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下,茅山觀,
香火如長龍,
端坐在蒲團上,張誠則是一臉平靜的翻看着書籍,
從一旁走進來,阿媚放下東西道:“誠哥,阿發剛剛打電話過來了!”
“阿發?他找我什麼事?”
好奇的開口,張誠合上書籍,
“他說你們道士的都開始謀財害命,不做人了!”
對着張誠開口,阿媚有些尷尬的解釋,
“哈?”
不解的扭着頭,張誠有些詫異道:“謀財害命?我?等等,他怎麼知道的?是誰走漏的風聲”
驚訝的看着阿媚,張誠臉上有些震驚。
黑色的凱迪拉克疾馳,來到一棟公寓下,
敲着門,張誠不由得扭着頭道:“你確定你沒說過我壞話?”
“真的啊,誠哥,我怎麼會說您壞話呢!頂多是嘀咕兩句而已!”
尷尬的看着張誠,阿蔥不由得開口,
“啪!”
反手一巴掌拍在阿蔥腦袋上,張誠忍不住道:“你還說沒蛐蛐我?王八蛋!”
“大師,你怎麼來了!”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黃永發臉上滿是嫌棄,
“阿發,咱們也認識這麼久了,你何必陰陽怪氣呢?是吧!”
對着眼前的黃永發開口,張誠不由得攤着雙手,
“誠哥,高山豹,你認識吧?也是你們道館的人,可那王八蛋,竟然欺騙人家姐姐,還想把妹妹騙過去,要用強!這是個人嗎?”
對着張誠開口,黃永發的怒火併不是衝他的,而是對高山豹的人品感到不屑,
【天師鬥殭屍!】
“什麼玩意?什麼豹來着?”
對着眼前的黃永發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不解,
因爲他並不認識對方啊?
“誠哥,高山豹您都不認識啊!”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臉上露出錯愕神色,
“他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東西嗎?”
攤着雙手,張誠一臉的茫然,
“額,他好像跟您的確不是一個檔次的!”
看着眼前的張誠,阿蔥遲疑許久,這才緩緩解釋起來,
而在聽完阿蔥的話,張誠這才恍然大悟道:“噢,原來是一個幫人搬陰宅,看風水的啊!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人物呢!”
不屑的開口,張誠則是招着手道:“那個江雪,過來給我捶捶腿,捏捏肩膀!”
看着張誠坐在沙發上,還指揮江雪,黃永發不由得生氣道:“誠哥,你過分了!”
“沒事的,阿發!”
乖巧的來到張誠身邊,江雪則是幫他錘着腿,顯得十分恭敬,
望着江雪的樣子,張誠微笑道:“想投胎轉世嗎?我可以讓你保留生前的記憶哦!”
“真的嗎?”
驚喜的抬起頭,江雪滿臉的詫異的開口,
“那個誰,小癟三,給我擦皮鞋!”
指着黃永發,張誠的臉上滿是囂張,
滿臉兇狠的看着張誠,黃永發轉身走到廚房,快速衝出來,直接雙膝跪地道:“來,大師,新買的布!二十幾塊的羊毛棉呢?我給您擦!”
看着黃永發恭敬的樣子,阿蔥忍不住道:“阿發,你搞什麼鬼?你的傲氣呢!”
“哎呀,你閉嘴!”
扭頭對着阿蔥怒喝,黃永發則是微笑道:“誠哥,滿意嗎?”
“嗯!很滿意!”
對着眼前的黃永發點着頭,張誠隨即道:“其實吧,只要喝孟婆湯前,你求一下孟婆,說自己有一個需要記住的人就好了!”
“啊?這麼簡單嗎?”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黃永發和阿蔥都愣住了,
“是啊,就這麼簡單!”
攤着雙手,張誠不由得想起張於旦和魯姑孃的事情,
都說神仙無情,但又有誰知道,如果不是孟婆的慈愛,他們甚至連奈何橋都闖不過,
真當地府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人家心情好的時候給你喝孟婆湯,心情不好的時候,讓你沉血海啊!
“對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高山豹在哪!還有這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對着身邊的黃永發開口,張誠的表情不由得嚴肅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個青春洋溢的女子出現了,
看見對方的瞬間,阿蔥就忍不住的開口道:“我好像要墜海了!”
“墜什麼海啊?"
好奇的看着阿蔥,黃永發疑惑起來,
“當然是情海啦,難道還是法海啊!”
無語的看着黃永發,張誠吐槽起來,
“大師,您好,我是明天!”
來到張誠的面前,明天則是禮貌的鞠躬,
聽到明天的名字,張誠不由得滿臉讚許道:“你這名字不錯,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啊!”
“啊?”
疑惑的看着張誠,明天都愣住了,
而就在這時,阿蔥則是忍不住的道:“誠哥,你不會是想讓明天來幫你籤合同吧?”
“對啊,你怎麼知道!”
興奮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開心了,
因爲她這名字簽下去,什麼合同都是扯淡啊!
別問,問就是明天!
“好啦,開玩笑的啦,路上說說高山豹的事情!”
對着明天開口,張誠不由得一臉笑容,
黑色的凱迪拉克行駛,明天則是將高山豹的所作所爲說了一遍,
聽到明天的講述,張誠覺得高山豹做的事情,是有那麼一點缺德了,不過還不算離譜,
但聽到他竟然想要對明天用強,還好被及時趕來的黃永發救下後,張誠就皺起眉頭了,
畢竟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張誠能原諒高山豹,但他的手段,就有點讓出生張不爽了,
因爲在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活着的出生,那就是他出生張!
可遇到比他還要出生的人怎麼辦,幹掉他,證明張誠纔是最出生的!
“誠哥,我們這是要去教訓他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不由得疑惑起來,
“你癡線啊!人家都壞成這樣了,你光靠教訓能治得好嗎?”
嫌棄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老外說的一句話很好,原諒是上帝做的事情!”
“那您打算送他去見上帝?”
震驚的看着張誠,黃永發也是不由得一愣,
“你比他還癡線,咱們這裏哪來的上帝,我送他去見閻王!”
一本正經的開口,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顯得格外和煦,
可聽到張誠的話,黃永發愣住了,阿蔥則是滿臉平靜,
因爲他早就猜到了,畢竟自從去過大洋彼岸後,他就察覺到,原來誠哥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啊!
張誠:我不喫牛肉的!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當高山豹疑惑的開門時,只見穿着黑色西裝的張誠正舉着榔頭,
“譜尼阿姆,你誰啊,榔頭舉這麼高幹嘛?你想給我來一下啊!”
望着張誠,高山豹當即不屑的開口,
可沒等他的話說完,張誠反手就是一榔頭砸下去道:“我特麼頭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你們聽到了啊,他讓我砸的啊!”
“啊!”
捂着腦袋慘叫,高山豹望着鮮血直流道:“混蛋,我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