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不太會寫戰爭場面,所以寫得比較簡單,寫得不好,請多見晾了!||)
第二日烏卓趕回來通知我們,果然如我所料,五國合縱軍確是兵分兩路,看來我得做好準備了,不然怎麼能應付呢,而且我的空城計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表演是絕對要到位的,這可真的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
“大哥,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問道。
“已經差不多準片備好了,不過那些將士可有些害怕,不過或許是你的威名的緣故,他們都還算有信心,就看到時候二弟的表演了!”滕翼呼出一口氣道。
我點頭道:“具體的我會安排,不過這次帶兵引他們來,就要靠你們了!”
“放心,再說弟妹們武功不弱,吸引兵力應該決非難事!”滕翼對於善柔與趙致的武功還是頗有信心的,因爲紀嫣然要留下與我一起擺空城計,所以此次帶兵去騷擾吸引聯軍之事就交給善柔與趙致,善柔雖然常會使小性子,不過大事可一點也不迷糊!
我與滕翼走出議事間,善柔便當先迎了上來,只聽她道:“什麼時候行動?”
“今天中午你們就出發,同時我會安排大哥與小俊找好埋伏地點!”我抱着善柔的蠻腰,點了點她的瑤鼻道。
善柔一副自信的神態道:“放心交給我們,保證把那些人都給引過來,我先和致致去了!”
善柔離開我的懷抱,先行去找趙致。我帶着滕翼來到城牆上,指着外面的地形與他討論了一番,最後敲定了埋伏的地點,我便讓滕翼先與荊俊去安排,連環計,中間環節可不能出錯,不然就糟了!
中午的時候,滕翼與荊俊已經領兵埋伏去了,善柔拿着我給的兵符帶着一些人馬準備去騷擾游擊戰,我與紀嫣然站在城牆上,爲他們送行。紀嫣然嬌聲道:“柔大姐倒還真有一副女將軍的樣兒!”
“難不成她還是個花木蘭嗎?呵呵!”說起女將軍,這女子從軍,最經典的便是花木蘭代父從軍了,不過這是隋朝的時候,跟現在差了十萬八千裏了汗
“花木蘭?花木蘭是什麼人?這名字也真是挺奇怪的!”紀嫣然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該去準備準備了,到時讓爲夫好好看看我的紀大才女的演技!”我立刻轉移話題,同時稱讚道。
紀嫣然哪不知道我在轉移話題,嬌媚的白了我一眼,本來嘛她也不會計較這種事。紀嫣然搖曳着絕代風姿,婀娜離開。我背靠着,身體側斜着,望着遠方喃喃道:“終於啊,希望能快點結束這場戰爭吧,哎”
老實說我這個人真的很討厭戰爭,我寧願泡在衆多嬌妻中,享享福,說我墮落也無所謂,這本來就是極爽的事嘛。算了,別胡思亂想了,我現在得先去準備好,至少還得拿些道具來,表演也得準備齊全,要演一場好戲,演技、道具、舞臺,樣樣都不能少啊。
善柔帶着軍隊,在周圍則隱藏烏卓派的一些人,因爲善柔是我這個傳奇人物的妻子,所以軍隊士兵對她也是恭敬有佳,堅決服從命令,這也體現了秦國的良好軍風。
趙致跟在善柔身旁問道:“不知道現在五國聯軍趕到哪裏了?”
善柔望着遠方道:“應該就快到這附近了,我們到前面的樹林去埋伏等着,照我估計下午他們就該到了,到時我們就游擊戰,一步步引他們!”
趙致點點螓首,隨後跟着善柔前去樹林,善柔也很有才能,拿着我的虎符安排好了軍隊,佈置在樹林中。等了良久,趙致有點不耐煩的道:“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怎麼還不到啊,等得人家都煩死了!”
善柔嬌笑打趣道:“你連這麼點施加都等不及了啊?連我都沒着急呢,你急什麼啊?”
趙致不依,拉着善柔的手臂道:“柔姐,你就知道說我!”
兩姐妹趁機互相調笑幾句,打發打發時間。就在這時,兩女突然都停下了說話,善柔杏眼凝望向不遠處道:“他們來了,已經感覺到了!”
趙致點頭道:“恩!氣很混亂,一定是大軍過境,所以纔會如此混亂,我去通知所有人做好準備!”
善柔點了點頭道:“致致快去通知大家做好準備,我們該是行動的時候了!”
