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罪魁禍首,司馬亮
求推薦羣號32343477求推薦羣號32343477
求推薦羣號32343477
戒殺和尚無奈的坐在一塊石頭上,緩緩道:“看來和尚以後都無法再喫到肉包子,因爲和尚會被餓死。”
獨孤嶽瞥一眼戒殺和尚道:“如果可以讓你出去,但你以後都沒有肉包子喫,沒有酒喝,沒有女人可以看,你會不會同意。”
戒殺和尚微閉雙眼道:“如果沒有肉包子喫,沒有酒喝,沒有女人可以看,和尚爲什麼還要出去。”
鬼妖也走到一塊石頭旁,坐下後道:“和尚活着難道就是爲了這幾樣。”
戒殺和尚瞪一樣鬼妖道:“如果可以讓你出去,但你要變成醜八怪你肯不肯。”
鬼妖搖搖頭道:“不肯。”
戒殺和尚道:“所以我們都不出去。”
軒轅傷與李逍遙都端端正正的靠牆坐着,都緊閉着雙眼,誰都沒有說話,誰也不想說話。
一炷香後,一聲呼哨從遙遠的天際緩緩傳來,衆多血色蝙蝠,似飢餓的狼羣般迅猛的向洞口飛來。
李逍遙猛的睜開眼睛,望向漆黑的夜空。月已沉在峭壁下。
血色蝙蝠停息後,軒轅傷瞬間睜開雙眼,似是有無數道精光迸射而出。
軒轅傷看着李逍遙,微微點點頭。兩人便迅速躍身而起,向洞口衝去。
鬼妖三人不明所以,便也躍起身形緊隨其後。
軒轅傷在堵在洞口的大石塊一丈處站立,雙眉緊鎖,神情冷漠,手中劍已出鞘三尺。
李逍遙距軒轅傷三丈處站立,此時鬼妖三人也已來到身邊。
戒殺和尚看着軒轅傷的背影道:“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我知道和尚又可以喫肉包子,又可以喝酒,又可以看女人了。”
話音未落,只見軒轅傷的劍已出鞘,右手緊握劍柄,將劍懸於身側。
軒轅傷的呼吸已變得平緩,眼神也已變得更冷。手中之劍已隱隱有劍氣出現,劍身與空氣撞擊發出時斷時續的劍鳴。
李逍遙看着軒轅傷的背影,眉頭緊鎖,突然間一道光點在他腦中閃過。李逍遙迅速將眼睛閉起,面容已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後,他微笑的睜開雙眼,臉上愁容已一掃而逝。
只見軒轅傷左手平方與胸前,掌心向下,緩緩向下壓去。渾厚的內力已從他身體中迸發而出,在身側形成一道緩緩流動的氣流。洞頂一隻血色蝙蝠受氣流影響,緩緩向下掉落而去。待血色蝙蝠進入氣流中心之時,瞬間被撕成粉碎。
獨孤嶽猛然瞪大雙眼道:“他已將內力修煉成有如實質,江湖中已無一人可與他比拼內力。”
戒殺和尚看着李逍遙的背影道:“可是偏偏有人要與他一決生死。”
李逍遙微笑的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突然軒轅傷將劍提起,右手一揮,一道驚虹瞬間劃破夜色。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威勢,也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速度,因爲這一劍本就不應存在於這一世。
洞內血色蝙蝠無法承受突然如白晝般刺眼的光芒,紛紛展動翅膀,似是無頭蒼蠅般左衝右突。
片刻後,蝙蝠已停止騷動,軒轅傷的劍也已入鞘。他的人卻依舊站在洞口一丈處。如若不是剛纔的驚虹一劍,似是沒有人會認爲他曾動過。
李逍遙緊鎖的眉頭已舒展開,似是一切煩惱都已隨風而去。而鬼妖三人的眉頭,卻皺的如今晚之月。
軒轅傷緩緩舒出一口氣,緩步向後退去,待退到衆人身邊後,便對李逍遙道:“你有沒有把握接住我剛纔那一劍。”
李逍遙看着軒轅傷寒芒畢現的雙眼,淡然道:“我只知道,該出劍時,我從不猶豫。”
軒轅傷眼中寒芒爆射,冷冷道:“你的劍何時出鞘。”
李逍遙面色平靜,淡然道:“殺人時。”
話音未落,一陣轟隆聲從前方洞口傳來。只見千金巨石被從中間整齊切開,正緩緩向兩旁倒去。期間無數石塊從山頂墜落,掉入切口處,卻有將洞口再次掩埋之勢。衆人皆互相對視一眼,便依次躍起身形從洞口掠出。
軒轅傷四人站定之後,李逍遙才從洞中躍出,待他身形掠出之後,洞口已被完全封死。
李逍遙躍身落在衆人身旁,剛一站定,便迅速轉身,一聲劍鳴已劃破夜空。一道驚虹瞬間將月色掩蓋,那一刻似是天地萬物都已失去顏色,似是唯有這一道驚虹才能主宰萬物。
李逍遙五人已向皇城掠去,飛快的速度猶如燕子般在水面滑行。突聽轟隆一聲,從身後傳來,在衆人身前徘徊不定。
軒轅傷雙眉緊皺冷冷的對李逍遙道:“你的劍似是很快。”
李逍遙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軒轅傷又道:“所以‘天下第一快劍’歐陽月愁會死在你劍下。”
李逍遙迅速轉頭,如刀鋒般的眼神,死死瞪着軒轅傷,冷冷的道:“他的死不是因爲快,而是……
突然一羣血色蝙蝠迅速從五人頭頂飛去,李逍遙迅速站定身形,望着天上無數個斑駁的蝠影,語氣冰冷的道:“他們似是已在高唱凱歌。”
戒殺和尚在身後緩緩的道:“他們有把握在七月七讓我們消失,而我們卻沒有把握讓他們在七月七前現身。”
李逍遙雙眉緊鎖,躍起身形迅速向東掠去,並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不要找我,回去等我。”
月綿,風柔。
夜風微涼,從南面緩緩吹進皇宮的每個角落。李逍遙站在皇宮高牆之上,遙望着燈火通明的乾清宮。皇帝似是還在工作,還在爲天下子民勞煩心神。李逍遙只向乾清宮深處望去一眼,便已嘆一口氣,落下城牆。
