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笑了,直接將卡片在手裏變成了團。
然後將玫瑰花頭朝下扔到了垃圾桶裏,連帶着那張卡片也要扔進去,結果就被霍季霆抓住了手腕,將卡片抽出來,看到卡片上的字,眸底似乎多了一絲震顫,眸底墨色瞬間傾巢而出,帶着濃濃的殺意。
輕梔急忙從霍季霆手裏將卡片抽走扔到了垃圾桶裏,整個人貼到了他懷裏,“霍哥哥,不要生氣,我不認識他,誰知道是哪個神經病……”
“我認識!”霍季霆低頭,在她脣上蹭了蹭,然後皺眉一句話不再說。
任憑輕梔怎麼問,都沒有再開口,只是感覺身邊的保鏢又多了幾個。
身邊的男人雖然神色如常,可是輕梔卻察覺到了他漫不經心下的緊繃,還有渾身上下的冷意。
輕梔也跟着放鬆不起來了,她也感覺到了一些窺視感,就像是毒蛇一樣,如影隨形的。
本來是要到江邊和衆人一起跨年的,卻也臨時變了方向,去了附近一個辦公樓。
辦公樓三十多層,恰好臨江,樓裏零星幾個燈光,輕梔被他帶去了頂層辦公室,落地窗前早已準備好了一張能容納兩人的零時摺疊牀,旁邊還放着各種各樣的點心,冰激凌。
玫瑰花也有,在窗邊散落了一地。
場面還怪浪漫的。
輕梔脫了外套躺了上去,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快來!”
這麼主動?
霍季霆同樣褪下了外套,躺了上去將嬌嬌軟軟的女人扯到了懷裏,下巴低着她的發頂,時不時地蹭一下。
“剛纔那個變態究竟是誰,你說出來,好讓我也多多防範一下!”
“Nathan!”霍季霆眸光冷了幾分。
輕梔聞言,愣了一下,“給我送玫瑰花的,是維娜的哥哥內森?”
小說裏對內森的描述不多,但是有個場景讓輕梔想起來還是有些犯惡心,內森抓了一個女孩強了之後,還順便高高興興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將女孩強了,最後奄奄一息之後將女孩扔到了野生動物園,看着她被活活咬死。
雖然知道最後內森是被霍季霆弄死了,但是她還是覺得這個人異常的殘暴。
然後再想到剛纔那張卡片,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到她一直沉默,霍季霆將她的掌心捉住,脣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別怕!”
“不怕,就是想着,要不要早點弄死他!”輕梔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我認真的……”
霍季霆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脣落到了她的脣上,吻着吻着呼吸就重了幾分,被輕梔偏頭避過。
別再擦槍走火了。
她真的是怕了!
昨天晚上雖然沒進到那一步,可是在她腿上磨了好久,最後她是真的疼哭了,他纔沒來第三次。
腿而已,用不着一次又一次吧。
最後他還要拉開看傷勢,還特麼在磨紅的地方親了好幾下,才擦了藥,剛纔走路都磨着疼。
一想到那個場面,輕梔越發呼吸急促,男色誤人,剛纔她還想着小說裏內森是怎麼死的,怎麼提前弄死這個禍害,結果現在就什麼都想不到了,腦子都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