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過去,河角小區都知道那間鬧鬼的房子被租了出去,而且租屋的人幾乎每天都宅在屋裏面。
“房東也真夠黑心的,連那間房子也租出去。”
“這年頭,能賺錢有什麼不幹的,何況只是租出一間房子,再說,那個租客應該是個剛出來不久的學生,沒見過世面。”
“那學生租的前一天我不聽到那間不吉利的房子傳來哭鬧的聲音呢,真的很猛。”
小區外的議論聲雖然很低,但趙淵坐在房間裏面也能聽得清楚,心中不禁瞭然,難怪房東見這屋子租出去這麼開心,而且價錢還這麼便宜,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們說這房子鬧鬼,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嗯,也許有也不一定。
趙淵本來是個無神論者,如果在沒有得到摩羅戒指之前他或許有些不屑,但是現在不同,畢竟炎陽這種神識也能存在,那麼鬼魂之類的東西或許真的有呢,只不過,即使有鬼魂存在,他身爲一個修真者自然不會害怕,更何況有炎陽這老妖怪的存在,雖然他不能離開摩羅戒指空間,但是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要打出一道真火就能滅掉所謂的鬼怪。
房東將鬧鬼的房間租給趙淵,顯然沒安好心,趙淵對這種爲利是圖的人也有些厭惡,但他沒有追究,既然是鬧鬼的房間,那就更加沒有人敢上門來了,更方便他修煉。
這時候,河角小區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轟隆的聲音短速而有力,而且這一聲爆炸是從趙淵隔壁的房間傳出來的。
趙淵皺了皺眉頭,神識馬上掃了過去,只見一個灰頭垢面的老頭苦着一張老臉,目光看向已經炸開的石制丹爐。
“唉,又失敗了。”老者搖了搖頭,“這丹符似乎無法煉製啊。”
趙淵有些喫驚,那老傢伙竟然是在制符,而且還是用石制丹爐來制符,只不過,那石制丹爐很粗糙,內壁的磨痕太大,顯然並不適合制符。
“難道他也是修真者?”趙淵的神識查看一翻,不禁有些失望,原來不是修真者,不過老頭的身體隱隱約約有一絲靈動的氣息。
這一聲轟響已經驚動了河角小區的住戶,不少的住戶已經找到了這裏。
“是不是煤氣爆炸啊。”一個年輕的少婦皺眉看着那間冒着黑煙的房子。
“報了消防警沒有?”
“已經報了,那裏只是冒煙,不知道有沒有着火,大家都退後一點,不要靠近。”一個強壯的青年道。
這時候,房東氣喘吁吁地跑來:“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估計是煤氣爆炸。”一個白淨的年輕人指了指冒煙的房間。
“房東,你都租給什麼人了,一點安全意識也沒有,我們住在這裏怎麼能安心呢。”一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女人不瞞地道。
“芬姐說得沒錯,別什麼人都租,一個比一個古怪,最先是拿着長劍的女人,後來是自稱道家術士的老頭,現在是一個半年都不出一次門的死宅男,我們怎麼可以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的呢。”旁邊一個青年附和着道,目光卻不時地在妖豔女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妖豔的女人滿意地看了青年一眼,笑道:“梁少說的是啊,我們可不想跟三教九流的人住在同一個小區,簡直是侮辱了我們的身份。”
房東一臉笑呵呵的,什麼也不說。
不過不少的租客都聽不過去,其中一個少女道:“要是你們不喜歡在這裏租屋,大可以搬出去,裝清高誰不會啊。”
“你”妖豔的女人怒目看向少女。
“小雅,你這話就不對了,要搬也是那些不入流的人搬吧。”青年道。
阮小雅輕哼了一聲,不屑跟青年說話,她來這裏的時間不到三個月,當初從歐洲回來之後並沒有馬上回阮家,而是在距離湘川大學附近找了一份兼職,並且在這裏租了房子,就連小姑阮輕盈也不知道,本來過一段時間就回去看看爺爺,可最近聽說爺爺的怪病全好了,而且阮家出了三百萬懸賞,要找到治好爺爺怪病的醫生,只是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這時候,消防車已經來到,四個消防員下了車,簡單地問了一些情況,就直接奔向老頭的房間。
趙淵嘆了口氣,看來是沒有辦法修煉,於是走出了屋子,則出門,就看到隔壁的老頭也走出來,老頭看了趙淵一眼,不由得輕咦了一聲,普通人聽了爆炸聲,恐怕就已經跑到樓下了,但眼前的年輕人則是非常的悠然自在,似乎不知道爆炸一樣。
“難道這年輕人腦袋有問題!”老頭的腦海閃過第一個念頭,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爲趙淵擁有一雙清澈靈動的雙眼,這雙眼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讓老頭感到趙淵的不平凡。
趙淵看到老頭,出於禮貌向他點頭一笑:“你好。”
老頭苦着臉道:“我不好。”
趙淵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我知道。”
老頭身體微微一頓,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趙淵,良久道:“我叫雲道生。這是我的卡片。”說着,從懷中取出一張卡片遞了過去。
趙淵接過卡片,這張卡片非常簡樸,前面印着‘一道二道三生道’,背面印着‘風水、相士、驅邪、治病’,趙淵將卡片收了起來,問:“你是道士?”
雲道生頗爲自豪地道:“沒錯,我是道士,風水相術界都知道我的名頭,我的名字叫雲道生,是因道而生的。嗯,你我也算是有緣,不如讓我看看你的手相如何?”
趙淵看着這個有些古怪的老頭,笑道:“可以啊。”
雲道生握着趙淵的右手掌,摸了一會,臉色有些古怪,再拿着趙淵的左手掌又摸了一會,臉色更加的古怪,屈指算了一段時間,然後又看看頭頂的天空,眼中閃過一道靈光,靈光直透蒼穹,只不過,那道靈光竟然被一道柔和但渾厚的光幕擋住,穿不過去,雲道生嚇了一跳,這種異常的情況他從來沒有遇過,他自命自己的天命術舉世無雙,本來要算一個普通人的命格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但是今天竟然出現意外,良久,雲道苦笑搖,自語道:“真是奇怪,這世上竟然也有我雲道生算不出來的命格。”
趙淵收手,笑道:“雲老先生,算出什麼了?”
雲道生嘆道:“慚愧,老道竟然算不出來,想來你不是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