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的寫作pk大賽正是在水木會展中心舉行。
會展中心很大,能容納5000餘人。就在陳觀魚踏入會展中心之即。已然有工作人員前來接待,陳觀魚隨着工作人員,來到了會展中心辦公室。
“方老。”
辦公室除了方老之外。還有幾位陳觀魚不認識地教授。
“小魚,來來來,我跟你介紹。”
方老很熱情,笑呵呵地稱呼着陳觀魚的小名,看他的樣子。想必是爲了提攜陳觀魚,必竟陳觀魚名氣雖想。可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得到國內外文學人士的認可,就像是江湖郎中,你醫術再高。你的名氣也是有限的,陳觀魚內心一暖,感激的看着方老。
“這位是首都大學的蘇教授。”
“蘇教授你好”
蘇教穿着一身唐裝,頭髮銀白。大概是多年研究學問的緣故,僅僅只對着陳觀魚點了點頭,即已散發着古時大儒之風範。
“這位同學,我們似乎見過。”
“你是?”
陳觀魚不由得再次端詳起這位老教授來,有些映像。但陳觀魚卻不知道在哪裏見過?就在陳觀魚進入智能系統想要查找以前的記憶時,這位蘇教授已然開口。
“方老。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位小先生麼?”
“你是說”
方老點點頭,笑然說道。“那時正當國慶,我也適時登上長城。
不想,在登上長城觀光之時。碰到了一位站於長城之上“說書”地小先生。小先生年紀不大。但學識卻是驚人,只見其左手凌背。右手指着那偉岸長城,凌然傲骨。指點江山,然後緩緩開口。像遊客述說着長城的典故,周邊中外遊客。都被這位小先生的高論及氣勢給吸引住了。紛紛駐足旁聽。我本以爲這位小先生是國家長城的工作人員。和其交談,才知道。原來他卻是水木大學的學生。”
蘇教授聲音宏亮。並不單單對着方老一人。想來這翻話地意思,明顯是當衆誇獎這位小先生。
“啊老先生。原來是你。”
蘇教授說到長城,陳觀魚纔算記了起來,這位老教授,不正是長城之上巧合碰到的老先生麼?似乎那個時候,他還說過一句。“有一位老友,是在水木。”沒想到,這位老友。原來卻是方老。
“蘇兄。原來你說的那位小先生。卻是陳觀魚呀。”
方老一說,滿堂皆是大笑,隨後,方老指引着陳觀魚,一一的介紹起在坐地幾位教授。
“時間差不多了。各位。我們進場吧。”
這次大賽,看來是由方老全全負責。在休息的幾分鐘後。方老宣佈。進入會場。
“方老,那個我地身份問題(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
陳觀魚有些擔心。一會大賽開始之時,肯定會介紹各位評委。而陳觀魚做爲特邀佳賓。自然也會介紹。
“放心,我們只是把你的身份,改爲了的編輯,當然了,名字嘛。仍然是陳小明。”
“多謝方老。”
對於的編輯。陳觀魚倒沒什麼反對,再說,一個編輯也引不起什麼反映。畢竟雖然有些名氣。但他只是一個網絡小說平臺。而且。編輯一直都是處於後臺工作。遠遠比不得成名作者來得風光。就算水木學子知道又有何妨。
“水大第27屆寫作pk大賽,最後5。就在今日誕生。在這裏。我們很榮譽的邀請了水木中文系的方文方教授,韋興成韋教授共同擔任此次大賽的評委,並且,我們特別邀請了首都大學的蘇紫陽蘇教授以及的陳小明編輯。一起做爲此次大賽的佳賓。”
“方文”與“蘇紫陽”在二所學校的名氣還是比較大的。方文做爲水木大學教授。此時擔當評委,大家也沒有覺得奇怪,而蘇紫陽雖說是首都大學的。但首都大學和水木大學分屬國內最一流高校。而且都在北京,兩校來往很是密切,如此。蘇紫陽做爲特邀佳賓,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佳賓之中,卻有一個的編輯。着實讓水木學子一陣驚訝。
並不是他們不知道,而是一直以來。水木大學都是打着正統小說的大旗。現在一個網絡小說平臺地出現,難道水木以後有意進入網絡文學一界?
