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裴府,
在管家的帶領下,張誠來到書房,
“屬下張信之,見過主上!”
恭敬的看着裝世矩,張誠的臉上滿是嚴肅,
“這幾日當差如何?”
對着張誠開口,裴世矩的眼眸依舊在注視着書籍,絲毫沒有抬頭,
聽到裴世矩的話,張誠則是緩緩道:“平日無甚大事!”
“明年初,陛下即將討伐遼東,你當爲陪駕!戰場立功,無須我教你吧?”
對着張誠開口,裴世矩的眼神閃爍起來,
“主上放心,屬下必定奮勇向前!絕不辜負!”
望着裝世矩,張誠的眼中滿是認真,
“很好,下去吧!”
對着張誠揮着手示意,裴世矩隨即敲着桌子道:“差銀子了,讓人來府中取,不要再出現上次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宇文成都,你一千牛衛,私自抄家,已經當誅了!”
“是,屬下知曉了!”
惶恐的低着頭,張誠的嘴角卻是揚起笑容,
“去吧!”
重新翻看着書籍,裴世矩不由得眯着眼睛,
可就在張誠離開後,裴世矩卻是敲着桌子道:“有野心,還貪財,好色,罷了,罷了,都是些小毛病,只要刀夠鋒利就行了!”
想到張誠展現出來的缺點,裴世矩不由一笑,
畢竟他草莽出身,有這些缺點是正常的,要是沒缺點,那才叫問題呢?
從書房出來,張誠當即看到了管家正在等自己,
“張千衛,這是老爺讓我賞您的!”
將一個小箱子遞給他,管家的臉上滿是笑容,
反手將其打開,張誠則是望着一塊塊小金錠,隨即掏出一個道:“多謝福伯!這個您拿着玩!”
不留痕跡的將金錠塞進福伯袖中,張誠轉身笑着離開了,
望着張誠的背影,福伯則是來到書房道:“老爺,這是他給的!”
看着眼前的小金錠,裴世矩揮着手道:“既然給你了,就拿着吧!”
“謝,老爺!”
對着裝世矩點着頭,管家福伯不由得眯着眼睛。
數日後,休沐來臨,
熱鬧的青樓坊中,歡笑聲此起彼伏,
拉着宇文成都,張誠不由得道:“將軍,今日什麼都別說,我來安排,就當感謝您替下官背上莫須有的罪名了!”
聽到張誠這麼說,宇文成都當即道:“信之,你說的話?命令不是我下達的嗎?那人真是該死,竟然如此欺負良...…………………”
“走,將軍,我帶您去見見域外風情!”
對着宇文成都開口,張誠不由得開心大笑,
“域外風情?”
疑惑的看着張誠,宇文成都不由得詫異起來,
“金髮碧眼大長腿,膚白貌美體如……………………這可是學習域外知識的好地方啊!”
望着宇文成都,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噢,世上還有這般人?”
驚訝的看着張誠,宇文成都不禁瞪大眼睛,
“有!怎麼會沒有呢?”
滿臉微笑的看着宇文成都,張誠不由得打趣。
他當初在西域做的事情,不就是爲了今日嗎?
男人他都能弄到芭提雅去賣鉤子,女人還用說?那當然是當外語老師啦!
作爲天朝上國,你要是一點番邦文化都不懂,那還怎麼混啊!!
來到一處樓宇前停下腳步,宇文成都詫異道:“風情樓?”
“自家人的!不用客氣,今日消費,我來負責,將軍不必擔心!”
對着宇文成都開口,張誠將其拉了上去,
可就在上樓的時候,張誠卻是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爲那邊上去的,不是李建成嗎?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注視着自己,李建成也是在幾人中回眸,
不過看見張誠後,李建成疑惑起來。
“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李建成也玩的這麼花啊!”
想到老李家的家風,無論男女,都似乎有些玩得開,張誠的嘴角抽搐起來,
娶媳婦的,一定不能找李家女,不然這千古綠帽,指不定戴誰頭上!
房遺愛:誹謗啊,誹謗,他誹謗我啊!
來到一處包廂中,張誠看着早已經到的裴行儼,滿臉微笑的介紹道:“這位乃是………………”
“裴行儼,見過天寶無敵將軍!”
對着宇文成都開口,裴行儼當即起身,
“我知道你,河東裝行儼!萬人敵!”
滿臉笑容的看着裴行儼,宇文成都笑了起來,
都說宇文成都自傲,看不起天下任何人,這其實是正常的,
畢竟你要有宇文成都武力值,還在如此年紀,被皇帝加封“天寶無敵將軍”,成爲近身第一人,你比他還要囂張!
不過宇文成都這孩子多少有點“單純”了,竟然沒發現他這一生最難過的坑,就在身邊!
“坐坐坐,今日消費,我買單,我買單!”
說着,張誠打着響指道:“上人,上人!”
“嘩啦啦!”
大門打開,當身穿胡姬服飾的女子出現,只見宇文成都瞬間愣住了,
因爲在中原之地,哪怕有些許異域風,但哪有如此“明目張膽”啊!
要知道,爲了營建好這棟樓,張誠可是廢了不少功夫,
光是從中亞送來女子,張誠都不知道截殺,呸,找了多少商隊,才湊足這些胡姬,
更何況,比起中原的青樓,這些女子的穿着,那真是半掩琵琶半遮面,隱隱約約最好看啊!
一時間有些感覺口乾舌燥,宇文成都說到底,也不過才二十來歲罷了!
“兄弟,這!”
望着眼前這些胡姬,宇文成都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兄長別擔心,這些都是您的!不滿意,還有呢!”
對着宇文成都開口,張誠隨即使着眼神,
“將軍好!”
說着半生不熟的話語,胡姬們當即一擁而上,對着宇文成都和裴行儼獻媚起來,
一邊應酬着胡姬,宇文成都一邊給張誠豎起大拇指,
而裴行儼則是更加難堪了,滿臉羞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就在這時,一人恭敬的上前道:“主上………………………”
“嗯!”
皺起眉頭,張誠隨即笑着轉頭道:“二位先喝,我去看看廚房的菜!”
走出門,張誠望着迎面上來的隗知道:“怎麼了?”
“丟了兩個人!”
望着隗知,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道:“我的人都敢動?”
“你在大興可沒什麼威名!動你的人,你有待如何?”
不屑的看着張誠,隗知可沒給他任何好臉,
看着隗知,張誠不由得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多少有點扎心了!”
“當不知道?還是?”
凝視着張誠,隗知不由得眯着眼睛,
“我來想辦法,放心,人逃不掉!”
望着身邊的隗知,張誠則是挽着她的肩膀道:“今日不如我們小酌兩杯?”
“滾!”
嫌棄的看着張誠,隗知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轉身離開了,
揉着疼痛的肚子,張誠不由得開口道:“這麼彪悍,將來也不知道誰敢娶!”
不過說完這句話,張誠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