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以後你可真要守活寡了。該章節由網友上傳,網特此申明”張慕楓這話倒不是無的放矢,陳雅琳雖然是六班的班主任,可她卻同時代兩個班的數學課,彤彤所在的八班自然沒能倖免。
憑藉女人的直覺,陳雅琳感覺到女兒和張慕楓之間的關係不太正常,當然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女兒早就跟人家有了夫妻之實,她清楚想要將這種感情徹底抹殺不太現實,她現在想做的就是要阻止他們繼續展下去。
亡羊補牢,未爲遲也?
可至於怎麼阻止卻是一個大問題,以女兒那種把雞毛撣子打折都不肯服軟的性子,從她身上找突破口可能麼?雖然張慕楓這小子也是那種不輕易服軟的性子,可總比女兒活泛些吧?
考慮到這一點,藉助老公在昌平縣的影響力,陳雅琳將張慕楓這個中考狀元劃拉到她的班裏;至於女兒,她自然不可能放任自流,安排在八班也是別有深意的。
先,八班的班主任是魯冬雲老師,魯老師和自己關係不錯,有她管教女兒她陳雅琳放心;再,自己代八班數學課,這樣不也可以關注着女兒的一舉一動?
你們倆都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我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爲了女兒,陳雅琳真可謂機關算盡啊,只是有一點她想不通,老公在昌平縣的影響力真的有這麼大?把最好的兩個學生調到自己班裏別的老師自然想反對,可爲什麼校長想也不想就拍板同意了呢?
“那以後…以後我想你了怎麼辦啊?”曉彤臉上竟然現出一絲幽怨,她也知道自己晚上想不住在宿舍是不可能了,魯老師就是媽媽安排的眼線啊;期待放假吧?學校一個月才放兩天假並且還是媽媽陪自己一起放假啊。
“那誰知道啊,讓你媽媽治治我也好啊,省的我去勾搭別的女孩子。”張慕楓學着曉彤的口氣說道。
“哼,你欺負我,我不管,反正你得想辦法,我要你每隔三天…不…每隔兩天愛我一次……”曉彤這話雖然說的很強悍。可聲音是越來越小,臉蛋卻越來越紅。
每隔兩天?要是再加上然姐跟曉霜。我可真是今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了。
“我就是要欺負你。嘿嘿……”張慕楓揚起巴掌拍在了曉彤那牛仔褲包裹着地肉感十足地小**上。
“楓。別人會看到地。”曉彤像被踩了尾巴地小貓一般緊張地看着四周。她真怕媽媽突然殺到他們面前。
“彤彤。你放心把。沒有人會注意到咱們地……”說到這兒。張慕楓地話戛然而止。
“臭小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可讓我好找啊。想當初你偷偷溜走。害地爺爺訓了我爸爸媽媽不算。連我都臭罵了一頓。我今天非把你抓到爺爺跟前不可。”斜刺裏衝出一個曼妙地身影。這個身着米黃色衣服地女孩子一把抓住了張慕楓地胳膊。連珠炮般地聲音砸在了他地身上。“媽。你快點過來。我可找到這小子了。要不然他又跑了。”
這個女孩子自然是那個愛多管閒事地小竹。
我跑什麼啊,我又不是越獄的慣犯,這時候張慕楓掃到了正往這邊趕來的錢芹,媽地,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他此刻真想逃。可卻被小竹緊緊的抓住了。
“你是誰?你鬆開他,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麼?”他又招惹了一個女孩子?心裏酸嘟嘟的彤彤小姐率先開口了,她理所當然地把這個瘋瘋癲癲的女孩當成了情敵。
“男女授受不親?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跟我爺爺一個德行啊。”小竹對彤彤的這番話很不感冒,又是一個老學究。
“鈴鐺菜,你怎麼也來昌平一中了?”眼看着這女孩就要跟彤彤爭吵起來,張慕楓忙打斷了她。
“我的名字叫薛玉竹,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叫我鈴、鐺到張慕楓的稱呼,本就不淑女的薛玉竹更加不淑女了,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十足一個小潑婦,最後那三個字更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
“彤彤,快點幫我攔住她,我最怕見得就是他們一家人。”薛玉竹一鬆手,張慕楓迅閃到了高曉彤的身後。
這個薛玉竹不是旁人,乃新安縣神醫薛九十地獨生孫女,薛天問是神醫不假。可他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無賴啊。想到在他身邊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張慕楓就覺得“不寒而慄”。可這老小子畢竟治好瞭然然的傷,打又打不得,罵又不能罵,張慕楓除了躲着走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至於“鈴鐺菜”這個稱呼還真有一番來歷,想當初薛玉竹放假回家,薛天問給張慕楓介紹——這是我的孫女玉竹。說來也巧,當時張慕楓正拿着一把滋陰潤肺的中藥——玉竹,老無賴說過這玉竹也叫鈴鐺菜。就這樣薛玉竹很榮幸的擁有了“鈴鐺菜”的外號。
只是薛玉竹對鈴鐺菜這個稱呼極其反感,張慕楓每這麼喊她一次她就要一次飈。
“紀楓,你怎麼也跑到昌平縣了?張然呢?”當錢芹走過來地時候,張慕楓三人正在玩老鷹抓小雞,薛玉竹是那名副其實的老鷹,彤彤此時充當了老母雞的角色,她正拼命的護着她的“小雞仔”。
這場遊戲再度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薛大小姐果真名不虛傳也。
“紀楓?張然?”聽到錢芹的稱呼,高曉彤突然一愣,“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把他認出來。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和紀楓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多管閒事?人家的女朋友可是張然,再說那個張然可比你漂亮多了。”薛玉竹這話實在不安好心啊,她是想策動張慕楓和高曉彤窩裏反,幸災樂禍地事她最愛幹,更何況還能報被他起外號地半箭之仇,何樂而不爲?
