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要在這裏常住吧?”
左樂閉上眼睛,試圖穩住心神,可荼琪居然將整個手掌貼在他小腹上,抓了抓他的肚皮。
在左樂即將頂不住的時候,荼琪回收了手:
“當然不會,不過這兩天我得好好監督你的修煉呢!”
原來是修煉啊,我還以爲是什麼嚇人的事!
呵……左樂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兩天。
就如同荼琪說的那樣,她對左樂的修煉進行了嚴格監督。
除了虛空召喚的輔助外,她還順便指出了左樂《魔流呼吸》的兩處瑕疵。
不得不說,有荼琪的存在,不管是修煉的助益,還是禁忌召喚的安全性都提升了許多。
期間,左樂一共發生了4次召喚出異常生物的情況。
處理的過程不算輕鬆,但也都安穩拿下。
即使受傷,也會被荼琪治癒。
到了週末的傍晚,左樂再一次殺死錯誤召喚的虛空生物後,身體出現了一陣不算激烈的痙攣!
就像是爽了一樣!
這種感覺……
左樂立刻看向自己的屬性面板。
屬性沒有變化,虛空天賦的【進化】和【成長】也沒有出現,但他剛纔的感覺不會有假。
自己需要戰鬥和殺戮?
還是更離譜一些的,吞噬?
數量要多少?
沒有虛空使用說明書,這些都需要一點點實驗和摸索纔行。
“在想什麼?”
一旁看書的荼琪問道,她順便打了個響指,光球便已經開始淨化房間。
左樂搖搖頭,看了一眼時間。
“我要出去一趟,你自便。”
“去哪?”荼琪歪着頭。
“辦正事。”
左樂感覺自己的表情挺嚴肅的,可他看荼琪,總有種對方在憋笑的意思。
20分鐘後……
左樂面無表情地出門,身後的荼琪戴着個圓邊帽,把頭髮散開,沒有扎辮子。
女修袍已經被她丟在左樂牀上,換上了一身稍微休閒的米黃色連衣裙,像個鄰家小姑娘。
兩人一起站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左樂進行了最後一次勸解:
“我真是去辦正事,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那種地方是哪種地方?”
“碼頭區酒吧街,那裏魚龍混雜,很亂。”
聽到左樂要去酒吧街,荼琪眼中的笑意更濃烈了。
“你是打算去那裏嫖娼嗎?如果是這兩天我讓你太壓抑了的話,我先道歉,不過那裏肯定是不乾淨的,不能亂來哦!”
左樂:???
她在說什麼雞毛東西啊?
“不是一個事。”
“車來了。”荼琪指了指公交車。
左樂無奈,但最終他還是走了上去,當然,荼琪也跟在他後面。
坐在車上,荼琪嘗試搭了兩次話,左樂都沒吱聲。
“你生氣了?”
“不是什麼事情都值得好奇的。”左樂撇撇嘴。
“你爲什麼會覺得我去那是因爲好奇呢?”荼琪笑道。
左樂扭頭看着荼琪,微微蹙眉,如果不是因爲好奇,那是因爲什麼?
兩人在碼頭區公交站停下。
左樂直接朝着白鷺酒吧走去,而荼琪則是稍微壓低了帽檐,遮擋了一下自的面容。
她主動牽住了左樂的手指,顯得很乖巧。
左樂象徵性地掙脫了一下,但最後也沒鬆開。
兩人一進門,吧檯的酒保肥便張開雙手喊道:
“左哥,來啦。”
他一開口,許晶留下的那些看場馬仔,也紛紛起身行禮。
“左哥。”
左樂對着衆人點了點頭,快步朝着酒保肥走去。
身後,荼琪緊了緊他的手指,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笑道:
“左哥好厲害,有這麼多小弟!”
左樂嘴角抽了抽,無視了荼琪的調笑,停在了吧檯前:
“這兩天怎麼樣?”
