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
榮山帶着竇樂和肖自在,來到天師府前殿的會客屋後,轉頭說道:“竇施主,師父就在裏面,你們進去吧。”
“麻煩道長了。”
竇樂道謝後,便帶着肖自在向裏面走去。
走進屋後,他們兩人便看到張之維,正坐在椅子上等他們。
“老天師,打擾了,我是哪都通華東地區負責人,竇樂。”
竇樂連忙上前問好,隨後說出來的原因:“老天師,相信我們來拜訪你的原因,趙董已經和你說過了。
我們的這位員工,在完成任務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現在經絡中存在不少雷炁,導致他很難行炁...”
“老天師您們天師府是雷法大家,所以公司想請您給看看,這種情況有沒有辦法解決?”
“被雷法所傷...”
張之維聞言後,緩緩說道:“小施主,過來讓我看看。”
“麻煩老天師您了。”
肖自在行了一禮,隨後便走到老天師面前,將手臂伸了過去。
張之維將手放在肖自在的手上後,以炁探查肖自在體內的情況。
很快,張之維便微微皺眉,過了幾秒後便收回手。
“嗯...看起來是我正一的雷法,只是不知道是東華、神霄,還是清微。
竇負責人,若是被這幾家所傷,那還是找他們比較好,自家的雷法,都有自家的解法。”
聽到張之維的話後,竇樂一臉苦悶的說道:“老天師,我不瞞你,這是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潛入清微派的一人所傷....
但是清微派的守一道長說,他們並沒有針對這個什麼元降大法的解法,最好的辦法就是慢慢的磨,或者找醫師...”
“元降大法?竟然還有人修成這門雷法嗎。”
張之維聽到元降大法後思索了一會,很快便想起來這門上百年沒有現實的雷法。
當初他修行雷法的時候,他的師父還特意說了正一各家的雷法。
清微派的元降大法就是其中說的比較多的,結合請神和雷籙,端的精妙。
“難怪、這股雷炁可以在經絡中停留這麼久。”
張之維緩聲說道:“元降大法名爲雷法,實則請神更多,清微派諸多雷法中,以此法最爲精妙。
恰好我知道兩個緩解雷炁的方法,神霄派有一道符咒,名爲太一收雷符,是請雷法事結束後,專門送雷將回司的符咒。
竇負責人,你可以去神霄派請幾道符咒,貼身佩戴,七日便可以讓雷炁消散,或者上清派的遣送官將的符咒,也有用處
...幸虧那人沒有控制你們體內的雷炁,不然得話,你們可有的罪受了。”
這兩種符咒,清微派肯定也有,但是清微派都沒有說出來,反而讓哪都通的人去外面求法。
那張之維也不當這個惡人,他不會說再讓公司的人回清微派求符,所以指點他們去神霄派和上清派求符。
若是簡單的雷炁,那隻要精通雷法的流派,都能緩緩化解。
但元降大法有些特殊,雷炁中蘊含冥冥之中雷部衆神的信仰力量,所以尋常化解雷炁的法子行不通。
只能以送神的方法,慢慢將雷炁送走。
“太一收雷符,還有上清派...謝謝您了,老天師。”
竇樂連忙道謝,總算讓他打聽到解法了。
這幾天總部派來的醫生也給肖自在看了一下,但都沒什麼好法子,今天能來天師府打聽,還是趙董特意打的電話。
“無妨,只是指點了一下。”
張之維隨後問道:“竇負責人,你們怎麼會和...算了,我就不多問了。”
老小孩、老小孩,他老了後也跟小孩一樣了。
清微派使他們正一流派,就算真的問清楚了,他難道還能站着公司那一邊?
“請便吧,竇負責人。”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老天師。”
竇樂說完後,便和肖自在一塊離開天師府了。
等竇樂離開後,張之維坐了沒多久,還是忍不住的拿出手機,找到清微派的老周的微信後便發了一條。
.........
陸思嫺在安撫弟子、安排完門內的事情後,便打算去向趙守一彙報。
不過趙守一沒心思管事,沒等陸思嫺說幾句,便將事情全部交給陸思嫺來管了。
清微派平日裏以清修爲主,門內是沒什麼事,一般就是定期聯絡山下送東西,和前山旅遊管理區的人溝通什麼的。
門內出了這麼大的事,去武當掛單修行的弟子也要喊回來。
掛單結束。
“對了,鑰匙...”
陸思嫺突然想起,吳念在離開前,塞給了他一個鑰匙,應該是開啓某個箱子鎖頭的鑰匙。
心中一動,陸思嫺便立刻向吳念平時的住處趕去。
“師姐。”
“陸師姐,吳師兄他...”
陸思嫺打斷師弟們的詢問,說道:“這件事先別問了,也不要在門內討論,師父這兩天心情不好,不要湊上前去,照常修行。”
說完後,陸思嫺便推開吳念平時居住的屋門,進來後環視了一圈。
屋內很整潔,一點都沒有多餘東西。
一個上了鎖的箱子很顯眼的放在桌上,陸思嫺拿着鑰匙上前一試,果然打開了。
將箱子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陸思嫺看着看着,便眉梢微蹙,這些都是吳念平時對清微派一些術法的修行感悟。
以梵炁雷法爲例,在行炁心得方面便寫了一個小冊子,而且裏面寫的十分詳細,都是初學者可能遇到的問題。
如果在修行前,將這個小冊子看一遍,那便知道在哪道經絡該衝還是該緩、該一鼓作氣還是該徐徐圖之....
這裏面有些行炁經驗陸思嫺拿不準,但有些行炁經驗,和她平日裏修行的感悟一模一樣。
不單單有梵炁雷法,還有清微元降大法、清微神烈祕法以及符籙召將基礎等等,都有在先人前輩遺留的基礎上做了一些心得修行技巧感悟。
陸思嫺全部看完後,緩緩嘆了口氣:“師弟,你...”
話未說完,陸思嫺便又陷入沉默。
隨後陸思嫺便將這些全部收好,準備等師父心情好一點後,給師父看一下。
如果真的有用,那對於他們清微以後授徒,也有不小的幫助,就是不知道師父他能不能接受...畢竟這是吳念留下的,嚴格來說,他已經叛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