誰說胸大無腦?薛玉竹這妞不算聰明。可愚千慮,必有一得,她這話說的恰到好處啊。
果然,彤彤這妮子詢問似地看着張慕楓,張然?比自己漂亮多了?彤彤小姐的目光很不友好。
我的好彤彤啊,你那聰明勁兒哪去了?你怎麼連“鈴鐺菜”這點小伎倆都看不穿呢。看着在一邊竊笑的薛玉竹,張慕楓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彤彤,這就是我跟你說過地,在新安縣救瞭然姐的老中醫的孫女,那個張然就是然姐啊。”
張慕楓這略微一提點,高曉彤就已經恍然大悟。
“你不生氣?”好戲沒看成,這下輪到薛玉竹詫異了。
“我爲什麼要生氣?”只要不是喝飽了醋,彤彤一向都很精明的。聽到曉彤的反問,薛玉竹沒詞了。紀楓這混小子難道把張然給甩了?想到這“陳世美”的忘恩負義,薛玉竹越堅定了將這混球交給爺爺處置地念頭。
“小竹,見了紀楓你別跟碰上冤家似的鬧個不休。你是女孩子哪能這麼瘋瘋癲癲的?”錢芹適時的出現在三人跟前,“紀楓,你當時怎麼能留下一個紙條就偷偷的離開呢?你和張然走了倒是輕鬆,可老爺子到現在還跟我和小竹他爸還吹鬍子瞪眼呢,就是小竹也沒少挨她爺爺的訓啊。”
“你也知道老爺子教你醫術是一番好意,你就跟他學上幾年吧,老爺子的醫術你也知道,只要你肯用心,用不了幾年你就可以出人頭地了。”
冤家?歡喜冤家?錢芹說着無心高曉彤聽着有意。這妮子那剛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這一刻,她真正的將薛玉竹劃到情敵地行列了。
“阿姨,楓還是要讀書的,就算是要學醫也得等到他考上大學以後,您說是不?”高曉彤看了薛玉竹一眼,很有禮貌的說道。
“什麼考上大學以後?他早就拜我爺爺爲師了,他就是不想學也得學;再說,他要是學習到了爺爺地本事。大學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薛玉竹替媽媽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你爲什麼還要讀書?你跟你爺爺學不就行了?現在這個社會又不是沒有女醫生。”彤彤這妮子反應不慢。
“你?”薛玉竹爲之語塞,看着高曉彤那“挑釁”的目光,薛大小姐怎麼好意思說自己不是學醫的那塊料。
“師嫂,薛師兄還好吧?你也知道我是真不……”
“你什麼意思?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叫我媽師嫂?那樣的話我不是比你矮了一輩麼?臭小子,你竟敢佔姑***便宜。”張慕楓那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高八度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那會兒不是說了嗎?楓早就拜你爺爺爲師了,那楓叫你爸媽師兄、師嫂不是很正常的麼?”
“你?”薛玉竹氣急,她搞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孩爲什麼一直跟自己過不去,她想反駁。可是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是爺爺讓這個混小子叫自己爸媽師兄、師嫂的。
“曉彤,你幹什麼呢?”就在這時候。圍觀的人羣中響起一個女人地聲音。
“魯老師?您怎麼來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高曉彤的新班主任魯冬雲,想到這個女人跟媽媽的關係,高曉彤悄悄的離張慕楓遠了些。
“曉彤,你看你成什麼樣子?你怎麼剛來就跟同學吵架?小心我告訴你媽媽?”現在是沒有一天不停電啊,我最鬱悶的是碼着碼着,突然停電了,最最鬱悶的是來不及保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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