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四進出的庭院中,
花園內,
被重重包圍的豎,此刻並沒有畏懼,而腳尖一點,兇狠的衝上前,
望着猶如疾風般的豎,張誠忍不住的讚歎道:“少俠,好武功!”
“你閉嘴!”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隗知反手彈出手上的利爪衝出去,
“鐺鐺鐺!”
長劍與利爪碰撞,雙方則是快速的閃爍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諦聽也是怒吼着上前,雙鐧向前猛然砸下,
看着勢大力沉的一擊,豎則是當即側身閃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轟!”
巨大的破壞力下,只見諦聽瞬間將上好的江南奇石砸碎,
呆滯的看着這一幕,張誠則是忍不住大喊道:“臥槽,你們打歸打,別拆我家啊!那可是江南奇石,很特麼貴的啊!”
聽到張誠的話,豎則是飛快的衝到一旁的花叢中去,
看着豎的樣子,張誠瞬間嚇得雙手抱着頭道:“不要啊!大哥,不要!我求你了!”
露出一抹獰笑,豎則是反手一劍向前去,
看着已經在雪中枯敗的各種花藝斷裂,張誠當即倒吸着涼氣,向後倒退,
“貴人,您沒事吧,貴人!”
上前攙扶着張誠,倪君則是傻眼起來,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手指顫抖的道:“快給我嫩死他,嫩死他!”
“喝啊!”
猶如衝鋒的巨獸一般,諦聽瞬間將一切砸碎,
望着被瞬間揚起的各種樹,張誠連忙捂住嘴巴,好險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因爲這些都特麼是錢啊!
作爲公主的別院,這裏的花卉有多值錢,張誠不知道,但特麼肯定貴啊!
“滾開,我來!"
掀開旁邊的倪君,張誠反手拔出一把刀上前,
望着疾馳而來的張誠,隗知當即後退,
“給我死!”
反手一刀斬下,張誠咆哮起來,
望着兇狠的張誠,豎則是轉身閃避,腳踩着石塊猶如蜻蜓點水般飛出,
一刀斬下,張誠在碰到江南奇石的那一刻,連忙停下動作,
“好險,好險,差點………………”
拍着胸膛,張誠正打算說什麼,可在下一秒,轟鳴聲響起,
望着諦聽手持雙鐧,將自己的亭子砸塌,張誠整個人瞬間愣住了,手中的刀也是落在了地上,
“不要啊!”
崩潰的看着這一幕,張誠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
“貴人,您沒事吧!貴人!”
上前攙扶着張誠,倪君害怕他突然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過去,
“我看着像沒事的樣子嗎?”
對着倪君開口,張誠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爲這兩人是真沒把這裏當成別人家啊!
“嘭!”
雙鐧重重砸出,只見諦聽直接將豎震飛出去,
“噗!”
口中吐出鮮血,豎的眼神不由得冰冷起來,
可就在這時,隗知反手丟出暗器,徑直命中他的大腿,
“噗嗤!”
鮮血從傷口滲透,豎卻是杵着劍,一臉冷漠的看着諦聽,
緩步走上前,諦聽看着豎道:“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啊!”
露出笑容,豎卻是踉蹌起身,
可就這時,豎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疑惑的扭着頭,豎卻看見偌大的“胡凳”砸在了他腦袋上,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豎則是搖晃的暈了過去,
“王八蛋,就你特麼喜歡亂砍是吧,啊!你砍我花,砍我樹,連我亭子都拆了,你知不知道,這特麼很貴的!啊!”
對着豎一邊打,張誠一邊怒喝,
望着張誠的瘋狂,諦聽則是立馬將雙鐧收好,遞給了隗知,
呆滯的看着雙鐧,隗知也是愣在了原地,
“拖下去,拖下去,這王八蛋要死了,誰都別想好過!”
伴隨着張誠開口,在場的人沉默了起來。
“我的花園!”
望着人潮散去後,已經破敗不堪的花園,張誠此刻卻是感覺人生艱難,有點想死了!
好消息,打贏了,壞消息,花園打沒了!
翌日清晨,餐桌前,
看着喫醃菜的張誠,倪君走上前道:“貴人,這些都是新買來的丫鬟!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孩子!”
“籤契了嗎?”
對着倪君開口,張誠不由得仰起頭,
“簽了,簽了!”"
點着頭,倪君當即笑了起來,
因爲白癡纔不會籤呢?十年內在這做事,每個月除了有餉銀,包喫包住,甚至每月還有四天可以回家,
而她們換來的“賣身契”,卻可以讓家裏人活下去,
“行了,下去安排吧!”
對着倪君開口,張誠則是隨意的挑着筷子,扭頭望着克裏格道:“你還愣着幹嘛?去把我的銀子從牙人那裏拿回來啊!你不要每天都跟柱子一樣行不行,去啊!”
聽到張誠的話,還沒走遠的倪君瞬間愣住了,
因爲還有這種操作嗎?
不過看着走出去的克裏格,倪君卻是冷汗直冒起來,因爲貴人是真狠啊!
小半個時辰後,克裏格回來了,
隨着他將一袋子金錠和銀子放下,張誠看着文書,不由得瞪大眼睛道:“馬德,苟東西,我就知道不對勁,原來是特麼的中間商賺差價啊!太黑了,連我都坑!”
看着上面原本契約的銀子,張誠當即扭着頭道:“敲死沒?”
晃着腦袋,克裏格不由得看着他,
“那你再跑一趟,去敲死他!”
對着克裏格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聽到這句話,克裏格則是立馬拔出工兵鏟,風風火火的衝出去了,
望着猶如一陣風般的克裏格,倪燕卻是有些錯愕道:“貴人,他們?”
“哦,別管他們,他們就喜歡弄死點什麼東西,或者被什麼東西弄死!”
隨意的開口,張誠繼續喫着醃菜,滿臉微笑。
皇宮內,
穿着一襲整齊的鎧甲,張誠正在巡邏,
不過就在下一秒,一羣人從遠處走來了,
低着頭,張誠和一旁的左驍騎衛們紛紛滿臉嚴肅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雙小繡鞋出現在眼前,
嘴角抽搐的看着鞋子,張誠不由得暗自道:“不是吧!這麼倒黴!”
“抬起頭來,你今日怎麼沒佩香囊!”
對着張誠開口,若惜公主則是叉着腰,
“因爲最重要的東西,需要好好保存!”
望着若惜公主,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算你識趣,我回頭再給你一個,可以換着戴!”
開心的看着張誠,若惜公主則是在一羣女和公公的陪護下離開了,
擦拭着冷汗,張誠望着若惜背影,不由得道:“天壽啊!”
不過就在這時,周圍的左驍騎衛卻是看着張誠,滿臉的震撼,
因爲自家郎將好厲害,竟然連公主都攀上了嗎?那將來豈不是要當駙馬?
察覺到士兵們的目光,張誠咳嗽兩聲道:“那個,不要誤會,公主還小!”
“噢,我們懂了!”
恍然大悟的看着張誠,士卒們紛紛竊竊私語起來,因爲他的意思是,現在不當駙馬,過兩年當!
張誠:是特麼這個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