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烏雲密佈的蒼穹下,雷鳴大作,
縱馬狂奔,張誠單手握着馬繮,眼中充滿了冰冷,
從洛陽往返長安,其實不算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張誠這人,非常注重“誠信”,他說讓洛陽宇文家冚家鏟,就一定讓他冚家鏟!
張誠:你搶我人,沒事,我來砍你了,你就知道有事了!
作爲腳踩深淵,一生都在奉行黑喫黑的出生張眼裏,他最討的就是有人不講武德了,
畢竟他都沒武德了,這要有人比他還無恥,那他怎麼辦?
“駕!”
發出怒吼,張誠不由得策馬揚鞭,
而就在官道上傳出呼嘯聲時,路邊的百姓們卻是嚇得連忙躲在道路兩側。
畢竟挎着刀,還騎着高頭大馬人,基本上都不好惹!
某處道路間,
一個男子正趴在地上,聽着遠處傳來的震動,立馬興奮道:“老大,老大,來人了,是一羣馬!”
“噢?真的?”
欣喜若狂的看着男人,只見爲首的肥胖男子詢問起來,
“真的,老大,少說有十來騎呢!”
開心的看着男人,負責地聽的男子,當即指着僅剩的耳朵道:“我這耳朵,好使得很呢!”
“哈哈哈,今天辦完這兩單活,我給你找個老孃們!”
拍着一隻耳的肩膀,男子則是招着手道:“把樹木都給我推下來擋住路!”
可就在山賊頭領的話說完,旁邊的人卻是疑惑道:“大哥,這瞎子咋辦?”
“瞎子?”
望着一旁手中握着“柺杖”的瞎子,山賊頭領卻是呵斥道:“拉到旁邊去,不要妨礙老子做事!”
可就在一分鐘後,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了,
拔出手裏的刀,男子當即興奮的大吼道:“前面的人,都給我…………………我槽,官,官兵啊”
驚恐的瞪大眼睛,山賊頭領此刻轉身就打算跑,
可就在下一秒,箭矢劃破天空,瞬間貫穿男子的脖子,
當突出的箭矢滴下鮮血後,山賊頭領則是望着一隻耳,眼神中充滿了憤恨,
因爲這就是他說的十來騎嗎?
好消息,十來騎,壞消息,十來騎兵!
“老大!”
望着瞬間倒在血泊中的山賊頭領,其他人也是驚慌失措起來,
可張誠哪裏會給他們機會,反手拉弓,不斷的射出箭矢,
“嘩嘩譁!”
箭如雨下,頃刻間就將山賊誅滅,
“籲籲籲!”
拽着馬繮,張誠來到一地山賊面前,不由得開口道:“特麼的,膽子真大,祖師爺的路都敢!找死!”
可就在這句話說完,張誠扭着頭,望着不遠處的人道:“瞎子,人都殺光了!你自己注意點!”
“多謝!”
拱着手行禮,只見瞎子則是對着張誠的方向,
“喲?有點意思!”
打量着眼前的瞎子,張誠不由得好奇道:“你還帶胡琴了,多才多藝啊,彈彈我聽下!就當救命之恩了!”
聽到張誠的話,瞎子也沒多想,取出胡琴彈奏了起來,
而就在悠揚的胡琴聲響起後,張誠不由得咂舌道:“哈哈哈,有趣!走!”
策馬揚鞭,張誠則是繼續帶着人離開了,
閉着眼睛,瞎子則是看向離去的方向,當即杵着柺杖準備離開,
不過沒等瞎子走出幾步,馬蹄聲再次響起了,
“聽着”去而復返的人,瞎子有些疑惑,
可就在這時,張誠翻身下馬道:“不能浪費,不能浪費!”
說完這句話,張誠直接對着一羣山賊開始了摸包,
幾分鐘後,張誠滿臉晦氣的站起身道:“特麼的一羣窮鬼,這大白天的攔路打劫有什麼出息,去特麼搶官銀啊!槽!”
“嗯?”
呆滯的“看着”張誠,瞎子似乎有些震驚,
因爲這特麼是人敢說的話嗎?什麼叫去搶官銀?
當山賊被抓,最多就是秋後問斬,可要是搶官銀,那就是一家老小一起秋後問斬了!
“晦氣!”
將零零散散的銀子塞進腰間,張誠則是看着一旁的瞎子道:“你剛剛聽到什麼了?”
“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
擺着手,瞎子瞬間嘴角抽搐起來,
“你倒是識趣,今後要是遇到麻煩了,可以報我天寶無敵大將軍,宇文成都的名字!”
說完這句話,張誠大笑着縱馬離開了,
而就在張誠走後,瞎子卻是驚愕道:“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哈欠!
張誠: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編,呸,給的!
一路疾馳來到某處小鎮上,
張誠望着已經疲憊不堪的馬兒,當即來到一處驛站準備休息,
下午時分,嘴裏塞着飴糖的張誠正在閒逛,身邊則是兩名克裏格跟着,
來到一處庭院外,望着似乎要辦喜宴,
張誠則是來了興趣,畢竟他還沒喫過隋朝的酒席呢!
“恭喜,恭喜!”
舉着手道喜,張誠則是一臉微笑的準備進去,
好奇的看着張誠,男人倪君有些詫異道:“兄臺,您是?”
“我?我是虎子啊,兄弟,你不認識我了?小時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說着,張誠將錢喜錢塞到他手中道:“今天令什麼?”
“令妹!”
對着張誠開口,倪君下意識的開口,
“啊對,令妹成婚,我特來討口酒水!不要跟我客氣了,我自己知道餓了找桌子,喝酒不坐小孩那桌!”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轉身進入院子了,
呆滯的看着張誠,倪君滿腦子都是錯愕,因爲這什麼情況啊?
不過看着張誠來,還送上了禮金,倪君就沒多說什麼了,
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張誠則是期待的等着開飯,
不過就在外面響起歡騰的聲音時,張誠則是看見新郎來了,
“這怎麼還不開席呢?”
有些疑惑的開口,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看見瞎子也出現了,當即招着手道:“喲,那不是瞎子嗎?來來來,這!”
聽到動靜,只見瞎子杵着柺杖緩緩上前道:“宇文將軍也會來喫這百姓酒宴?”
“哈哈哈,你這人真有意思!”
望着眼前的瞎子這麼說,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呢?”
“我眼瞎前,見過他,聲音不似!”
對着張誠開口,瞎子緩緩說出這句話,
“譁!”
右手伸出,張誠快速摸向瞎子的肩膀,
反手一扭,瞎子則是單手和張誠纏鬥起來,
可就在雙方快速交錯時,瞎子卻是驚愕道:“錯骨手!”
“錯,是分筋錯骨手!”
擒住瞎子的手腕,張誠捏住他的經脈,大拇指按下,
“嘶!”
喫痛聲響起,瞎子不由得咬着牙,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鬆開他的手腕道:“左驍騎衛出來的吧?武藝不錯!”
“你是誰?”
聽到張誠的話,瞎子不由得扭着頭,
“易中海!”
滿臉微笑的看着瞎子,張誠則是說出了這個名字!
易中海:你是沒自己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