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追殺,應該是呂良吧。”
吳念想了一下後收起手機,便靜靜等待火車到站。
“難得休息了一年,也不知道還能再清微休息多久...說起來都怪大G。”
如果能正常回到國內,不受哪都通監視的話,那他就能以散人的身份去各個流派交流。
現在對吳念來說,在清微唯一的隱患,就是他的身份。
而且趙守一、陸思嫺和其他師叔師兄們,對他也有點照顧。
善念這東西,承受的多了就感覺像是因果加身,以後想要掙脫出來都比較難。
所以吳念就用神明靈,嘗試對清微派術法進行改善,哪怕只有平衡雷法陰陽,那也算償還了清微派的一些照顧。
也就是吳念,不僅有神明靈這種梳理任何行炁術法的能力,還有六庫仙賊。
就算受傷了,也能通過加速代謝讓傷勢快速痊癒。
換成其他人想要改善一個千年大派的術法,根本是癡人說夢。
不過清微派的收藏是真的多,而且年後他還能去武當山掛單修行。
省下他接下來到處跑的時間了。
坐了一下午的車,到站後吳念便拎着揹包下車。
隨後打了個車,便向夏禾給他發的地點趕去。
是一個偏遠城中村的旅館,在地圖上都不怎麼好找,吳念在下車後還問了兩個本地人,才找到夏禾他們住的旅館。
咚咚!
沈衝開門看到吳念,頓時笑着說道:“吳兄弟,你來的還挺快的。”
“這是你們開的旅館嗎?”
吳念進來後環視了一圈,不單單是裏面大,他剛剛上樓的時候就發現了,前臺那老頭都是異人。
“是門內的一個老人開的,他退出圈子很久了,在這邊開旅館二十多年。”
沈衝解釋道:“知道他開旅館的人不多,我們也就是躲人來來他這邊歇會。
對了吳兄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全性的屍魔塗君房,至於那位戴眼鏡的小兄弟,是呂家的呂良。”
“塗君房,呂良。”
吳念點點頭算是示意認識,隨後看向塗君房說道:“三魔派的手段,我只是聽聞,但從來沒有見過。
聽說你們三魔派手段非凡,一旦斬卻三屍,便可以修成空無所空...今天終於能見到三魔派的手段了。”
夏禾忍不住說道:“塗君房,我們想約吳小哥都不太容易,不過他聽聞你在找他,立刻約了一個時間。”
“就算如此,也拖了將近一年。”
塗君房也盯着吳念,臉上充滿興趣地問道:“吳兄弟,找個地方交流一下?”
“好啊。”
“哎哎,現在不太合適吧!”
夏禾連忙勸阻說道:“咱們還被人追着呢,除非把呂良丟下...”
呂良聽完後連忙說道:“別啊姐,我是真心加入全性的。”
“呵呵,小良子,我現在教你全性的第一個道理。”
夏禾笑眯眯地說道:“在全性裏面,同伴就是能隨便丟棄的。”
呂良聽完後那臉色頓時垮了下來,甚至人都退後了兩步。
“哈哈哈。”
“夏禾,別嚇唬呂良了。”
沈衝扶了一下眼鏡後,說道:“不過現在確實麻煩,呂家的人找上了小棧,我們在外面露頭久了,就會被小棧的人盯上。
之前只有我們四個還挺麻煩的,呂家的如意勁有點不好對付,現在有了老塗和...”
說到這裏的時候,沈衝停了一下,有點摸不準吳念會不會幫他們。
而吳念也知道沈衝、夏禾、高寧和竇梅的意思,指了指自己說道:“我現在是清微派授籙弟子,你讓我和你們去對付呂家的人嗎....至少得給我找個遮掩的方法。”
聽到吳念願意出手,沈衝心中一鬆,不過隨後思索道:“易容的話...域畫毒一時半會也趕不及。
而且就算來了,他的手段用過之後也不能動手,否則肯定破功,這就有點難辦了。”
吳念說道:“易容或者化妝都行,只要不讓我這張臉被人拍下就行。”
“那簡單,我幫你吧,順便再把頭髮上個色。”
夏禾笑眯眯起身說道:“等你回去的時候再上回來,耽誤不了多久。”
沈衝說道:“那就好辦了,呂家那幫人快排查到這裏了,早點搞定早點動手,最好能把他們打疼了!”
吳念搖搖頭:“讓他們知難而退就行,說起來這是那位呂小兄弟的因果,我幫你們已經算插手他人的事情...”
呂家和他無冤無仇,插手已經不對,要是還傷到人,那他就有點縱慾無度了。
沈衝說道:“那隨你吧,反正我們的目的只是脫身,呂家要是不追了也行。”
商議好後,夏禾便帶着吳念去‘改頭換面’了。
等人一走。
呂良立刻問道:“沈哥,這位就是羣裏面說的那位?掌控前任掌門絕技的神祕人?”
“什麼神祕人,我剛纔不是都說他的名字了嗎,吳念。”
沈衝說道:“他不是咱們門裏的,而且現在混到清微派當真人去了,不過和我們的關係挺好。
所以這次看在夏禾的面子上纔來幫你,不過他不太想和全性扯上關係,所以你別透露出去,不然的話你就要被他惦記上了。”
呂良是剛加入全性,沈衝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性子,所以提前警告他。
“不敢,我肯定不敢。”
呂良連忙說道,吳念畢竟是來幫他的,他哪敢做出這種事。
而且他能看出來四張狂和吳唸的關係很好,他要是泄露吳唸的消息,四張狂估計都不會放過他。
“這個小哥有意思,太靜了,真想試試他。”
塗君房突然開口說道,臉上還有一點激動:“從來沒見過這種人,我的三屍幾乎感受不到他的貪嗔癡...太淡了,離得這麼近,才只能感受到一點。
不是嗔,應該也不是癡,是不是貪我都不太確定...沈衝,吳小哥的來歷你們知道嗎?”
“哦,好像是納森島吧,一個海外的異人島,聽說全是逃亡的異人。”
沈衝搖頭說道:“但具體是幹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吳念說起,我也是第一次聽說納森島。”
“真想試吧試吧他。”
塗君房深吸一口氣後,平復了一下心情:“等擺脫呂家人後,你們不要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