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鍾鉉在侍女的幫助下洗漱完畢。
打了一頓人,他只感覺渾身通暢,心情大好。
“兜裏有兩千多歲幣了,可以開始花錢練武了,到處找人幹架。”
“畢竟賺錢,就是爲了花錢。”
鍾鉉走向演武場,看着姬強和許進煙在練武。
這兩個人十分勤奮,顯然還在爲下水做準備。
經過一番確認,鍾鉉已經明白這兩個純純嘴炮黨。
“不過我目前的戰鬥力,連兩個草包都要一段時間才能拿下。”
“還得練。”
“這幾天先不去掃蕩資源點了,得開始喫築基丹當修煉丹藥,再去找這兩個人當沙包練一練武學。”
鍾鉉準備練練實戰,他已經發現自己太虛浮了。
先把這兩個練氣巔峯小boss通關再說。
不然真成築基之恥了。
他兩個多月就連續突破了四個境界,這導致他至今都沒有真正實戰過。
必須得把短板補齊。
自己若是每天喫一次築基丹,一邊參悟神意圖一邊實戰,戰鬥技巧絕對漲得飛快。
並且還有兩個同種功法的傢伙,給他喂招,簡直不要太爽。
第二天晚上,鍾鉉找到了其中一個胖子許進煙,選擇單挑。
這一次他沒有偷襲,光明正大一對一。
鍾鉉沒有過分依靠身體素質,而是嘗試用技巧戰鬥。
期間,許進煙竟然還看上了自己英俊的顏值,竟然在佔上風的時候,對方企圖把鍾鉉狠狠捆綁起來,把他按在地上,讓他進入坦克形態。
好在鍾鉉基礎數值夠高,拼命之下掙斷了繩索兵器,趁機反殺,才保住了自己的貞潔。
這算是又解鎖了新的隱藏劇情。
誰能知道,這個許進煙胖子,暗地裏覬覦自己的身體已久?
“這算是單獨見面後,纔會觸發的隱藏劇情吧?”
“不然同時見兩個胖子,許進煙可正經得很。”
鍾鉉暗歎一聲人不可貌相,人的多面性在這一刻被充分體現。
“可惜了,若是美女的話我就先從了她,先色誘耗盡她的體力再偷襲她。”
鍾鉉心中吐槽。
...
次日晚上,白天從酒樓煉完廚藝的鐘鉉回到家。
他已經感覺暗流湧動,一層陰雲籠罩着墜龍鎮。
來往的武者皆是行色匆匆。
晚餐的時候,消失多日的海大川難得回來。
“築基,以你的天賦來說只是個開始,我難得回家,現在教你怎麼運用這份力量。”
有專人教導,這的確解了鍾鉉燃眉之急。
在前往演武場的路上,鍾鉉對於魚王狩獵的信息很是關注,“最近怎麼樣了?”
“還行。”
海大川含糊其辭,但言語中頗有疲憊。
平常幾乎不吸菸的他手中吊着一杆煙,吞雲吐霧,面容異常滄桑。
最近的魚王狩獵,讓他壓力不小。
外界並不清楚,又一條追蹤了一半的魚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像是被其他的神祕勢力狩獵。
就在他們本地三大幫派的眼皮底下,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現在,十大魚王,失蹤了兩條,被他們狩獵了一條!
剩下的都還在盯着。
比如他現在和其他人聯手抓的那一條,多次圍剿卻被對方逃脫。
最近這些事他忙得焦頭爛額,眼前算是難得回來一趟。
鍾鉉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忽然開口:“最近很危險,不去不行麼?”
“當然不可。”
海大川搖頭失笑,“喫了海母幫這碗飯,哪能臨陣脫逃。”
鍾鉉只能叮囑道:“要小心那兩個人,他們的孩子這幾天還來挑釁,恐怕趁機在水下暗算你。”
海大川笑道:“我會小心的。”
很快,兩個人清空了演武場,鍾鉉開始和海大川交手。
“來,咱們練一練手!”
海大川上來就放出了一隻海母,伸手一揮,竟然如鞭子一般纏過來。
啪啪啪!
長鞭打得空氣發出爆音。
鍾鉉見狀,幾個後退閃身也放出了自己的海母,以及珍珠貝。
“我們雖然能御空,但太耗體力了,目前不可當做長期手段來使用。”
“我們的御獸武學屬於樣樣都懂一些,但樣樣都不精通。”
“我們的海母再生性極強,死掉之後,還能從我們身體中不斷孕育!”
兩個人一邊交手,海大川一邊教導這門功法的各種技巧。
“不斷孕育,像是懷胎十月,重新生下?”鍾鉉忽然說道。
海大川神色一黑,“荒謬!”
