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走廊上,氣氛格外的壓抑,
望着眼前的張誠,梅姨下意識的關上鐵門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家裏沒有這東西!”
可伴隨着梅姨的閃躲,張誠卻是單手按住鐵門道:“大嬸,我雖然不打老人和女人,但你千萬不要讓我叫人來打你!”
盯着眼前的梅姨,張誠已經很確定屋裏有殭屍了,
畢竟任何東西都會欺騙他,但千年來的“本能”不會!
這屋子裏面有他最憎惡的東西!
“滾開啊,滾開,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人了!”
察覺到張誠的不善,梅姨則是大喊大叫起來,
聽到動靜,周圍的鄰居們也是紛紛出來了,當即指着張誠呵斥起來,
畢竟住在這棟樓的人,誰不知道梅姨人最好了!
看着四周吵鬧的鄰居,友叔此刻也是慌了起來,當即上前道:“師祖,要…………
“譜尼阿姆啊!吵什麼吵?沒看到老子是來送溫暖的嗎?啊!”
拔出腰間的左輪槍,張誠直接對着天花板扣動扳機,
“嘭!”
槍聲響起,原本指責張誠的鄰居們瞬間愣住了,當即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你剛剛聲音最大?你想跟老子說什麼?啊!”
來到一個穿沙灘褲,腳踩拖鞋的男人面前,張誠不由得質問起來,滿臉的冰冷,
“沒,沒什麼!"
低聲下氣的開口,男人望着張誠手裏的槍,瞬間害怕了,
“沒什麼就滾回去啦,等着我請你喫槍子是吧?啊!看尼瑪呢看呢?沒見過年輕人欺負老人嗎?”
望着周圍的鄰居,張誠呵斥起來,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友叔此刻沉默了起來,
因爲這位師祖做事,還真是不顧他人啊!
張誠:我們茅山做事,就是這樣!
“嘩啦!”
看着張誠離開,梅姨則是飛快的關上鐵門,然後將其鎖了起來,
可看到這一幕,張誠不由得瞪大眼睛道:“臥槽?她還關門了?”
“師祖,要不今天算了吧!”
望着四周的街坊鄰居們注視着這裏,友叔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出來混的,怎麼能說算了呢?友叔,你還是不是茅山弟子,我們做事,不講過程,只看結果的!”
說完這句話,張誠拿出鐵絲道:“別怕,我會開鎖!”
錯愕的看着張誠,友叔此刻徹底愣住了,因爲這特麼是會開鎖的問題嗎?
“咔噠!”
兩根鐵絲轉動,張誠成功的開門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友叔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爲師祖沒開玩笑,他是真的會開鎖啊!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豎起大拇指道:“怎樣,厲害吧!”
可就在張誠拉開鐵門的那一刻,只見被扯下銅錢扣的殭屍已經出現在面前了,
“吼!”
發出猙獰的怒吼,殭屍則是瞬間撲上來,對着張誠咬了下去,
“師祖,小心!”
歇斯底裏的大吼,友叔看見這一幕,瞬間咆哮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令人“牙碎”的事情出現了,
“當!”
利齒咬住張誠,殭屍的牙卻是瞬間崩斷了,
嚥着口水,在場的人看着這一幕,瞬間淒厲的慘叫道:“僵,殭屍啊……………………”
伴隨着四周的街坊鄰居逃竄起來,張誠則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殭屍,竟然慢慢收回頭,然後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道:“甘霖娘,這特麼是阿瑪尼啊!我的阿瑪…………………”
扭頭看向被咬出破口的西裝,張誠瞬間雙手展開,紫黑雷霆浮現,
“媽媽,他手搓雷電耶!”
指着張誠開口,小白則是一臉驚奇的開口,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怒吼道:“死!”
“轟!”
刺耳的雷霆響徹,瞬間將周圍的電路震碎,
發出淒厲的慘叫,只見剛剛煉製成殭屍的冬叔卻是咆哮起來,
走進房間,看着已經近乎要斷氣的梅姨,張誠眼中沒有任何憐憫,而是嘲諷道:“德不敬術,必遭橫禍!”
他對這個梅姨可沒有任何的好感,因爲這個女人爲了能看見丈夫“活着”,不惜獻祭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甚至還害死許多無辜...
這就是對“術”最大的不敬!
“吼!”
發出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咆哮,殭屍冬叔則是齜牙咧嘴起來,雙腳拖行在地面衝出,
原地轉身,張誠抬腳就鞭在殭屍冬叔的身上,
“轟!”
身體猶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殭屍冬叔瞬間撞碎牆壁,跌入隔壁的房間,
看着這一幕,張誠不由得掌心瀰漫雷電,
可就在下一秒,整棟大樓的電路都閃爍起來,
“該死!”