趙致起身,立刻讓人傳令下去。所有士兵馬上拿好武器,準備在林中偷襲。果見大部隊出現在視野中,塵土飛揚的,善柔飛身上樹,眺望了一下後便給趙致打了個眼色,趙致心領神會,立刻舉手,馬上整排的弓箭手做好了準備。
大軍慢慢靠近,終於進了樹林之中,善柔見到機會來了,手一揮,所有弓箭手立刻放箭。一陣箭雨朝五國聯軍招呼而去,立刻有不少人倒地,突然的來襲,自是讓他們喫了大虧,善柔見到立刻有人出來指揮穩住了陣形,知道不能再拖,一甩頭下了樹。
趙致立刻嬌喝一聲道:“走!”,士兵立刻收回弓,馬上跟着善柔等人離開,而在周圍隱藏的烏果等人則暗中監視,以確定五國聯軍上當。
善柔與趙致當先奔走如電,快速的穿梭離去,其他士兵也是快速撤退,毫不拖延。趙致邊行邊道:“對方領軍之人,好象是趙將龐爰,怎麼沒見到田單?”
善柔不屑冷哼道:“田單老兒肯定在函谷關,與王翦對峙着,這次算他走運沒來,不然我肯定立刻抓來,以報我們善家的大仇!”
趙致指着前方道:“我們在那裏是不是再騷擾他們一下?”
“恩!等會讓士兵等等,他們追上來了,就再放亂箭,總之不能讓他們摸透我們的目的!”善柔可是個精明大膽的女子。
如此打打退退,雖然龐爰也是疑心很重,不過他知道現在秦軍退守蕞城,此時正是他們元氣大傷之時,如果不趁機追擊,恐怕就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而現在竟然有軍隊一直在騷擾他們,應該是秦軍,只不過他實在想不通他們的目的。
終於快接近蕞城了,善柔立刻下令隱藏起來,他們的工作完成了,就看我的空城計能否成功了,要是成功的話,那五國聯軍就真的要栽個大跟鬥了。
龐爰得到他們軍師的密函,上面只寫着“謹慎行事”,龐爰本來就是大將,行事小心,見到軍師如此寫着,更是心中肯定秦軍定是在耍計謀,此行必須多加註意。
大軍開到蕞城附近,卻沒再見到剛纔不斷騷擾的軍隊,只好謹慎小心,慢慢靠近蕞城,但是五國聯軍卻見蕞城城門大開,裏面似乎沒有一個人一般,煞是詭異,此時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就在五國聯軍驚疑不定之際,突然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喲!來了這麼多人啊?還真是有趣啊,你們都待在外面幹什麼?怎麼不進來坐坐呢?”
五國聯軍的兵將,此時只見一個英俊的青年男子白衣飄飄,身邊小鳥依人般伴着一位絕色佳人,此時看這身裝束,以及身邊那絕色佳麗,要還不能猜出兩人的身份,那可真的是叫孤陋寡聞了!
不錯,正是我與紀嫣然,我攜着紀嫣然瀟灑的邁着步伐,來到城牆之上,見到遠處有黑壓壓一片,綿延而去,心中有數,表面不動聲色,與紀嫣然依然神色不變,一片自然。我對着遠處的龐爰大聲道:“龐將軍,沒想到這麼巧啊,在這裏遇到你啊,沒想到這支軍隊是龐將軍帶領着。龐將軍怎麼不進來坐坐啊,讓我盡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你啊!”
紀嫣然巧笑盈盈,一派仙姿,即使在那麼遠處,依然看得那些兵將神態呆楞,恐怕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吧。我與紀嫣然來到一張擺放在城牆上的幾旁,我倚靠在城牆上,半側着身子,紀嫣然優雅大方的爲我斟了一杯酒。
我微笑接過這一杯酒,聞了聞酒香,隨即對着遠處的龐爰道:“龐將軍不來喝一杯嗎?如此美酒,不喝還真是可惜呢?”
“夫君,讓嫣然陪夫君小啄一杯如何?”紀嫣然極有風情的依偎在我身邊,嬌聲道。
“好!就讓我們夫妻喝一杯,這些人就讓他們待在那裏吧!”我拿起另一個酒杯,一身豪邁之氣的道。
這下倒也真的震懾住了那些人,面對上萬之衆,我們依然自如,而且還如此豪邁,似乎不將數萬之衆放在眼內,這份豪氣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即使龐爰並不喜歡,依然忍不住欣賞我這份氣度,當然也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我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五國聯軍現在不敢越雷池半步,那就證明我的空城計已經成功一半了。我與紀嫣然對飲一杯,我靠在城牆上,對着五國部隊道:“怎麼了?怕什麼啊?我大開城門迎接,難道你們還怕我們兩個人嗎?可笑啊可笑啊,我這次又不會像對李牧將軍他們那樣啊!”
