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介紹道:“獵殺魚王,據說要我們不得對外界透露。”
“放心,這誰會對普通人說?”
鍾鉉微微皺眉。
明白獵殺魚王的動作會越來越大,遲早要瞞不住的。
但現在上面的意思是能瞞一時算一時?
就在這時,遠處練武練得熱汗淋漓的小胖妞和小胖子迅速跑來。
這二人,正是一起住在豪宅中的另外兩個分區的少爺和小姐。
一個分區,管的是水煙館,小胖妞叫許進煙。
一個分區,經營的則是水母醬,小胖子叫姬強。
他們家的產業都是和汗香樓一個級別的。
“兩位有什麼事?”鍾鉉撇了他們一眼。
兩人練得熱汗淋漓,肚子圓鼓鼓的像是彈性十足的大水袋,不斷溢出汗水,打溼了衣裳。
“我們已經下水好幾天了,但水裏很危險。”
“海鍾鉉,你不是想要我們家的水母醬祕方麼?我們交換吧!”
姬強一臉熱切道,他們想學鍾鉉弄個廚師天才的名頭,這樣就不用下水了。
不然再這樣下去,他們感覺自己會死。
“對,還有我家的正宗水煙祕方。”許進煙一臉殷勤,“我們提供各自的配方,我們合作一道新菜。”
“抱歉!”鍾鉉懶得理他們。
兩人臉色一變,“你是想跟我們魚死網破?”
“就你們?”鍾鉉一臉鄙夷,不過是兩個二世祖而已。
許進煙肥胖的臉上擠滿怨毒,一聲尖叫,“你這是什麼眼神?你要清楚,你的配方終究只是騙騙普通人,你什麼水準我還不清楚?”
“就是就是!”姬強附和道。
許進煙喊道:
“我警告你!你別不識好歹,大不了同歸於盡,我們死後家產無人繼承,兩家的家產足夠在黑市買你的命了,你這輩子別想出城!”
黑市買兇,也不敢進城殺人。
不然罪印鎖定,因果追溯,背後拉出一串幕後之人全都得死。
之前有過先例。
後來買兇之人的整個九族,以及黑市的所有人,數十萬人全部殺光。
黑市再也不敢接這種任務了。
但是出城必殺令,卻是在黑市很熱門。
鍾鉉看着這兩個人生澀粗暴的威脅,也有了一絲火氣。
任誰被兩個精神病忽然纏身,都會覺得火氣大。
這兩個傢伙腦子有問題?
你們這幾天受苦受難,關我什麼事?是我害的?
我就是逃離了下水狩獵魚王而已,你們自己沒有本事逃離,就怪我了?
鍾鉉當場氣笑了。
許進煙以爲鍾鉉怕了,指着鍾鉉的鼻子尖叫道:
“你敢說,你的菜沒有從我們兩家迷幻性的水煙和水母醬上得到靈感?”
“海大川那麼多年共事,清楚其他兩家的產品,沒有他幫忙,你怎麼完善你的菜?”
“我看就是你和你老爹偷我們祕方!”
當他們聽說海鍾鉉的酒樓生意火爆且出現種種異象時,直接驚得說不出話來。
本來以爲他們三個都要參加這一次狩獵。
而對方忽然展現出驚人的廚藝。
孩打滾,爺青回,闖三關,美人淚...
這幾天,各種消息像是發瘋似的從各個渠道湧進他們的耳朵。
這些讚美聲,讓他們心中的嫉妒情緒簡直要溢出來了。
憑什麼,憑什麼啊?
鍾鉉看了他們一眼,“我的廚房被人進來過了,也是你們的手腳吧?”
“不,以你們兩個廢物的能耐,還沒有那個心計懂得提前在我身邊安插間諜。”
“是你們兩個傢伙的老爹吧?”
“現在破譯不了我的配方,實在沒有辦法了,就過來威脅?”
鍾鉉看着他們紅溫的臉,頓時明白自己猜對了。
這兩個人的想法都快寫到臉上了,根本沒有那麼多心計。
鍾鉉轉身離開,心中暗道:
“他們家的兩個老登,和海大川常年不對付...”
