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推開門,慢慢的走了出來,然後下面的那些人迅速的向他靠攏過來,他還來不及反應,這一切就被前面的一個人差點給推倒在地,其他人在破廟裏面看到這一切的時候,迅速的用防禦之力將它支撐起來,並且在它的周圍加設了一層防護罩,這樣以後那些村民就沒有辦法直接和季流產生接觸了,他看起來也相對的安全一些。
不過這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接下來那些人說的話,讓他們還放棄了這樣的做法,原來這裏的一切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這樣的簡單,那些村民也不是像他們想的那樣,是來這裏傷害他們的,而是這個村子着實的古怪,他們來這裏是想要尋求他們的幫助,也許這個時候只有來到這裏的季流他們能夠幫助他們了,這也是目前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木華村原來的樣子就像他們之前看到的時候一樣,花草樹木茂盛,落英繽紛美麗,這裏的人其樂融融,和諧相處,男耕女織,黃髮垂髫,怡然自樂,很多其他地方的人都羨慕他們這樣的生活,都想要到這裏來,天長日久慢慢的,這裏就積累成了這樣一個村莊,一個地處魔域的位置的人族村莊,這個可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可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裏的一切就變化了,首先發生的就是現在的迷霧,茫茫籠罩了整個村子,接下來以後,便是他們暗無天日的生活:土地裏面種下的莊稼死了,家裏面養的家禽牲口死了,然後生活在這裏,健康快樂的村民,得病也死了一部分,最後甚至只要是這個村莊範圍裏面的花草樹木也開始死了,總之,一切變得都和以前不一樣。
小孫子開始被恐懼和害怕給籠罩着,還讓他們更加得奇怪的是,這裏的一切並不是那樣的簡單,那些死了的東西,在某些時候,會突然的復甦起來,只不過和以前不一樣,在短暫的時間過後,這些附屬的東西再一次枯萎,而且被迷霧茫茫給籠罩着,外面的世界,根本看不到這裏,外面的人也從來沒有進來過這裏,他們這裏的人也從來沒有出去過。
然而,季流他們這一次能夠來到這裏,他們剛剛開始的時候以爲這些都是一些魔物,但是後來他們發現不是,而且經過了一天晚上以後,他們現在還在這個破廟當中,活得好好的,他們就認爲這些人來到這裏不是偶然的,而是上天派來這裏拯救他們的,所以現在他們來到這裏,向季流他們尋求他們的幫助,希望可以改變自己目前的生存環境。
看到大家這個時候緊張,你推我擠的樣子,他的內心中也覺得十分的奇怪,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從村口敲到村尾,一家一家的敲門,但是沒有任何人願意給他們開門,直到最後,他們淪落到這個破廟,也沒有一個人出來過,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每個人卻爭先恐後,你擁我擠的來到季流的身邊,而且這個時候看他們臉色十分的緊張。
好像害怕被什麼東西給看到一樣,但是從他們的行動來看,他們現在已然已經顧不了這一切了,他們這個時候的樣子,倒是讓季流覺得有些感興趣了,雖然目前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有什麼意圖,但是他知道,自己既然來到這個地方,同樣也擔負着拯救他們的使命,所以無論遇到什麼問題,他們都一定會努力的去幫助他們解決的。
這個時候,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一樣東西上天爲什麼會選中他們?這個也是他身爲天命之子的重要使命,眼前的這些人,這個時候遭受這樣的痛苦,他們的生存環境是這樣的,糟糕,他們懷念他們以前的日子,但是現在他們沒有能力恢復以前的那種日子,所以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即季流的到來就是神族派來的幫手,也許這些人能夠幫助他們回到以前的樣子。
明白了這一切以後,季流在心裏覺得十分的痛苦,看到眼前的這些人,他覺得真的很對不起他們,自己辛辛苦苦已經那麼久了,但是卻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大變化,以前的時候,因爲他的出現是天命之子,所以很多人都把命運的希望交給了他們,從前以爲只有艾比王國的那些人相信他們,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整個天下整個大陸人都在等着他們的拯救。
季流示意他們放下那些防禦法陣,然後上前說:“大家不要這樣,注意一下秩序,既然我們來到這裏,你們有什麼想要和我們說的就說吧,無論什麼事情,只要我們能夠做的,我們一定會幫助你們去做,但是我們首先想要知道自己的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晚上我們那樣叫你們,你們都沒有人願意出來理我們,我想這裏應該發生事情了吧?”
季流既然這樣說了,但是那些人這個時候好像並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像從前一樣,你推我擠,而且氣勢更加的兇猛,瑪德剛剛撤銷了防禦法陣,季流就被剛剛上來的那些人給推倒了,本來之前以爲他們這些人都是來找自己的,但是看現在的樣子,他們根本就不是來找自己的,在瑪德恢復防禦法陣以後,季流才站起來,然後在心裏想到。
他們這個時候,每一個人都是衝着撲面而去的,而破廟裏面究竟又有什麼東西呢?值得他們這樣去做,他們昨天晚上居住在這個破廟,難道這個破廟對於他們還有神聖性可言嗎?看起來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祭拜過了,可是他們現在爲什麼會這樣做呢?季流在心裏十分的奇怪,但是他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那些人依舊和原來一樣,拼死都往破廟裏面去。
瑪德她們就不像這個時候的季流一樣的平靜了,他們看到外面的那些人快速的衝上來,還以爲是要來破廟攻擊他們,所以加持在季流身上的防禦法陣,馬上的就變化,開始加持在那整個破廟身上,然後快速的說:“季流老師你快點回來吧,這些人好像瘋了,他們並不是衝我們來的,更多的好像是從這個破廟來的,這個破廟裏面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
聽到瑪德說的話以後肌瘤這個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眼前這麼多的人,如果這個時候全部都衝上了破廟,那麼這個破廟的壓力一定不會小,隨時都會有倒塌的可能,然而這樣大的破廟如果倒塌下來,對眼前的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他們非死即殘,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加持防禦法陣來保護這個破廟,也算是對這些人的保護。
接下來,季流就快速的衝進破廟當中,然後深呼吸了一口,說:“奇怪了,這一切真的太奇怪了,這些人竟然能找到這裏,而且還不是來找我們的,那麼這裏面到底會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呢?我們沒來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也這樣,現在我們不能夠讓他們這麼多人同時進來,這裏一定承受不了這麼多的壓力,無論如何你們兩個也要堅守在這裏!”
季流回過頭來,看着瑪德和瑪吉說,然後自己又回過頭去,從門縫裏面看到外面的那些人,這個時候就像行屍走肉一樣,無論前面有什麼東西都阻擋不了他們朝這個方向前進的步伐,但同時也是因爲他們實力太低的原因,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穿過馬德他們的防禦法陣,只能在那裏不停的胡亂揮着手,到處亂抓,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瑪德說:“是呀是呀,這一切看起來太奇怪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爲他們是衝着我們來的,但是這個時候很明顯,他們不是衝我們來的遊戲這個破廟裏面有他們所信仰的東西,我們來到這裏放了他們的禁忌,所以他們要這樣對待我們,我們在這裏也支撐不了多久,所以我們還是儘快的離開這個地方纔是好的,至少我們不能這樣一直和他們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