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兄弟,沒事了吧?”
一個私人診所內,吳念提着果籃來到到病房內看望塗君房。
這裏是沈衝介紹的一個看病的地方,醫生也是圈內人,只不過是全性的。
但這裏的醫生只治療病人賺錢,幾乎不參與全性的事,只能說是半個全性中人。
“還好,只是小傷,明天拿點藥就能走了。”
塗君房說道,他今天剛剛縫合完傷口,明後天就能下地行動了。
“你倆今天去幹什麼了?”
塗君房看着吳念和夏禾問道,這倆人今天早上就出門,晚上纔回來。
“到處轉了轉,順便買了個票,明天我就回去了,塗兄弟。”
吳念繼續說道:“所以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引動三屍。”
“我這樣子還怎麼幫你引動三屍,祕法給你,你回去後自己慢慢引吧。”
塗君房說完後,便拿出手機。
搗鼓了一會後便放下手機,對吳念說道:“已經給你發過去了,斬屍之法丟失後,引動三屍的祕法就是我們三魔派最核心的傳承了。
還有一些三魔派先輩關於三屍的修行理念,我看你對這個也挺感興趣了,一併發給你了。”
“這次吳兄弟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些東西就當謝禮。”
吳念聞言後,頓時咧嘴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塗兄弟。”
“不用客氣,你幫我更多。”
這份禮真是送到他的心坎上了,一開始決定幫塗君房,正是因爲他對三魔派的三屍之法感興趣。
論及傳承,三魔派的張祖師是結合上清、靈寶等多種流派的修行理念創造出來的。
就算不能直接修行,但也是一個不錯的參悟。
要是完全悟透了三魔派對於三屍的修行理念,那幾乎等於跟張祖師修行了。
吳念幫了塗君房後,也算是幫他自己了,在修行上同樣有收穫。
“事情圓滿結束,就是你們最近要小心點,千萬別被諸葛家的人盯上。”
吳念說到這裏後頓了一下,隨後搖搖頭地繼續說道:“不過有我在,他們最先盯上的應該是我。
但你們也都小心點,夏禾沒露面不用我操心,塗兄弟,你可就危險了。”
吳念自己也算是術士,他經歷過內景修行,又在清微派學過術法。
所以對於算個前程、問個卦象什麼的都會。
今天他給自己算了一卦,未來春秋、諸事順利。
至少在秋天之前,吳念做什麼事應該都會順利。
雖說術士半仙這類人物,一般不會算自己,但吳念連算三次,都是這個答案,他感覺可信度還是挺高的。
“我想收緣了。”
塗君房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讓吳念、夏禾聞言後,都神情一愣。
而呂良則是面露疑惑,他是第一次聽到收緣,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屍魔,你瘋了?怎麼突然想着收緣了?”
夏禾開口問道:“你不要命也不至於這麼幹吧,別忘了你剛剛從諸葛家手裏逃出來...”
結緣是全性成員,舉辦的退出全性的儀式。
在結緣的消息和日期傳開後,持續七天。
這七天內無論是誰找上門,都可以對舉辦結緣儀式的全性成員做任何事。
無論是哪個流派、散人都可以,全性門內的人也可以對舉辦結緣的人提出任何要求。
而且結緣的人不能違背,就算讓他去死,也要答應下來。
在這些苛刻的條件下,塗君房要是敢舉行收緣儀式,第二天就得幫他收屍。
“我沒說現在就舉行,只是告訴你們一聲,大概一年後吧。”
塗君房臉色平靜地說道:“我也不可能那麼傻,剛剛得罪了一堆半仙,就立刻收緣。
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得想想自保的辦法,一年...最多兩年的時間,到時候我就舉辦收緣儀式。”
“這段時間,全性的事別找我了,我不管、也沒空再摻和了。”
他加入全性就是爲了找能補全斬三屍的方法,現在方法找到了,繼續待在全性也沒什麼意義了。
找個機會退出全性,然後收兩個徒弟,將三魔派的傳承傳下去,這樣他就無愧師父。
吳念問道:“塗兄,你在全性沒仇人嗎?”
夏禾聞言後笑了笑說道:“哈哈,誰敢跟屍魔結仇啊,那幫傢伙寧願惹我們四人,都不願意惹屍魔。
現在屍魔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諸葛家了,到時候最希望他死的,肯定是那些正道流派...”
“哼哼。”
塗君房沒有說什麼,但心裏已經在思索該用什麼保命了。
全性是一定要退出的,不然他就算重建三魔派,到時候他收的徒弟也會被人認爲是全性的
就是這個收緣有些麻煩,只要扛過前幾天正道的要求,那全性中肯定沒人惹他。
更何況他塗君房在全性中也不結仇。
“吳兄,到時候你有時間嗎?”
吳念想了想後,說道:“現在哪說得準,你到時候通知我吧,我也好奇全性的收緣流程。
我認識一個老爺子,心裏也想着收緣,但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能不能鼓起這個勇氣....”
塗君房和夏禾聞言後有些意外,問道:“也是全性的?”
不是全性的人,壓根不用收緣,這是退出全性纔有的儀式。
“對,只不過是一位全性老人,你們可能都不認識,一百多歲了。”
細算的話,李慕玄還是清朝人,他出生的時候大清還沒滅亡。
“那不是跟夏老一個輩分的...不過和我沒什麼關係。”
塗君房看向吳念,說道:“吳兄弟,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他語氣雖然平靜,但態度十分堅定;以後只要吳念喊他一聲,估計不管是什麼事,塗君房都會來幫他。
“那我提前謝謝了,塗兄。”
吳念說完後,又看了一眼夏禾跟呂良,隨後繼續說道:“我的假期差不多結束了,明天我就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夏禾笑了笑,問道:“以後有事還能找你嗎?”
吳念說道:“那你要先和我說說是什麼事,像那種和全世界作對的事情還是算了,我想多活幾天。”
“哼哼,我也想多活幾天...”
呂良忍不住搓手問道:“吳哥,我、我那個事情...”
“呂小哥,你們家的事不好幫啊,而且你也沒有誠意啊。”
吳念拍了拍呂良的肩膀,繼續說道:“你不能把我護在身前,什麼事都靠我來衝鋒。
求助總要有個求助的樣子,你這不是把我當助力,你是把我當主力了,呂小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都沒查個大概,難道指望我幫你查的一清二楚嗎。”
“要知道,人不自救天難佑,人不自渡無人渡啊。
呂小哥,好好想想再來找我吧,你接下來要混的可是全性。”
說完後,吳念揮揮手,便離開塗君房待的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