我故意隨口提到李牧他們,就是提醒他們別忘了我當日一個人就阻擋了李牧等人數萬軍隊,還搞得他們損兵折將的。這下更是此刻的五國部隊心中駭然,因爲那件事傳得很快,他們自然會得到消息了,心中更生膽怯,哪還敢進城門啊。
我恰倒好處的表演,令五國的部隊都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進攻,五國合縱,但是他們都是各懷鬼胎,都希望自己國家的損失少,別的國家損失大,所以合縱念頭自然在此消彼長下,慢慢小了下去,再者爲了保命,他們也不想冒險。
我摟着紀嫣然的細腰,站在城牆上,兩人如同神仙眷侶一般,欣賞着城外風光,完全把數萬之衆的軍隊當作無物,將他們完全看成透明一般,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五國軍隊始終沒人敢出動攻城,看着我們兩個精彩的表演,真是讓他們鬱悶之極啊。
現在五國軍隊士氣極低,龐爰也沒辦法,只好與其他各國的代表商量,最後鳴金收兵,慢慢退出,小心翼翼,謹防我們偷襲,他們駐紮在較遠處,今天的事令他們鬱悶非常,但是卻又無法出手,各國之人都擔心自己國家會損失,自然不會同意身先士卒了。
不過他們的事雖然完了,但是我的計劃可沒完,連環計還有着,等龐爰帶隊撤退到遠處紮營時,滕翼與荊俊就要開始行動了,由於我早就將一切計算在內,如我所料,五國軍隊所駐紮之處,正在滕翼他們埋伏的地點附近,如此一來,真是方便之極。
當晚夜色朦朧,經歷了白天的鬱悶,五國軍隊也是較爲暴躁,滕翼先行帶人悄然來到他們帳區,做了幾個手勢,烏卓等人便立刻散開,同時拿着火褶子與油來到拴馬處以及擺放糧食的營帳附近,滕翼一聲傳音令下,所有人立刻開始放火。
大火一下子竄了起來,不少營帳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在他們忙着進行救火,而微疏於防範之時,荊俊突然帶着奇兵而至,滕翼也是毫不含糊,立刻下令,馬上他埋伏在另一邊的軍隊猶如天降神兵一般,以合圍之勢攻來。
此時我帶着善柔他們一起殺了出來,一時之間,打得五國軍隊手忙腳亂的,龐爰等人始知上當,原來一切都被計算好了,料到他們不敢進攻空城,放手一搏,他們中了空城之計,而後直接落入我的圈套當中,被我以伏兵攻破。
沒有辦法之下,五國大軍被我打得措手不及,連連告急,爲了保留實力,各國自然不會團結,立刻自顧自退兵,以保留自己的實力,同時冷眼旁觀其他國家的損失。幾家歡喜幾家愁,總有死傷慘重些的。
爲了乘勝追擊,我命令滕翼與荊俊帶着大軍立刻追擊,但同時也告訴他們,如果一被他們逃離追擊範圍就立刻回來,畢竟窮寇莫追這個道理,人人都懂,不能逼得他們太緊,而且五國雖然合縱,但是心懷鬼胎,哪有這麼容易聯合,所以我是一點也不擔心。
“天郎,現在五國軍隊都已經分裂退守回去,接下去我們是否應該繼續追擊呢?”紀嫣然向我問道。
“當然了,我要讓大哥與小俊繼續追擊,沉重打擊他們,敗軍之將何足言勇,現在連李牧都被我打怕了,我們要再加把緊,王翦那裏已經傳來消息,五國的軍隊退出了函谷關,現在情勢完全逆轉了,五國軍隊在我們手中喫了大虧,而且他們的合縱之勢現在破裂,王翦正好趁機給了他們一點打擊,他們要重振其鼓很難,現在我們正好與王翦大軍連成一線,橫掃而去!”我要趁機打過去,楚齊兩國退兵較快,趙國本來兵力就比較弱。
“這個沒問題,交給我們就好了!”滕翼很有信心的道。
紀嫣然美目流轉,嬌聲問道:“夫君你是不是有了新的打算呢?”
“不錯,知我者,嫣然也!我打算悄悄的趕赴滇國,趁這個混亂之際,說服番王,將那些番王勢力爭取過來!”我對紀嫣然讚道。
善柔皺着柳眉道:“我看你是想偷偷溜出去吧,難道不是爲了莊夫人嗎?”
我無奈苦笑道:“哪有這回事,我是想趁所有人都以爲我楚天翔正帶兵打仗時離開,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動向,同時借莊夫人之力說服那些番王,我想以我一人阻擋數萬大軍,又擺空城計這些事,會讓我有足夠的威懾力以及威望,這樣我更有把握說服他們投靠大秦!”
善柔一副不耐煩的神態,嬌嗔道:“好了好了,算你有理了,反正我是說不過你!”
我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果然跟女人講道理是絕對行不通的,算了。紀嫣然點頭贊同道:“如果這樣安排未嘗不可,天郎這時離開,只要嚴守這件事,那麼各國注意力都在這邊的戰事上,那麼天郎此去滇國說服各地番王之事,楚國就比較難以察覺了!”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便出發!”我道。
趙致此時略帶嬌羞的道:“天哥,明天你又要走了,能不能今天好好陪陪我們”
我柔情大作,將三女抱在一起,與滕翼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帶着三女進了房間,至於我要做什麼,除非你是傻子,否則你一定想得到,滿屋春色,當中情景不足爲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