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顯得有些冷清,王可琳身子搖搖晃晃地向前走着,她低着頭,接了個電話。
“韻媛嗯,謝謝。”王可琳笑道,“剛從酒吧出來,一個人走着,好的,我知道,我會小心的行了,行了,你是個大忙人,嗯,你說了好幾遍了,拜拜!”
掛了電話之後,王可琳繼續緩緩地向前走,而在她身後的不遠處,正跟着一個披着黑色羽絨服的高大男人,這個男人從酒吧一直跟出來,目光始終看着她,而在高大男人的身後,趙淵慢慢地跟着,而他的神識,已經鎖定跟在後面的兩個殺手。
趙淵雖然是個好人,但是惹怒了他,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此時,黑色羽絨的高大男人腳步突然加快,奔向王可琳,轉眼已經來到她的身後,雙臂一伸,就要抱過去,但就在此時,王可琳微笑着轉過身,在她的手上握着一把迷你式的精緻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男人的嘴巴。
“啊,誤會!”男人臉色大變。
“誤會?”王可琳臉色冰冷,“蹲在地上,手抱在腦後,否則我開槍。”
男人掙扎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蹲下,雙手抱在腦後。
王可琳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男人的身上,只不過,她的力量有限,這一腳對男人來說來以忽略。
“你以爲我喝醉了還是傻了,誤會,鬼才相信!”王可琳又一腳踢在男人身上。
“滾!”等發泄夠了,王可琳才喝道。
男人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王可琳一眼。
砰!
一聲槍響,緊接着是男人的慘叫聲。
“瞪我,這就是你下場!”王可琳的語氣冰冷得讓人發寒,“再不滾,你另一條腿也不放過。”
男人小腿受了槍傷,又驚又怒,強忍着不甘轉身一拐一拐地跑開。
看到這裏,趙淵啞然失笑,這女人太精明瞭。
此時,王可琳看了一眼遠處的趙淵,拉了拉胸前的衣領,轉身繼續向前走,也許是累了,在路邊的椅子坐下。
趙淵走到她的身邊坐下,神識卻始終鎖定兩個跟蹤的殺手。
“這麼晚了,不回家?”趙淵淡淡的開口,說到家,不禁有些傷感。
“家?”王可琳看了趙淵一眼,“我唯一的親人都不在了,還談什麼家,你呢,這麼晚還到酒吧喝酒,不過看你剛纔的樣子,似乎不會喝酒啊。”想到趙淵在酒吧時的窘樣,不禁笑了起來。
趙淵看得一呆,急忙移開目光,這女人比唐欣還要誘人,多看一眼都有可能被迷住,只是不知爲何,跟她坐在一起,趙淵反而覺得舒適,沒有跟唐欣在一起時的侷促。
王可琳也有同樣的感覺,聞着從趙淵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新味道,她感到從來沒有過的寧靜,這個男人給她一種跟其它男人不同的感覺,而且,她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有些着迷。
“我不會喝酒。”趙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趙淵,你說我該恨你呢,還是該平常心待你。”王可琳突然冒出一句,“你知道在拍賣會出現的那塊玉佩對我有多重要嗎?也罷,跟你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不說出來心裏不舒服,那塊玉佩是我家族留傳下來的,這點我在拍賣會的時候已經跟你說過,當時我的奶奶在奧洲的洛斯醫院,不久於人世,而那塊玉佩是爺爺留給奶奶的,早年玉佩失蹤,奶奶一直感到遺憾,我之所以要拿回玉佩,就是想讓奶奶去得安穩,只不過”說完瞪了趙淵一眼,“你出現了”
趙淵靜靜地聽着,他想不到其中會有這樣的故事。
“說說吧,爲什麼要跟我爭那塊玉佩?”王可琳看着趙淵,忽然又是一笑,“算了,其實我也不想知道。”
“早點回家吧,我也要走了。”趙淵站了起來,因爲他的神識已經看到兩個殺手靠近。
“回家也是空蕩蕩的,我喜歡在這裏。”王可琳笑着,凹凸有致的身體已經躺在長椅上,目光定神地看着蔚藍色的天空。
趙淵沒有理會,大步走向偏僻的地方。
“狼哥,在這裏動手?”看到趙淵走到偏僻處,滿臉殺氣的男人問。
“動手!”狼哥臉上露出猙獰之色,身體向前一衝,幾步就追上了趙淵。
趙淵停下腳步,心中冷笑:“連內家高手的實力也沒有到達就想殺我。”
“小子,受死吧。”狼哥匕首一刺,插向趙淵的心臟。
而另一個男人則冷漠地擋住趙淵的對路,他和狼哥都是五級武者,對付區區一個普通人,實在太容易了。
可是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狼哥的身體飛出三米之外,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經沒有氣息。
“你”男人臉色大變,想也不想,轉身就逃,同時心中大罵,“白重明你這個王八蛋,把我們害慘了!”
只不過,男人剛跑出兩步,一陣風起,趙淵已經擋在前面,一雙冰冷的眼睛瞪着殺手。
“誰派你來殺我的?”趙淵冷冷地問。
“哼!”男人突然伸手入懷,只不過,他還沒有拿手手槍,整條手臂就已經被趙淵斬出的風刃削了下來。
男人臉色蒼白如紙,恐懼地看着趙淵。
“再給你一次機會。”趙淵冷漠地道。
男人咬了咬牙:“就算我告訴你,到最後還是一死。”
趙淵冷笑:“你以爲我不知道是誰?白重明讓你們來送死,你們真來了。”
男人眼中露出絕望:“既然你已經知道,又問什麼。”說着,他身體突然向前一衝,撲向趙淵,臉露猙獰。
趙淵神識一掃,發現殺手的衣服裏面綁着炸彈,而且炸彈已經開始計時。
“想同歸於盡,你倒想得美。”趙淵一腳踢起掉在地上的手槍,手槍閃電般飛向殺手,從他的身體穿過,留下一個血洞,而殺手的身體也被這股力量震退。
轟隆!
炸彈爆炸,馬上驚動了附近的人,二十分鐘之後,兩輛警車來到現場進行封鎖,而趙淵早已經離開。
王可琳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她坐了起來,忽然發現手上握着一塊玉佩,玉佩散發着暖和的氣息,將她身邊的寒冷驅走。
“趙淵”王可琳幽幽地一嘆,愣神了一會,將玉佩戴在雪白的粉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