酒保肥笑着端上來兩杯果酒,一杯推給左樂:
“有你的名頭,這段時間誰敢惹?可不就是風平浪靜嗎?”
另一杯推給旁邊的荼琪:
“這位是嫂子嗎?”
左樂還在想是用‘同學’還是‘領導’作爲荼琪的身份介紹,她本人竟然直接應了聲:
“嗯吶,你好,我是左樂女朋友。”
“哦!~嫂子真漂亮啊,不愧是左哥的女朋友。”
左樂聞言,已經不止是想給荼琪兩拳了,他連酒保肥都想打。
荼琪未婚夫,可是陸朝夕的哥哥,在宿舍裏嘻嘻哈哈的就算了,出來玩還敢這樣搞?
他扭頭壓低聲音:
“搞毛啊,你不是有未婚夫嗎?真想我死?”
荼琪卻在這個時候可憐巴巴的低下頭:
“可是人家不喜歡他啊,再說,我這兩天都陪你睡了,你怎麼能這樣?”
一旁的酒保肥聽到,眉毛都翹了起來。
我艹,還有這種劇情?
左哥不愧是左哥,一出手便是我等無法企及的巔峯。
連大戶人家的未婚妻都敢下手?
“左哥,嫂子要是有事就直說,兄弟們保準第一個上。”
有牛魔事!
左樂瞪了荼琪一眼,再瞪向酒保肥。
荼琪一個魅惑的眼神,這個和左樂糾纏博弈過幾次的老油子就當場淪陷,已經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形狀了。
真是個廢物!
“沒你的事,別多想,貨呢?”
“晶姐讓人拉來了,在後堂擺着。”
“行,我過去看看。”
左樂沒有繼續在前臺待着,而是拽着荼琪往後堂走去。
他沒有喝酒保肥遞來的酒,反倒是荼琪一臉無所謂的端着果酒跟在後面。
等兩人來到後堂,左樂纔出聲提醒:
“這裏的酒水不安全,尤其是對於女孩子來說。”
“下那種春藥嗎?”荼琪睜大眼睛。
“就是類似的東西,反正別喝,我艹……”
左樂這邊還在提醒,荼琪那邊已經抿住吸管,嘬了一大口,然後又晃了晃杯子,用手指堵住了左樂的嘴:
“我感覺這個味道不錯,還有,不要說髒話!”
“……”
左樂一把從她手中奪過杯子,驚疑不定地看着對方。
要是荼琪真的在這裏出事,那他也離死不遠了。
“這的東西你也敢喝?還是視線之外的酒類。”
“不是有你保護嗎?左哥。”
荼琪照着左樂歪歪頭,就要靠在他身上,左樂直接退至一邊,沒什麼好氣:
“我來這裏辦事,保護不了你。”
荼琪低下頭,走到貨箱旁邊,直接坐上去:
“回去我就告訴荷光者,說你走私。”
左樂嘴角抽了抽,她自己不就是荷光者?
“你知道走私?”
荼琪沒回答,她收了收裙子坐在貨箱上:
“走吧,你推我。”
左樂沒轍,只能推着架車和荼琪來到老閘口。
議會嚴禁平民與無法地帶接觸,現在他居然當着一個荷光者的面,和蘑菇林做走私生意,這和當着帽子的面賣白粉有什麼區別?
到了老閘口,荼琪從貨箱上下來,遠遠眺望着海平面的盡頭,感受着海風的吹拂。
比起她,左樂就現實許多。
他一邊等待,一邊檢查貨箱裏的東西,當然,順手牽羊也是必不可少的過程。
沒油水,誰當老大啊?
沒多久,左樂就翻到一個拳頭大小,小瓦罐一樣的東西。
雖然看上去不起眼,卻是一件奇物,而且左樂覺得這玩意非常有用。
【煙壺-奇物】
【效果:緩慢注入靈力之後,投擲引爆,產生一團爆散性迷霧。】
【介紹:曾經是某位強大存在的鼻菸壺,損壞之後被人改製成爲一件奇物道具,具備合成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