咬牙切齒的開口,張誠當即放棄使用雷法,轉而握着榔頭道:“殭屍是吧?我特麼敲碎你的骨頭,我看你還怎麼!”
“轟隆!”
身體重重的撞在地面,殭屍冬叔掙扎的爬起來,可在下一秒,他卻是感應到了什麼,直接撲向旁邊的櫃子,將其撞碎了,
“嘩啦!”
赤紅的血線瀰漫,只見被封印的雙生鬼也出現了,
可就在殭屍和雙生厲鬼融合的那一刻,張誠不由得呆滯道:“我尼瑪?這都行?”
“師祖,小心!那屋裏面有雙生厲鬼!一旦和殭屍融合,威力不凡啊!”
對着張誠大喊,友叔不由得警告起來,
可聽到友叔的話,張誠卻是後退半步,從屋內探着腦袋向外道:“啊,我看見了!”
“看見了?”
喫驚的望着張誠,友叔不由得詫異詢問,
“是啊,已經融合了!”
攤着雙手,張誠的表情顯得格外無語,
因爲有這種事情,你早說嘛,你不早說,他怎麼知道,還有這一出!
“吧嗒!”
取出香菸和火機,張誠一臉惆悵的將其點燃,
“呼!”
濃霧從口中吐出,張誠雙手插兜道:“算了,毀滅吧!”
“吼!”
發出淒厲的怒吼,雙生厲鬼當即控制着殭屍衝到張誠面前,
可就在雙方即將相撞的那一刻,張誠周身卻是逐漸瀰漫出紫黑電弧,冰冷的抬起手指,猛的向下一壓道:“顯我神………………無堅不摧!”
“轟!”
震耳欲聾了呼嘯響起,只見原本一往無前的雙生厲鬼和殭屍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壓制,
“咔嚓!”
膝蓋碎裂,殭屍的身軀開始層層崩裂,
冰冷的仰着頭,張誠滿臉不屑道:“你以爲是誰?我特麼可是,神!”
露出桀驁的笑容,張誠手指不斷向下壓道:“跪下!”
“轟!”
神力向前傾瀉,猶如潮水般,瞬間將雙生厲鬼和殭屍碾碎,留下一地狼藉,
“好像有點用力了啊!”
雙手夾着香菸,張誠一臉風輕雲淡的彈着菸灰,然後優雅的走出大門道:“你,洗地!”
“我!”
指着自己,阿豪的臉上露出呆滯神色,
可就在下一秒,友叔看着房間內被碾碎的殭屍和雙生鬼,卻是嘴角抽搐了起來,
因爲這修爲得多高,才能高成這般地步啊!
冷寂的大廈公寓,電線短路的聲音還在響起,
來到不遠處的房間,張誠敲着門,
緩緩將其打開,身穿黑色唐裝的九叔望着他,神情顯得有些沉默,
望着對方,張誠沒有說話,徑直撞開對方,走進房間,拉着一把椅子坐下,
看着張誠不客氣的樣子,九叔沒有說話,而是緩緩來到他的面前,
四目相對,兩人都沉默了許久,
望着始終不開口的張誠,九叔則是劇烈的咳嗽道:“我只是想要借命!”
嘴角揚起,張誠翹着二郎腿,猙獰的盯着他道:“所以呢?你就不惜害死無辜的人?”
“我救了這麼多人,難道就不能取兩條命嗎?”
質問着張誠,九叔歇斯底裏道:“我只是想要活着,我有什麼錯,我當年也是……………………”
“嘭嘭嘭!”
抬手舉槍,張誠直接扣動扳機,
兩槍胸口一槍頭,九叔則是不敢置信的盯着張誠,身體癱軟的倒在地上,
“你特麼跟誰講大道理呢?我要是能講道理,我特麼能叫出生?”
站起身,張誠打量着九叔,滿臉晦氣道:“死不足惜!”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望着角落中的小鬼,冰冷道:“曹少璘!”
“來了,爺!”
黑霧從身後瀰漫,曹少璘緩緩出現,
“送他們往生!”
說完這句話,張誠徑直走出房間,滿臉的冰冷。
千禧年後,江蘇,茅山,
陽光明媚的天空下,一輪彩虹劃過穹頂,
身穿紫色道袍,張誠正一步步的跨上臺階,臉上充滿端莊,
站在他身後,英叔和鍾發白等人也是各自穿着道袍,臉上充滿嚴肅,
來到大殿前,張誠端着香上前,虔誠的跪拜,
可就在他三叩首的那一刻,一輪清風吹過,如同山巒般的供奉牌,卻是響動了起來,
仰起頭,張誠的臉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