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話龍脈損
兩三個時辰之後,獨孤嶽猛然睜開雙眼,定定看着從主龍脈中極速竄出的一道氣流,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尉遲御風聽到聲響,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隨即浮上一抹驚懼之色。
“不知道,龍脈外泄,這樣的事情可是很少會發生的。“獨孤嶽雙眉緊鎖,面容之上盡是陰冷之色。
“不對,絕不是外泄,而是被吸引的。”霍青眼中也有一絲驚懼之色,不過相比之下卻又有些鎮靜。
三人對望一眼,皆不明所以的搖搖頭,便已不再言語。
李逍遙沉浸在無邊無際的冥想之中,身體內內力流動的速度已達到最快,卻絲毫未有疼痛的感覺。身體外一波波龍氣並不是被李逍遙吸引而來,而是主動進入李逍遙身體之中,在清洗着李逍遙體內的渣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李逍遙緩緩睜開雙眼,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不由興奮的大喝一聲。
“年輕人,不要太高興,雖然說在你的世界裏你已經是一個頂尖的高手,不過你在我眼中卻是連只螞蟻都不如。”
李逍遙興奮的臉色隨即恢復正常,平靜的道:“你不是已經……”
“年輕人,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要知道整整一條支龍脈竟然全部都被你吸的乾乾淨淨,而且現在竟然將主龍脈的龍氣都吸收而來過來,看來我卻是小看了你,不過你也不能自傲,等着你的還有很多。我現在在教你一篇功法,你馬上休息,我已感覺道你身體的微動,閒心過不了多長時間,你便會醒來。到時候你若是再想進到這裏面都是不可能的,切記萬事不可強求。”
李逍遙快速將功法記在腦中,隨即便依照功法上的記載修習起來,不消片刻龍力便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進入李逍遙身體中。
戒殺和尚定定看着漸漸變少的龍氣,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慢慢浮上心頭,喃喃道:“難道李逍遙已經死了。”
“不可能,我現在還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尉遲御風看着戒殺和和尚,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抹精光。但是話剛說完他眼中的精光便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絲驚懼之色。語氣有些落寞的道:“我現在已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
話音未落,獨孤嶽突然嶽氣身形,風一般向洞內掠去,豈料剛掠到洞口,李逍遙便已從裏面出來。
“你們還在!”李逍遙莫名其妙的看着衆人。
三人互相對望一眼,無奈嘆息一聲並未說話。
“龍脈的事情你們都已解決了。”李逍遙看着衆人不禁問道。
沒有人說話,只是戒殺和尚抬起手指指向主龍脈。
李逍遙抬頭看去,不禁驚訝道:“怎麼會這樣?”主龍脈內的氣流此刻已變得十分細小,甚至比支龍脈都要小。
“所有的龍脈都已解決掉,剩下的這處主龍脈似是也成不了氣候,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是誰設計了這一切。”獨孤嶽無奈的看着李逍遙,語氣中帶着淡淡憂傷。
“不用找,這個人將自己的生辰八字融合在龍脈內,龍脈消失他也已亡命,只要知道哪個大人物突然暴斃就可以了。”李逍遙淡淡說道,似是這一切本就不重要。
四人走出地面後,戒殺和尚拍着霍青的肩膀道:“這一次我們又踢皇上解決了一次危難,不知道皇上要怎麼謝我們。”
“回去之後我一定向皇上稟報這裏發生的事情,一定在皇上面前多說壞和尚的好話,而且還要懇請皇上建造一間寺院,請壞和尚去當主持。”話未說完,霍青便已笑的直不起來腰。
“鬼醫在哪裏?“尉遲魚粉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
“他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李逍遙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
戒殺和尚回頭看了看李逍遙,無奈的嘆息一聲,道:“小狐狸做的事,我們卻是不能理解。”
說着衆人便大笑着離去,第二天便傳來太子的死訊。
鬼醫將一片枯葉在手中攪碎,淡淡道:“什麼都沒有。”
李逍遙劍眉深深鎖在一起,劍指卻已在劍柄出輕撫,喃喃道:“若是這樣的話,我們似是走錯了一步。”
“我現在有一種感覺,西門武堆積如山的財寶,並不是被盜走的,而是他送出去的。”尉遲御風站在樹下,緩緩吹過的秋風,將他衣角吹起。
戒殺和尚雙眉緊鎖,面現思索之色,片刻後道:“我們的思想要善於節外生枝,但也要在清理之中,你這種想法幹本不着邊際。”
“有的時候,越不着邊際的話,卻越是事情的真相。”獨孤嶽看着手中羅盤,語氣中帶着一絲落寞。
李逍遙忽然抬起頭,定定看着尉遲御風,良久才淡淡道:“若是你,憑着你在江湖中這麼多年的經驗,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你會怎麼做?”
