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十三饒有興趣地看着下面的人,那些都是華夏醫術超羣的名醫,而此時他們對趙淵很不滿,刑十三雖然很想看到趙淵出醜的樣子,但心底的深處更希望趙淵擺平這班糟老頭,就連刑十三也沒有發現自己對趙淵的那些微妙的感覺。
“憑什麼你一冒出來就是總醫師,憑什麼?”原來的那名老醫生不服在叫喊。
成爲華夏第一兵團的總醫師意味着什麼,除了地位、安全和權力,更重要的是在華夏境內沒有人敢惹,就算離開華夏,軍方也會出力保護。
所以,誰不想坐上那們位置?
趙淵笑了:“憑什麼?就憑我的醫術!”
“狂妄,雖然張醫師稱呼你爲師傅,但是,你這個年輕人也太狂妄了,就你這年紀,醫術能好到什麼程度?”盧醫師責叱道。
張衍看向盧醫師,目光之中帶着微怒和不屑,他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趙淵一定會讓這些人閉嘴的。
趙淵問刑十三:“十三,這家療養院有多少病人?”
所謂的病人,多數都是在戰場上受傷的士兵或軍官,也有一些是中毒或被邪氣等東西入侵體內的。
“不多,一百人左右!”刑十三道。
“能否將他們集中在大廳?”趙淵又問。
“這個容易!”刑十三看了趙淵一眼,知道他要幹什麼,拿出電話拔了一個串數字,“安排療養院所有病人到中央大廳!”
“是!”電話對面傳來一把威嚴的男聲。
第一兵團的手機都是特製的,而號碼也是加密的,知道的人極少,而知道號碼的人,也必定知道號碼主人的身份,所以電話對面的男人接到電話之後沒有其餘的廢話。
“各位,請到中央大廳吧!”趙淵說着轉身跟着刑十三走去。
中央大廳!
空曠的大廳已經站了許多人,一部分是醫師,一部分是軍人,而大廳的某一個位置正整齊的排列着可移動的病牀,病牀上躺着病人。
趙淵的神識一掃,足有一百二十一張病牀,而大部分都是受傷的,有子彈穿進身體留在敏感危險位置的,取出來的難度和風險很大,也有受了內傷的,普通的醫術和藥物無法治癒,中毒和殘廢的也有一部分。
“立正!”
大廳內的黑衣軍人看到刑十三的時候,馬上立正行軍禮,眼中露出一絲狂熱。
第一兵團,軍方的聖地!只要是鐵血的軍人,都嚮往那個地方。
刑十三隻是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趙淵:“他是總醫師,來給傷者們治病!”
所有的黑衣軍人都看向趙淵,眼中露出疑惑,這年輕的傢伙是總醫師?就是他讓所有的病人集中這裏的?他想幹什麼?想一個人治一百多人,開玩笑吧?
不但是黑衣軍人疑惑,就連病牀上的病人也疑惑不解,而集中在這裏的近五十名醫師有疑惑也有不屑,更有不甘的!
趙淵神識掃了一遍所有的病人,心裏已經有底,這些病人當中傷得最嚴重的一個只需要六絕針術當中的玄脈針就可以解決問題,而其它人,服用修真界的玉晶蜂蜜就行。
“這麼多的病人,你有把握嗎?”刑十三淡淡地問。
趙淵笑道:“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
“師傅,你真要一個人治療這裏一百多名傷者?”張衍喫驚。
“沒錯。”趙淵點頭。
聽了趙淵的回答,大廳內所有的人都喫驚。
“哼,口出狂言的傢伙,看他有什麼本事。”盧醫師冷笑,“這裏面的傷者有一部分是受了內傷的,內傷啊,不是普通的傷,關係到肺腑經脈血氣等等的,治療難度極高,普通藥物無效,西醫更是無效,只能靠中醫慢慢來調養,如果體質強一點的,需要數月即可痊癒,如果體質一般的,沒有大半年根本好不了,而且還有可能留下後患!更何況,除了內傷者之外,還有一些中毒者或傷殘者,就算是整個醫師團,沒有十天半個月也做不過來,這小傢伙竟然一天就將病人集中在這裏,哼哼,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總醫師到底如何治!”
“年輕人心高氣浮,想一下子治療這麼多病人,那不是自找其辱嗎!”一些穩重的醫師搖頭,都不看好趙淵。
“就等着看他出醜吧,到時候,恐怕連張衍也沒有面子再留下來了。”
“或許他真有些本事,但這樣強出頭,唉,怕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衆人竊竊私語,都在討論趙淵。
“喂,沒事集中我們在這裏幹什麼,老子還要休息。”一名受了內傷的軍人怒吼,他聽到衆人的議論,認爲那個叫趙淵的年輕人只是想出風頭纔將他們集中到這裏。
“他娘地,別以爲老子傷了就好欺負,等老子傷好了,揍你啊!”一名傷了筋骨的壯子咆哮,他是屬於雷神特種部隊的尖兵。
華夏三大王者特種部隊:黑豹、利刺、雷神。
“哈哈,羅蒙,你現在就可以去揍他啊。”旁邊一名傷者大笑。
此時,幾乎所有的傷者都用一種寒冷的目光瞪着趙淵,他們是軍人,不是用來供某人出風頭的物品,是的,他們都認爲趙淵想出風頭,這麼一年紀輕輕的小夥子,能有什麼高明的醫術?
“兄弟走,別受這鳥氣!”一名壯漢吼道。
眼看這些軍人要失控,不少的醫師都饒有興味地看向趙淵。
刑十三隻是冷冷地站在趙淵的身邊,她不會去阻止這一切。
趙淵哈哈一笑,一向溫和的他忽然凌厲起來,指着要走的那名壯漢道:“你的病歷上寫着受了外傷,右手臂骨折,但是你卻每天晚上心口都會痛,而且四肢還會有麻痹的感覺,我說的對吧。”
那名吆喝着要走的壯漢士兵喫驚地看向趙淵:“你,你怎麼知道。”趙淵沒有替他把脈,也沒有查檢過他的身體。
這時,那些吵鬧的軍人都安靜了下來。
“老牛,他說的是真的?”一名傷兵問。
“嗯。”壯漢點頭,“前幾晚纔出現的狀態,我也沒有在意,畢竟醫師說我沒事。”
趙淵冷笑:“沒事?你現在是邪氣入體,如果我估計得沒有錯,你應該在一個氣息寒冷陰森的地方受傷的吧,而且傷得莫名其妙,恐怕連敵人也沒有看到。”
“沒錯。”壯漢震驚。
“你邪氣入體已經有三個月,如果再不驅除體內邪氣,不出三天,你必死!”趙淵淡淡地道,他不是恐嚇壯漢,因爲壯漢體內的邪氣已經形成死氣,入侵心脈,如果不除,三天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