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還真是可以爲所欲爲,也對,別說是牀了,酒店他都可以拆。
只是拆牀這個行爲,簡直讓她懷疑對方是不是霍季霆了。
至於真的拆了嗎?
嘖!
背上被高大的身影貼過來,腰被環上,“從今晚開始,你都必須在我身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立刻告訴我,聽話好不好?”
男人最後的聲音放輕柔了幾分。
輕梔動了動脣,又覺得無話可說,轉身將他推開看向他。
她明白他是爲什麼了。
如果放在以前,拆牀這種行爲霍季霆肯定做不出來,搞笑又幼稚。
直接逼着她綁着她都行。
可他現在做了,用比較柔和的方式。
輕梔覺得覺得他好累啊,比她還要累。
她雖然也擔心死亡這件事。
可從來沒有像是他這麼小心翼翼過,走路,出門,甚至是睡覺。
好像他腦海中隨時都繃着一根神經,時時刻刻都要擔心她。
輕梔有些難受。
前幾天還覺得拼盡全力活着就好了。
萬一……萬一真的不行,遺產反正全都給他就好了,陸晚晚一點都別想拿到。
可現在,她現在卻是一點都不想死。
如果真的死了,她會很不甘心,憑什麼霍季霆做了這麼多,她還會死呢?
霍季霆睨着她情緒不太對勁的一張小臉,“生氣了?”
輕梔繞過他往主臥走,“沒有生氣!”
就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難受。
兩人的行李都已經收拾到有牀的臥室了,輕梔拿了衣服和化妝品進了浴室,溫熱的水將她心口的窒悶感排解了不少。
反正誰特麼的都別想讓她死!
吹了頭髮從浴室出來,看到了牀邊的地鋪,楞了一下。
“你準備在地上睡?”
這家酒店雖然有暖風,但是卻沒有地暖,哪怕下面鋪的再厚,躺上去難免會受寒。
霍季霆從衣櫃中拿出衣服,目光落到她骨肉勻稱的雙腿,筆直修長,她皮膚非常白,碰一下就能留下印子,放在手裏的時候還能上面細細的血管……
“嗯,梔梔不是不想和我睡!”
不是反問句,而是陳述句,明明確確的說她牴觸他。
“沒有不想和你睡,算了,你別睡地上了!”
反正這張牀看起來很大,擠一擠都能睡五六個人的樣子。
所以輕梔指了指離她最遠的那個位置,說完,扯開被子鑽了進去。
“只有今晚還是以後都是!”
輕梔挑眉,又給她挖坑了,差點說以後都是!
“在外面這段時間一起睡,等回了榮城老宅,就一切照舊!”
“好,到時候再說!”
什麼叫到時候再說!
既然到時候再說,還問她做什麼?
輕梔還想說話,就看到男人面對着,開始一顆顆解襯衫的釦子。
!!!
就不能去浴室脫?
事實證明,霍爺非常熱愛表演,一件襯衫脫的慢條斯理,絲毫不在意她這個看客。
她扯過被子直接蒙着頭,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這才慢慢的將被子扯了下來。
這個時候地上桌上充電的手機響了一聲,輕梔下牀打開,本來以爲是駱鬱言,看到對方消息框中寫的:輕梔,我是沈柔。
她微微一愣,點了通過好友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