卵擊石。
於是王允表面上一味聽任甚至順從董卓不惜矯情曲意偏違原則來換取董卓的信任。董卓見王允不但具有才識而且對自己忠心耿耿毫無二心於是便把王允當作自己的心腹親信對王允不生絲毫疑心無論朝政大小都託付給王允處理。此時他已經代替楊彪成爲了司徒兼尚書令。
王允既有謀除董卓之心與黃琬、尚書鄭公業等人共同商議誅殺董卓的計策。爲了控制一定武裝力量王允等人極力向皇上推薦、保舉羌校尉楊瓚行使左將軍的權力;
同時還舉薦執金吾士孫瑞擔任南陽太守掌握一定的地方勢力並且命令他借討伐袁術爲名帶領兵馬出道武關實則爲多路夾擊董卓作準備。士孫瑞的行動引起了董卓的懷疑他決定把士孫瑞留在都城。王允聽說後便順從董卓的意思。擢升士孫瑞爲僕射。另外又擢升楊瓚爲尚書。爲最後反擊董卓作準備……
這次之所以得知柳飛之事卻是偶然聽黃琬提起。那黃琬亦是東漢大儒向於蔡邕交好亦是新紙製作參與人之一蔡邕於新紙製作之事稍有不明之處便向柳飛問明黃琬由是知曉柳飛已到長安。
王允對柳飛之名早聞也知道呂布在他手中喫過大虧。對柳飛極是畏懼。便是董卓聞聽柳飛之名亦自股慄。得知柳飛到了長安大喜之下當下便下帖邀約一見。
柳飛出門便見一馬車停於門外。遂登車而行。不多時。已是到了王允府上。那馬車卻是不停。徑自繞到後門直接進了院子方自停住。
柳飛下車暗自打量但見後院之處甚是幽靜顯是此次王允相召。也是小心。那下人將車馬安排給了其他人。自行引着柳飛往前廳行去。
柳飛方欲舉步卻忽聞地一聲驚呼。似爲女子之聲。只是那聲音似乎帶着驚喜之音想必不是爲了自己而是以腳下微頓隨即快步跟上而去。
待地柳飛走過身後枝分葉開一個絕代佳人卻是走了出來眼望柳飛遠去的背影滿臉俱是激動之色。見柳飛走遠略一沉吟便又反身而去……
柳飛隨着家人來至前廳遠遠便見一面相清矍的老人昂然立於階前。那老人年約五十多歲身軀挺拔。身着褐綢大袍腰繫絲絛。五縷花白長髯飄於胸前眉俱呈灰白。一雙眸子甚是明亮顧盼見顯得威儀不凡。此時正一手捻鬚一手負後望着自己這邊。
堪堪走的近前那老者已是呵呵長笑一聲往前幾步施禮道“來者可是東萊柳公?老朽王允這廂有禮了”說罷已是雙手一抱長身一揖。
柳飛慌忙回禮道“正是柳飛。山野閒人不敢當司徒大人之禮。”
王允見完禮滿面笑容已是上前幾步扶住柳飛臂彎道“今日冒昧相邀能得柳公前來一晤老朽甚是歡喜。只是唐突之處還望莫怪。這便快快請入”言罷爽朗大笑。
柳飛見他語態豪爽直白毫不做作心中暗自稱許。也不再多做謙讓與他把臂而入直如廳堂。
進得堂內卻見尚有二人立於堂前相迎。此時見二人把臂而入俱是長施一禮。柳飛忙回禮卻是望向王允。
王允含笑道“且容允介紹”指着一着綠衣之人道“此乃前司徒、太僕、陽泉鄉候黃琬黃大人”指着另一人道“此乃尚書鄭公業鄭大人俱爲忠義之士也”
柳飛心中恍然。幾人重新見禮分別落座。
柳飛坐定之後方拱了拱手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三位大人相邀柳飛至此不知有何見教?”
王允三人互相看了看王允略一沉吟便道“別無他事只是素聞柳公名傳華夏渴思一見且近聞柳公曾輕折溫候呂奉先心下好奇故才冒然相請欲稍聞細節還請公莫怪。”
柳飛哂笑道“柳飛薄名皆無知鄉人亂傳耳只怕大人們要失望了。至於和溫候之間也只是小小衝突信手爲之罷了想來當時溫候不願與飛多做糾纏故自退耳。也不見得就是柳飛之功”
王允與黃琬又是對望一眼不由有些冷場。這邊鄭公業卻是突然道“柳公不必多謙我等早已打探明白當日洛陽城外公只一袖便已將溫候掃落馬下後於滎陽外更是咋一現身便將呂布驚退。真可謂當世英雄也。我等今日誠心相邀並無他意公何故明言相欺耶此非爲君子之道也。”
柳飛聞言呵呵一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鄭大人知道的如此清楚又何必向飛多問?幾位大人即輕輕問來飛自是淡淡回去。何違君子之道?”
王允三人聞聽盡皆老臉一紅。稍一沉吟王允方起身拱手道“先生莫惱。卻是我等的不是。只是此事幹系太大不得不加以小心所爲何事想必先生必已知曉還望有以教我”說罷只是看着柳飛。
柳飛心中暗罵老狐狸。王允這話聽着甚是爽直但話語中是滴水不漏。無一言提及董卓偏偏所說大家都是明白人讓人只感其心誠卻是不覺掉入其殼中。此時不答是爲失了擔當答了卻是自己先提與他人並無相幹進退皆有餘地。
心中撇撇嘴面上卻是淡淡一笑道“大人哪裏話來飛只一布衣耳何敢妄言大事?若三位大人慾謀之事有用於柳飛之處且請言來飛自會斟酌總不讓各位失望便是了”言罷嘴角帶笑卻不再多說。
王允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大感頭疼。王允終是與柳飛初見不敢明言。當下微微一笑道“如此這些瑣事且放一邊先生來此允等若不能與先生一醉豈不憾事。且少待共謀一醉如何?”柳飛心下道“便瞧瞧你這老兒弄出些甚麼花樣來”主意打定自是含笑應了。王允自去安排不多時酒宴擺上尚未開始下人來報。卻是董卓宴請諸卿着王允前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