“淡然是跑路了,躲的越遠越好,就算你門追查到是我,找不到我,你們也是麼有辦法。”尉遲御風不假思索的說道。
“爲什麼要跑?”鬼醫冷峻的面容上浮起一抹異色。
“我本就打不過你們,不跑的話,難道坐在這裏等死。”尉遲御風微笑着說着,卻也搖搖頭。
“若是能打過我們你還會跑?”獨孤嶽眼中劃過一抹精光,似是有些事情已想通。
“當然不會,但我依然會躲起來,因爲你們卻也未必能找到我。”尉遲御風微笑的看着衆人。
“你怕死,所以你要躲。”戒殺和尚語氣平淡的說道。
“並不是怕死,而是要躲清閒。想象一下,我躲在一處人間佳境,每天品品茶,看看野花,而且身邊還有美女想陪。偶爾想一想你們這羣人在外面追查我的樣子,豈不是很好笑。”維持於鳳說着話,並已閉起眼睛,似是在想着這樣的佳境是多麼的愜意。
李逍遙霍然站起身,定定的看着遠方天際,幽幽道:“我們走。”
“你知道了?”獨孤嶽問出其他人都想說的話。
“不知道。”李逍遙冷冷丟下一句話,便已消失在空氣中。
衆人回到客棧後,霍青卻已坐在桌子便等候。
“你沒有回京。”戒殺和尚驚訝的道。
“回去了,不過在半路上又得到消息,所以便有回來了,我感覺這個消息對你們有用,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霍青品了一口茶淡淡說道。
“什麼消息?”尉遲御風問道。
霍青緩緩將茶杯放下,片刻後慢慢道:“我手下的人昨天在做事的時候,偶然發現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尉遲御風雙眉緊鎖,似是不願霍青在買關子。
“一個自稱西門武妻子的女人。”霍青淡淡說着,似是這一切與他本就沒有關係。
“西門武是個光棍,這件事恐怕整個濟南城都知道。”尉遲御風不滿的道。
“開始的時候我卻是也不相信,不過她卻在亂葬崗中爲西門武祭奠。”霍青眉宇間劃過一抹異色。
“女人在哪裏?”李逍遙劍眉微皺,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在客棧中,我的人已將她控制住。”
燭火搖曳,風從窗口吹進,帶着淡淡的木業清香。
李逍遙靜靜看着坐在牀邊的一位中年婦女,女人臉色微黃,顯然是營養不良所致,而身上的衣服也已打滿補丁,讓人怎麼想都無法與濟南第一大富豪西門武扯上關係。李逍遙淡淡道:“你是西門武的妻子。”
女子點點頭,並未說話。
李逍遙看着她溫文爾雅的樣子,眼中劃過一抹奇異之色。若平常家的窮困女子,身上本就不會發出這種高雅的氣質,疑惑的李逍遙不禁問道:“你到底是誰。”語氣中帶着淡淡的冰冷。
“我確實是西門武的妻子,只因他出事之後我纔會落到如此境地。”女子說着話,兩行清淚便已緩緩從眼角滑落。
衆人皆不明所以的看着女子,都希望她能繼續說下去,可是女子已泣不成聲,所以衆人也只好耐心的瞪着她情緒稍有緩和的時候,才繼續打聽西門武的事情。
大半一炷香後,女子眼角已不再有淚滴滑落,情緒似是也已緩和一些,看着衆人疑惑的眼神,不禁慢慢說道:“我和西門武從小便是娃娃親,但是等我們要成親的時候,我的父母用與他的父母卻土人暴斃而亡,而那時西門武已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爲了不讓外人說他的閒話,所以我們便偷偷的結了婚,而在西門府內我也是已西門武的妹妹自居,每天躲在房裏也不曾出來。而西門武怕別人起疑,所以府內無論是管家還是下人換了不知有多少次,而我卻已被漸漸遺忘,也只有西門武還知道我的存在。”
“事發當晚,你在哪裏。”尉遲御風似是很不耐煩女子講述自己的過去,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西門武似是早已預見自己要出事一般,提前幾個月就將我送回了老家,還說‘等這裏的事情一結束就會回來接我。豈料我*日等夜夜思,最後等來的卻是他的死訊。我……”女子有說道傷心處,眼淚卻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書罓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