“這大肚子,的確像是懷孕。”反正鍾鉉已經搞了減肥藥。
海大川指揮着海母攻擊鐘鉉這個馴獸師。
鍾鉉也學着他指揮海母攻擊海大川。
兩隻海母不斷糾纏,碰撞。
鍾鉉一下子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因爲海大川的海母,會鞭法,拳法,纏、繞、縛,等等技巧。
就像是一個靈活的水母人。
“要學會操控你的水母出招,這就是讓你們煉武技的原因。”
“甚至能控制多個海母進行圍攻!”
“海母能重新孕育,一換一是賺的!”
海大川雖然這樣說,但他只派出了一隻海母和鍾鉉對戰。
兩個人打了一會兒,鍾鉉漸漸適應了對方的節奏。
鍾鉉也體會到了戰鬥的樂趣。
酣暢淋漓!
寶可夢的指揮家,原來玩起來是真的爽。
“走,去獸欄,到水裏來!”
又訓練了三個時辰,鍾鉉才精疲力盡地倒下。
他根本就不是海大川的對手。
告別了對方,一天的疲憊,讓鍾鉉整個人睡得很死。
...
夜晚。
海大川才睡了幾個小時,就被僕從喊醒。
他這些年一直隨時待命,倒也不意外,問僕從道:“是林芙他們,又發現了魚王的足跡?”
“是!”僕從恭敬回答,“他們追蹤了幾里,終於發現了那一頭築基巔峯的魚王。”
“現在由幾位長老帶隊,立刻要求下海,分區的另外兩位大人,許友、姬莊羊,已經在井邊等候。”
海大川來到演武場旁邊的豪宅水井前,看着整裝待發的隊伍。
“長老讓我們快點集合。”許友看了一眼海大川。
海大川點頭,“我明白了。”
沒有時間多談,他們很快就挨個跳下水中,前往目的地。
金丹期的魚王在墜龍鎮也只有三隻,那不是他們能出手的。
他們此次要針對的是一頭築基巔峯魚王。
所謂魚王,指的是同階中幾乎最爲強大的存在,類似於人族中的世家天驕。
他們的天生神通,堪比世家的家傳頂尖武學。
很快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水中一片沙石上,林芙正坐在一個大珍珠貝旁邊,依靠着坐下,看着來客,“我們已經幫你們把信息探明瞭,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出手。”
許友看了林芙一眼,酸道:“真羨慕你們這些柺子幫的人不用戰鬥,只用在背後旁觀的傢伙。”
姬莊羊也陰陽怪氣,“我們可不用羨慕他們,現在他們是安全了,越往後他們死得越快。”
“畢竟以後金丹大妖的狩獵,我們可無法參與,他們就不用了...”
“他們還得下水探查信息,這一次,狩獵的魚王越強,他們危險就越大。”
“搞不好啊,最後整個柺子幫爲了探查信息,幫內死得一個人都不剩。”
林芙沒有理會這兩個傢伙,她已經很疲憊了,轉身離開。
路過海大川旁邊的時候,順口提醒了一句:“要小心你旁邊這兩個人。”
“我會的。”海大川點點頭。
林芙也不在意,她就是順口提醒罷了。
畢竟最近海鍾鉉的酒樓,僱傭了他們不少人去開採側葉蠔,大幅降低了經濟壓力,讓不少孩子的飲食更好了。
一場魚王狩獵,很快開始。
“分頭搜索!”
幾位長老迅速到來,下令道。
數個時辰後,在一處偏僻海域中。
三人開始對峙。
“海大川,別得意,你兒子是突破了,但你把最近幾年的存款,都砸在兒子身上。”
“這一次,你的那些破爛裝備,能保證你這一次下水能活着出來?”
他們兩個人花光了家底,更新裝備,海大川卻一分錢沒有。
在場的三人都明白,今日勝者生,敗者死。
潮水湧動出一片片波紋,在陰暗中一隻只海母在三人周遭漂浮着。
海大川遙望頭頂豪宅的方向。
“他已經有了不錯的廚藝,我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
轟隆!
無數的水母揮舞長鞭一般的觸鬚,化作無數藤蔓從四面八方絞來。
三人麾下的數只水母彷彿在海底形成了一件透明針織毛衣。
轟!
無數水母綻放出透明的血液。
“我要你們死!”海大川喫下一枚丹藥狂笑起來,渾身不斷往外溢血。
“只要你們兩個死了,路就徹底鋪平了!!”
“你瘋了!!”兩道驚怒交加的聲音怒吼道。
海大川猙獰的臉上只有微笑,“來,和我一起墜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