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現在就回去?師父,怎麼這麼突然?”
“師爺回來了?好,那我和師弟們說一下...啊?...行,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陸思嫺有點疑惑,但還是按照師父說的去做了。
來到傳經殿內,陸思嫺找到正在看手札的吳念後,便開口說道:“師弟,出來一下。”
吳念聞言後,起身向外走去,來到陸思嫺身旁後問道:“怎麼了師姐?”
“咱們收拾一下東西,得回門裏一趟,師父讓咱們回去。”
“現在嗎,那我去通知其他師弟。”
“不用,就咱們兩人,是師爺要見咱們。”
陸思嫺搖搖頭,隨後繼續說道:“可能是有什麼要緊事和咱們說吧,等說完後還放咱們回武當繼續掛單修行。
說好了一年再回去,現在才七個月,不會這麼快的。”
“行,那咱們直接出發吧,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吳念笑了笑地說道:“來回一趟最多三四天,何況回去後也有換洗衣服。”
陸思嫺聞言後一想,點頭道:“說的也是。”
隨後陸思嫺便去向雲龍道長辭行,而玉龍道長聞言後,也點點頭讓武當弟子送他們下山。
下山、買票、坐車。
等坐上火車後,吳念玩了一會手機,才抬頭問向身旁的陸思嫺道:“師姐,梵炁雷法修行的如何?師弟我琢磨出來的法子有用嗎?”
“呵,有用沒用,師弟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吧。”
說到這件事,陸思嫺嘴角便忍不住上揚:“效果不錯,其他師弟在修煉雷法的時候也能感覺到順暢,彷彿冥冥之中就該如此行炁一樣。”
吳念笑道:“畢竟有祖師爺護佑。”
她這個師弟腦瓜子是真靈活,在學完雷法後便能改動行炁經絡,讓梵炁雷法控制的更加自然。
而且之後還能研究出,在修行雷法的時候,隨身帶着總召三炁雷霆符。
這是專門統攝清微雷法核心的三炁雷霆體系,也是雷法行持前集神召雷的核心符咒。
不過現在沒那麼玄乎了,要是在以前由清微派祖師用出來,那說不定真能請出來冥冥衆生信仰的雷部衆神。
現在嘛,只能起到一些加持作用了。
效果也不錯,行炁的時候十分順暢,陸思嫺和其他師兄弟們佩戴的符咒,都是吳念畫的。
他在畫符這一塊,基本上算的是清微派第一了。
畫符沒什麼難的,行炁穩、心意正就能成功畫出一道符咒來。
不過對吳念來說簡單的事,其他人可能就很難了,單單一個靜心,就要調整許久。
“師姐,符咒保存不了多長時間,我也不能給你太多,不過修行的時候能用的就那麼幾張符,到時候你可以問問其他擅長畫符的師兄弟。”
聽到吳唸的話後,陸思嫺先是一怔,隨後又點點頭說道:“也對,門內符咒需求不能光靠師弟你一人,這種事應該師兄弟們一起來。
我回去後就安排一下吧,老是讓師弟你來畫符,也會耽誤你的修行時間。”
以前師弟不說,她也忽略這種情況了。
就算師弟畫符的成功率很高,但他們也不能把師弟當牛馬一樣用。
法子是師弟想出來的也就算了,難道還要師弟一直供應門內所有需要的符咒?
他們這些當師姐師兄的,還做不到這麼不要臉。
“師姐,畫符的一些心得,我也記下來了,而且這次在武當也畫了一些,夠你和其他師兄弟用一個月的..”
“師弟。”
“嗯?”
“你得癌症了?”
“咳咳...”
吳念沒忍住咳嗽了兩下,陸思嫺也接着說道:“師弟,你這樣和交代後事一樣,怎麼突然說這些?”
“呵,師弟我正值青年,今年也不過十九歲,未來還想活到一百九十歲。”
吳念笑着說完,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只是想交代一下畫符的事情,索性一次性說完。”
“這樣啊...”
陸思嫺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她也說不上來,隨後便不再糾結。
坐車回去很快。
到站後陸思嫺又打了一輛車,一路開到清微派的山腳下後,兩人便一同向山上走去。
山路走了沒多久,陸思嫺和吳念便回到清微派山門。
不過看到門口的人後,陸思嫺頓時驚訝道:“師父?你怎麼來接我們了?”
趙守一臉色平靜,視線在陸思嫺身上沒停留多久,隨後便看向吳念。
過了一會後,纔開口說道:“你們師爺已經等你們很久了,快進來吧。”
“是,師父。”
陸思嫺點頭說道,隨後又好奇地問道:“師父,師爺他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清楚,等回去問就好了。”
趙守一說完後,便轉身向門內走去。
一人在前,兩人在後。
走了一會後,越過三清殿,趙守一突然頭也不回地開口說道:“思嫺,你先去一趟傳經殿,少元有事找你。”
“少元師弟?他找我有什麼事?師父,我不用先去見師爺了嗎?”
陸思嫺開口問道,聰敏如她,此時已經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察覺不到是哪不對勁。
師父的態度,還有吳念師弟的表現,都不對勁。
這裏面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嗎?
“思嫺,先去,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是,師父。”
陸思嫺聽到師父的語氣加重後,便不得不遵守師命,轉身離開了。
不過在走了幾步後,陸思嫺又忍不住地回頭看了吳念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但陸思嫺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今天的事,可能和吳念師弟有關?
.........
在陸思嫺被支開後,趙守一便一言不發地帶着吳念向後山走去。
在來到林間小道後,趙守一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吳念。
年輕、眼神清澈誠懇、同時也是他教過這麼多弟子中,最讓他得意的一個。
凝視了一會後,趙守一便開口道:“你就沒什麼想問的?也沒什麼想說的?”
“能說的很多,不能說的只有一點點,但是我不清楚師父想知道什麼,所以在等師父你開口詢問。”
吳念如實說道,除了諸葛青的那件事外,其他的他好像真沒什麼能隱藏的。
至於一開始隱瞞身份,是他衝動了。
想要快點看一些先人的修行理念,結果選了一條最下乘的路。
趙守一沉默了一會後,開口道:“...什麼時候入的全性?”
吳念一時噎住,嘆了口氣地說道:“...我沒有入全性,這點是真的。”
“孽障!到了現在還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