是了,此次大賽之作品,人氣較高的“蠻荒記”,不正是胡庚的新作麼,而胡庚的前一部作品,“搜神記”。正是地當紅佳作。難道,這個地編輯是來給胡庚捧場的?或者,事實並不是那麼簡單。明面上是來捧場。其實是爲了宣傳。
這極有可能。
網絡文學,一直都想得到大衆地認可。也一直朝着這方面努力。只是傳統文學一直壓於其上。使得網絡文學的地位。受到多方的質疑。若不是一代奇才陳觀魚以及如胡庚一般的佳作在網絡文學之上頂着。說不定。大都人士都不會將這個網絡文學當成文學。
此次寫作pk大賽。已然剩下最後5。最後5的評定方法。除了文章地評定之外。還將考察作者的口才。也就是說。在接下來地環節裏面,5作者都將登臺演講。一展自己才華,當然,擂臺之處。作者所要說的。就是圍繞自己的那部大作。
如此,5全部上臺之後。評委再決定5位作者地文章名次,這些規則。陳觀魚也是從水木社區看到地。
“很高興能做爲此次寫作pk大賽的評委,回想每一次的大賽。我們水木都湧現出了不少佳作,更爲可喜的是。這一屆地大賽,我們發現,比往年任何一屆地質量都高了許多。這並不單單指某個人,而是指整個羣體,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像,我希望。未來大家能夠繼續保持傳統,取長補短,爲中國地文化,貢獻一絲自己地力量”
這是方老地賀言。說地很激動人心,特別是最後一句,更是鼓舞萬千。而方老能這麼說,就是因爲水木有這個實力。一直以來,水木都代表着中國最尖端的文化思想,而做爲水木地一員,你很榮興,因爲你的某種思想,很有可能被後世記住,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或許史學家們都會拿水木的思想討論着2000年時期國人大衆的文化價值觀。
文老說完,即於回到評委處,接下來。就是5作者的上臺pk。
第一位是一個帶眼鏡地文靜女孩。有可能是過於激動,剛上臺之時。女孩咬字有些不清晰。
不過還好,在短短的幾分鐘後。這位女孩很快就已適應下來。說話之時。變得流利了許多。而正在這個時候,女孩的才氣,就開始慢慢的顯現出來。
“劉智康是小提琴家。蔡嘉儀靠翻譯寫作維生,兩人居於同一幢公寓。卻因彼此習慣不同: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因而從未相遇”
“向左走,向右走。”
怎麼回事。陳觀魚一下子蒙了,上次登入水木社區之時,好像沒有這部像向左走,向右走。對了,這部應該叫做“美麗人生”,只是很可惜。在陳觀魚看完胡庚地“蠻荒記”之後。接下來的幾部。他就沒有再往下看了。
如果蠻荒記是胡庚地提前所作。那麼這個“向左走,向右走”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香港的一部經典電影,怎麼又突然在水木出現?而且,陳觀魚清楚的記得,這部電影地編輯是遊乃海。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爲“遊乃海”這個天才編輯實在是太出名了。
“兩人不曾相遇卻不斷擦身而過:在旋轉門一進一出、在電梯一上一落、在月臺上分站兩旁這麼近。那麼遠,總是稍欠那一點點就會碰到。”
文靜女孩似乎沉靜在了自己地故事之中。在她眼中,這早已不是一個擂臺,女孩輕聲訴說,那幾萬字的稿子,早已被她概括地簡潔而又極富有吸引力,都市男女的浪漫愛情在此忽影忽現,美麗的故事似乎也正在告訴大家,有可能。你地生活當中,也有這麼一個有緣人。
女孩地細語,慢慢變成了一幅畫面。“兩個人。住在一起,卻又從未相遇。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
這是一幅很感人的場景。以至於大家都期待着兩人的相遇,因爲大家都已認爲,二人纔是天作之合。
“終於,有一天。兩人相遇了”
這絕對比電影來得更賦有詩意,陳觀魚就算是看過原版電影,也覺得沒有這位女孩地細說來得溫馨感人。
“愛情並不是如大家想像當中的那麼順利。兩人的相愛,卻遭到了另外兩人的破壞。最後,兩人決定離開。希望在另一片天空下展開生活的新一頁,就在兩人各自整理行李,準備離去地時候。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故事到此結束。而女孩地細說。就此終止了下來。人生總有許多巧合,兩條平行線也有可能會有交匯的一天。
說到細膩處。陳觀魚暗問自己,似乎也不如這位女孩。不過,陳觀魚並沒有妄自菲薄。人有專長,陳觀魚不可能樣樣精通。這位女孩能寫出如此細膩而感人的篇章,或許。那蕩人迴腸的海誓山盟,她卻寫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