皇宮裏的戒備不知已加強多少倍,幾乎是每步一崗十步一哨。如若是一個普通人來到這裏,必定會行不到十步,便被擊斃於此。可李逍遙卻如履平地般在皇宮內穿梭。
皇宮內戒備如此森嚴,就連司馬亮也已打起十二分精神,提着闊刀在各個角落巡視。
司馬亮正數着他走過的角落,第十二個,這證明他巡視過這個角落後,便可回房安心的睡上一覺,以便明天好有精神繼續守衛皇宮。而下一班的輪崗卻是霍青的。
司馬亮提着刀緩步走進最後一個角落,他的精神也已集中到頂點。司馬亮對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有信心,也都很有興趣,如若不是這樣,他的這柄闊刀也不會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是當他走進角落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於無形。
李逍遙隱匿在黑暗之中,雙眼閃爍的精光,猶如黑夜中憤怒的公狼。
司馬亮看到前方黑影後,迅速將刀提起,已躍起身形向前躍去。待看清是李逍遙後,才緩緩收住身形,冷冷的道:“是你。”
李逍遙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
司馬亮道:“夜闖皇宮只有死路一條,你來做什麼。”
李逍遙只是淡淡說出兩個字。“找你。”
司馬亮眼神瞬間劃過一道寒芒,冷冷的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到房間來。”
李逍遙又只說出兩個字。“不必。”
司馬亮緊緊握着手中刀,冷冷道:“何事?”
李逍遙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入懷,取出一物後,扔給司馬亮,並淡淡的道:“爲它。”
司馬亮將此物接在手中,定眼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寒芒更甚,手中刀已有擊出之勢。手中之物赫然是聖旨。
李逍遙看着他淡淡道:“你不明白?”
司馬亮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李逍遙望向天上殘月,淡然道:“開始的時候,我以爲是獨孤逍遙。可是後來我發現真正的主使卻是你,是你讓我以爲是獨孤逍遙做的這一切。可是你們萬萬不該對自己人也下這樣的毒手。”
司馬亮冷冷的道:“我們都已不算是活人。”
李逍遙嘆息一聲,緩緩道:“在我向七爺索要聖旨的那天晚上,獨孤逍遙並沒有在皇宮,而是在宮外等待你們偷來的聖旨,好轉交給七爺。那天晚上他恰巧躲在‘怡紅院’旁的院子裏,本來就有這方面嗜好的他,再加上‘怡紅院’裏不時會傳出的女人嬉戲的聲音。是個正常的男人都要走進去,何況獨孤逍遙。而那天我恰巧有一個和尚朋友也躲在‘怡紅院’裏,恰巧我那個朋友也認識獨孤逍遙。”
司馬亮左手撫摸着刀身,緩緩道:“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李逍遙道:“不錯,但獨孤逍遙卻偏偏是個說大話的人。”
司馬亮冷冷道:“所以他在‘怡紅院’多喝了幾杯,就把偷聖旨的事說給姑娘們聽,又恰巧被你的這位和尚朋友聽到。”
李逍遙道:“不錯。”
司馬亮道:“但那時你並沒有懷疑我。”
李逍遙道:“不錯,真正讓我開始注意你的時候,卻是血泉出現時。你和霍青一起出現在血泉旁時,看到當時的情況你便要回皇宮覆命,這很正常。不正常的卻是趕來的三名黑衣人對我們的情況瞭如指掌,這隻能有一種解釋,就是你向他們報的信。在這方面我不得不說,你做的確實很高明。血泉的事結束以後,我便問過霍青。他說你在離開血泉後,便回到皇宮,時間也剛剛好,並未晚上半分。就因爲你做的沒有一絲漏洞,所以你纔是最值得懷疑的人。要知道血色蝙蝠來到京城之後,每個人都人心惶惶。特別是身爲大內高手的你,更應該感到有壓力。而那天你回皇宮之時,京城外的破廟確是你的必經之路。在破廟裏死過一個人,也死過無數只血色蝙蝠。這些你本應該發現的,可你卻連提都未曾提過。這隻能有一個解釋,人是你殺的,血色蝙蝠也是你殺的。那天你和三名黑衣人早已約好,在破廟裏會面。卻不料破廟裏早已有人,而這個人恰巧也是追查‘蝙蝠血靈’大內侍衛,所以你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將他殺死。而這其中你耽擱的時間,卻是用一匹快馬找回的。第二天你卻對霍青說,這匹馬是你的一個朋友從西域給你帶回的。可你卻不知道,西域的馬和中原的馬,腳掌是不一樣的。”
司馬亮道:“你本不該叫李逍遙,應該叫倒黴蛋,誰遇到你都會倒黴的。”
李逍遙看着他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也並沒有說話,只是手裏的劍已出鞘半尺。
司馬亮發出一聲邪笑,淡淡的道:“你有把握殺了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李逍遙面無表情的道:“我沒把握,但我知道,我的劍出鞘必傷人。”
求推薦羣號32343477
求推薦羣號32343477
求推薦羣號32343477
本書源自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