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林間,現場一片混亂。
倒地不起者足有三十多人,哪都通帶來的精英員工,現在都受傷倒地了。
陸思嫺在去了傳經殿後,發現壓根沒有師弟找她,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師父在支開她。
於是陸思嫺便在門內尋找趙守一和吳念,直到聽到後山的動靜後,才急匆匆地趕來。
但是剛來後山小徑,陸思嫺便看到師父在和師弟動手。
並且師弟瞬間來到她面前,給了一個東西後便離開了。
這般快速的變化,讓陸思嫺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她剛纔感覺師父支開自己有些不對勁,但壓根沒想到在後山竟然有這般變故。
吳念師弟給她的...陸思嫺低頭一看,是一把鑰匙。
至於另一邊。
趙守一看到吳念飛快消失的身影時,本能地腳下一動便想要追上去,但理智硬生生控制他停了下來。
攥緊的拳頭也慢慢鬆開...趙守一心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走了好,省得留在門內,什麼下場也不知道。
“師父,師爺...”
趙守一轉過身,來到周垣名和周太師爺面前,垂頭低聲地說道:“人跑了,我沒能留下他...弟子實力不濟,於門內失察,致使此事發生,弟子願意...”
“好了,守一。”
周太師爺打斷後,嘆口氣地無力說道:“和你沒關係,我和你師父師叔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有點後悔了,守一。”
他常年在後山清修,對於門內的事幾乎不怎麼管,實在不知道吳念竟然是這麼優秀的弟子。
那可是元降大法,入門難、精通難,但是一旦掌控元降大法,那就相當於得到祖師爺庇佑。
自己修行雷法,幾十年的練炁功夫能有多深?能追得上上千年來,冥冥衆生對雷部衆神的信仰之力嗎。
可惜!
真是可惜。
如果早知道門內有這麼優秀的弟子...周太師爺微微閉眼,現在他也算是體會到剛纔趙守一的心情了。
“師爺,這不怪你,我也不知道青玄...吳念他在雷法的天賦上這麼好。
之前我也只是知道他對門內所有功課一學就會,沒想過他對雷法精通到如此境界...”
剛剛那最後用出來的元降大法和清微梵炁雷法,更像是向他展示修行功課一樣,可惜是最後一次功課展示了。
趙守一現在心亂難靜,門內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一時間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周老道長,趙道長,麻煩你們幫我看看公司的員工,他們傷的重不重。”
竇樂放下手機後,繼續說道:“我已經打電話喊人上山了,不過還是麻煩你們,幫忙判斷一下公司員工的傷情!”
這次的任務真是失敗到家了,華東大區的臨時工,和大區的精銳,總部還支援了二十個精英員工。
結果都趴下了,而且看樣子傷的還不輕。
現在竇樂都不知道怎麼跟上面做報告。
不過竇樂也是憋屈的一肚子氣,這情報分析部門在幹什麼?
他回去後逮着情報分析的人就一頓打。
“去看看吧,守一。”
周太師爺發話後,趙守一便點點頭,隨後來到肖自在身邊,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檢查完肖自在的狀況後,趙守一微微皺眉,隨後便轉頭吩咐道:“思嫺,立刻讓門內所有弟子都過來,拿着繃帶和外傷藥,先過來給公司的人包紮一下。”
“...是,師父。”
陸思嫺雖然有一肚子想問的,但眼前這個狀況明顯不是時候。
於是她在聽到師父的吩咐後,立刻向門內跑去喊師兄弟們了。
趙守一將受傷的公司員工都檢查了一遍後,才站起身,臉色有些凝重地對竇樂說道
“竇負責人,情況有些不妙,傷勢倒是不嚴重,外傷就是被雷法劈到,敷藥後四五天就好。
真正讓我覺得麻煩的,是公司員工體內都有一道雷炁,這道雷炁此時十分平穩,但會不會爆發我也不確定...”
“或許公司員工一旦行炁,這留在體內的雷炁就會爆發,也可能不會...但現在無礙,雷炁此時平穩的不會有任何影響,就是不能修行了。”
竇樂聞言後臉色一變,這不是把他們公司的精銳全給廢了嗎,何況還有肖自在呢!
於是竇樂連忙問道:“趙道長,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這些人可不能出事啊。”
“目前的話...貧道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趙守一搖搖頭,嘆口氣的說道:“如果中了雷法的是我,那憑藉體內的雷籙,我可以護身的同時以梵炁雷法化解。
但貴公司的員工沒有雷法護身,我不敢貿然用梵炁雷法探入他們體內來化解雷炁,一個不慎的話就會摧毀經絡。”
“竇負責人,不怕你笑話,這個孽障的雷法天賦...比我強。”
“這、怎麼會這樣...”
竇樂聞言後,頓時覺得頭疼麻煩了起來。
沒過一會,陸思嫺便帶着十幾名清微派弟子,來到後山幫公司的員工塗藥包紮。
一些人在緩過來後,也能起身行走了,就是皮膚被雷法弄出燒傷,體內那道雷炁倒是十分平穩,不影響他們的任何行動。
但這根本就是定時炸彈,現在平穩,不代表以後平穩。
肖自在被塗上藥、包紮好傷口後,便靠在樹旁坐着。
他倒是沒對體內的雷炁多麼擔心,唯一讓他感覺可惜的是,一道上好的美食...逃走了。
實力強大、值得他全力出手。
可惜,沒能掌控住!
另一邊,竇樂還是有些不甘心,繼續問向趙守一道:“道長,你們對雷法最爲了解,像我們這些員工,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辦法有幾個,應該可以嘗試一下。”
趙守一思索後說道:“第一,便是用自身的炁慢慢磨,同時再配以休養經絡的藥,這道雷炁終究是無垠之水,水磨工夫一到,自然會消散。
不過需要慢、緩,不能出現任何急躁,不然雷炁一旦爆發,那...”
經絡一旦廢了,那基本上和異人無緣了,以後只能當一個廢人了。
“第二就是,找其他流派的人看看,擅長醫術的、或者擅長雷法的流派。”
趙守一繼續說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各個流派的雷法雖然各有不同,但雷炁幾乎大差不差。
清微不擅長幫他人化解雷炁,但是其他流派說不定可以,不過要不要這麼做,竇負責人你自己決定吧...”
之後趙守一還說了兩個法子,但都大差不差,需要找圈子內的醫生幫忙拔除雷炁。
竇樂聞言後皺眉思索一陣,隨後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趙道長,今天的事...實在出乎意料。
後續公司的董事可能還需要找你瞭解一下情況,到時候以視頻通話爲主,我就不多打擾了。”
趙守一點頭道:“嗯,竇負責人自便。”
沒過一會,山下的公司員工便趕到山上,很快便將受傷的員工全部帶走。
不過有兩個幹部來到竇樂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竇樂在聽完後嘴角一抽,還沒點燃的煙都從手指間掉落。
“這事...等我一下。”
竇樂去而復返,又來到趙守一和周太師爺近前,開口說道:“周當家,趙道長,有件事得和你們說一下。
剛纔我們在山下的員工沒有攔住吳念,他還有同夥接應...至於接應他的人,疑似全性的夏禾、沈衝。”
“你說什麼?”
沒等趙守一等人開口,一旁的陸思嫺聞言驚訝。
隨後秀臉上浮現怒容,上前半步的質問竇樂道:“你在胡說什麼,師弟他怎麼可能跟全性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