“能鬥那麼多年,也是兩個棘手人物。”
...
鍾鉉纔不會被兩個傻逼壞了心情。
這個世界奇葩那麼多,一個個都要生氣,那早就氣炸了。
無能狂怒的兩個廢物罷了。
如果他們一犯再犯,等找個時間送他們坐牢。
“去喫黃靈魚!”
鍾鉉摩拳擦掌,開始刷今日的資源點。
他已經發現了,穿越的距離越短,頭疼程度越輕。
只是穿越一天的話,他每天都能去一趟資源點。
深呼吸一口氣。
“去一個小時後。”
【-1歲幣】
天旋地轉。
...
依舊和上次的套路一樣。
當天晚上鍾鉉逗了一下瑟瑟發抖的烏長恩,甩了幾巴掌老鴇,連那個朱供奉都沒有來得及出現,他就輕車熟路的把黃靈魚取出來了。
“朱供奉啊,雖說見者有份,但你這一回不是沒有見到麼?”
他瘋狂切着魚乾片,將其甩進珍珠貝的嘴巴裏。
“孽障,你在做什麼?”朱供奉一聲暴喝。
鍾鉉已經把東西喫光了,瞥了他一眼。
“迴歸!”
...
接下來幾天,
鍾鉉白天做飯,去海大川那邊看第二幅神意圖。
晚上下副本,去刷附近的野生資源點。
兩天就把花船通關,短時間內不必再去花船,等食材在一個月後自然刷新。
他把主意打到了一個新的資源點上。
當鋪,實爲高利貸。
“客官,不知道您今天過來...”幾個僕人圍了上來。
一進門,鍾鉉甩手,毒粉糊臉。
啊!
幾聲慘叫,僕人們痛得倒地翻滾。
如今毒性越來越恐怖了,那種靈魂上的神經劇毒,看一看鐘鉉就感覺害怕。
“你,是誰?”後面的當鋪掌櫃走出門。
緊接着,珍珠貝果斷出手偷襲,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蓄力蹦跳。
嘭!
當鋪掌櫃當場倒地。
防守鬆懈的當鋪,就此全軍覆沒。
畢竟沒有人想到有刁民敢在城裏開罪惡都市,瘋狂零元購。
而這番動靜,也引來了外面不少路人的圍觀。
鍾鉉是社牛,懶得理會那些路人的圍觀。
他坐在當鋪老闆的椅子上,把玩着各個架子上的珍稀擺件。
“可惜了,這裏面都是各種珍品玩物,雖然寶貝極多,但都不能喫,他抽屜裏還沒有多少黃靈魚!”
“估計收穫不到花船的一半。”
但賊不走空。
鍾鉉只能拿出小刀,開始切黃靈魚的生魚片。
這玩意兒其實並不好喫。
魚乾,味道實在太乾巴了!
但好在這一次他有備而來,他將背後的揹包展開變成桌布。
一壺魚湯,一碗麪,鹽、糖、蠔油少許。
他在桌布上切着生魚片,姿態優雅得像是野外露營的貴族。
外面的路人看得呆愣住,傻傻道:“這是做什麼,殺人露營?”
闖進當鋪幹掉所有人,然後鋪開了他的野餐布,帶着便當,優雅喫飯?
不是。
你就純殺人啊?
他們活着,難道只是影響你乾飯了?
幾分鐘後,官府的人趕到,他們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個優雅廚師在原地喫飯。
咔擦!
他們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開始盯着眼前的罪犯。
“朋友,你不跑麼?”一個捕快忍不住說道。
旁邊一個老油子捕快喊道:“你倒是反抗一下啊?先跑一下嘛,這樣我們怎麼攢功績?我們故意來遲了一點的。”
“你跑一會兒,我們刷下功勳,等到牢裏了,我們照顧你,保準你不被欺負。”
“就是!你一定是被高利貸害得賣兒賣女了吧?你跑一跑,我們讓你在牢裏好過一點。”
“迴歸!”
鍾鉉撇了捕快一眼。
怎麼遍地都是老油子啊,大家都在摸魚啊。
看來這些世家在城裏鑽空子“合法”作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人都看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