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密佈的蒼穹下,
紫黑雷電正在向着周圍蔓延,發出狂暴的呼嘯,
望着眼前的洶湧雷霆,靈心有些疑惑的扭着頭道:“師父?茅山雷法不是正宗玄門之術嗎?怎麼黑色的嗎?”
嘴角抽搐的看着靈心,蔣天機沉默許久道:“這是個好問題!”
“那你的回答呢?”
不解的看着蔣天機,烏蠅卻是瞪着眼睛,
“我特麼要能回答,這還是個好問題嗎?”
反駁着烏蠅,蔣天機此刻也是一陣無語,
畢竟他又不是茅山弟子,怎麼知道,這是黑的,還特麼黑的發紫啊!
“嘭!”
身體猶如炮彈飛出去,幻影殭屍發出歇斯底裏的怒吼,
望着它猙獰的面孔,張誠當即舉起自己的右手,
“恰!”
發出一聲怒喝,張誠當即衝了上去,掌心逐漸凝聚旋轉的光輪,
“洗—襪—子!”
抓着幻影殭屍的衣領,張誠反手就將光輪劈在他的脖子上,
“嘭!”
呼嘯的屍氣瀰漫,頃刻間向着四周蔓延,
望着這駭人的氣息,正在枯萎一切,蔣天機立馬怒吼道:“捂住口鼻,千萬不要吸進屍氣!”
在蔣天機的怒喝下,大家當即後退起來,
“滋滋滋滋!”
轉動的光輪加快速度,頃刻間將幻影殭屍的首級斬下,
望着癱倒在地的幻影殭屍,張誠則是不屑的抬起腳,將其首級踢飛出去,
嚥着口水,在場的人都不由得一陣冷汗,
轉過身,張誠看着蔣天機等人道:“你們混哪的,啊,是誰給你們資格,在這裏打殭屍的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烏蠅不由得走上前道:“喂,你怎麼說話的?我們好歹也是在………………………
“啪!”
反手就給了烏蠅一巴掌,張誠不由得盯着他,眼神銳利起來,
沉默的看着張誠,烏蠅捂着臉轉身,滿臉委屈道:“嗚嗚嗚,他動手打人!”
“這位道友,實在不好意思!今日是蔣某人失算了,沒想到,此物已經化作飛僵了!”
緩步走上前,蔣天機則是雙手擺出道家手勢,
望着蔣天機,張誠當即還禮道:“道友客氣了,我只是怕出現危害百姓的東西罷了!”
“道友真是仁慈啊!”
聽到張誠的話,蔣天機不由得恭維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開口道:“你們下次要做事,最好把殭屍引到南亞難民營去,哪裏人多,還不傷人!”
震驚的看着張誠,烏蠅捂着臉,彷彿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因爲這特麼是人能說出來?
各自交換名片,張誠則是一臉詫異道:“蔣道友學的是?”
“家傳法術罷了,先祖曾經是茅山弟子,不過後續就沒有籙錄了!”
對着張誠解釋,蔣天機則是一臉的苦笑,
因爲按照規矩來說,他和父親都算不上茅山弟子,因爲沒有牒!
“如果蔣道友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茅山觀,我可以給道友一份“證明”!”
對着眼前的蔣天機開口,張誠微笑示意,
“真的嗎?那還真是謝謝觀主了!”
激動的看着張誠,蔣天機聽聞這句話,瞬間興奮了起來。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茅山觀內,香火如龍,緩緩飄向天空,
雙眼發呆的看着遠處,張誠走上前道:“喂,你幹嘛呢?”
“誠哥,你看,她好漂亮啊!”
指着不遠處的明天,阿蔥當即莞爾一笑,
看着阿蔥的樣子,張誠一臉晦氣道:“舔狗!”
穿着常服走到香檀前,張誠打算聽聽這些信徒的許願,
“神仙保佑,我這次順順利利,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滿臉恭敬的磕着頭,男人則是認真的上香,
疑惑的看着對方,張誠不由得詫異起來,
因爲這人的願望還真是清新脫俗啊,竟然只是想要衣食無憂啊!
下午,茅山觀,後殿,
看着電視,張誠整個人不由得愣在原地,因爲這不是早上那個許願的男人嗎?
“今日警方破獲一起持械搶劫案,犯罪嫌疑人已經被全部抓捕…………………”
“臥槽,竟然是這個衣食無憂嗎?”
震驚的看着電視,張誠不由得呆滯起來,顯得十分錯愕,
“誠哥,你怎麼了?”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有些不解的詢問,
“他早上來許願,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下午就達成了!”
對着身邊的阿蔥開口,張誠尷尬了起來,
“不是吧?這麼快就實現了!”
轉身看向電視,阿蔥瞬間沉默道:“額,誠哥,他好像是下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赤柱監獄,放風時間來臨,
一羣穿着深藍色的人在操場閒聊,
“兄弟,你怎麼進來的?”
好奇的看着身邊的新人,男子不由得好奇起來,
“我早上去茅山觀許願,下午就進來了!雖然不想說,但太特麼靈了!”
對着身邊的人開口,新人則是一臉的晦氣,
“你許的什麼願?”
震驚的看着新人,男人一臉的激動,
“下輩子衣食無憂啊,譜尼阿姆!早知道就不許這個了!”
氣憤的開口,新人憤怒咆哮,
“你是許衣食無憂嗎?我是許扎職啊!結果大哥當天就出事了,我被送進來頂罪,出去扎職啊!”
對着新人開口,男人一臉的震驚,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而就在其他人聽到這裏的對話後,紛紛圍了過來,
可在大家溝通後,這才發現,原來所有人都是去茅山觀許過願的,
內容雖然大不相同,但無非就扎職,上位,還有當大哥!
結果有些人的願望是真實現了,不過是在這裏面當大哥罷了!
茅山觀,
張誠看着最近少了很多矮騾子來請香,有些疑惑道:“阿蔥,怎麼回事?爲什麼現在社團都不拜我了?”
“誠哥,您不知道嗎?現在道上都說,上午來茅山觀,下午去赤柱啊!”
無語的看着張誠,阿蔥也是十分苦惱的攤着雙手,
“不至於吧?我們這裏又不是警署!”
疑惑的看着阿蔥,張誠能感覺到,“年輕人”的確少了很多,
“可問題是,這裏真的很靈啊!”
尷尬的看着張誠,阿蔥有些無可奈何的嘆着氣,
因爲在茅山觀許願,真的有種不顧他人死活的靈啊!
想當大哥上位的,進赤柱扎職,想要衣食無憂的,也進赤柱了,
現在道上誰還敢來這裏啊,就連當差的都不敢來這隨便許願啊!
“特麼的,這年頭的人真是的,一點小挫折都受不了,怎麼當大哥啊!”
對着阿蔥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晦氣,
因爲你特麼出來跑的,不去“進修”,不去鍍金啊,怎麼混啊!
當年他還不是照樣在北宋進修嗎?結果還學會了“燈下黑”和“開鎖”!
什麼叫實力,這就是實力,人才走到哪都是人才!
陸言:你來佛羅里達過斑馬線,我有事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