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淵將兩張聯邦之心刮刮彩揣在兜裏,心中欣喜。
購買四支青龍六號藥劑,至少能漲十點修煉進度吧?!
這樣一來,他距離突破成爲一變武生的時間,還會大幅度縮減!
按照屠淵的估算,半個月之內,他應該就能申請進入正式的見習期。
而有一變武生的實力之後,那他在所裏的地位也會產生一定變化。
至少正式警員對有着一變武生實力的見習警員說話都會客氣不少。
因爲不少正式警員的實力也是一變武生。
武道修煉,資源不夠的情況下,只能靠時間磨。
從一變武生到二變武生這個境界,大部分正式警員要花五到八年的時間。
就連三十三歲的何成軍,現在也是卡在這個瓶頸上,一直沒能突破。
當然這與他考入治安所時,年齡已經二十五歲有關係。
要是何成軍能在屠淵這個年齡考入治安所,現在怎麼也能有二變武生的實力。
但凡何成軍有二變武生的實力,他在所裏的地位就不會那麼尷尬。
屠淵今年二十歲,還有一個月就是二十一歲生日。
正常大學畢業的學生都是在二十二歲左右。
屠淵之所以這個年紀就能從東洲大學畢業,因爲他小學時成績優異,跳級過一次。
屠淵雖然覺醒前世記憶,但是總歸還是年輕人。
一想到自己二十歲就能成爲一變武生,屠淵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自得。
不過這時,屠淵突然想到即將到正禾治安所接替楊雲偉副所長的沈鑫,那點自得轉瞬消失不見。
沈鑫只比他大三歲多點,就已經是一名武道家,並且已經擔任治安所副所長職務。
還有阮雪晴,估計馬上也要成爲一名入階精神念師。
阮雪晴只比屠淵大八個月。
“我跟他們這些人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從起步線就差上十萬八千裏!”
“要不是有天機幣,即便我覺醒前世記憶,但是我追趕他們的可能性也是極小。”
屠淵不是妄自菲薄,而是現實如此。
人與人之間本就很難有公平可言。
因爲盛雲市公民彩票中心早上上班時間在九點。
所以屠淵將那張中獎兩萬的刮刮彩刮開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兌獎。
他打算下午四點的時候,臨時請個假,然後趕在彩票中心五點下班前去兌獎。
上午所長張濤沒有來治安所。
所裏依然風平浪靜。
不過到下午,一個消息突然在所裏傳開。
張濤張所長上午去武道家協會,通過二階武道家的實力考覈。
已經是一名武道家協會認證的二階武道家!
這個消息瞬間在正禾治安所引起軒然大波。
下午一點半,張濤回到所裏。
兩點,張濤召集孫光榮,鄭海,以及思教員徐站清還有治安隊,巡邏隊,稽偵隊,預備隊的正副隊長,以及其他關鍵辦公室的負責人開會。
會議內容主要有兩個。
一個是宣佈新任副所長沈鑫的任命消息,下週即將到任。
另外一個就是討論幾名副所長之間的分工問題。
正常來說,沈鑫到任之後,本來應該接管楊雲偉的分管工作。
可張濤這時要重新討論幾名副所長之間的分工。
這讓一些人摸不着頭腦,可有一部分知道內情的人明白是爲什麼。
他們都將目光看向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的孫光榮。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眉頭緊鎖,有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正禾治安所雖然是基層單位,可水淺王八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紛爭。
副所長分工問題牽扯到其中所有人的利益。
會議時間持續近一個半小時。
會議室爭論的聲音甚至能傳到一樓屠淵所在的大辦公室。
只不過聽不清上面究竟在吵什麼。
三點半左右,會議結束。
孫光榮臉色極其難看地從會議室走出。
他沒想到張濤竟然突破了,成爲二階武道家。
要是他知道這個情況,昨天他怎麼也不可能想着將張濤牽扯進田梅母子的案件當中。
本來殷海升已經跟他說好,要將他調任至興盛區分局安保科。
雖然是平級調動,安保科也沒太多油水可撈。
可是安保科是負責高級領導出行視察的安保工作。
平時有不少機會接觸更高層的領導。
前任安保科主任就是在工作時,得到市領導班子的一位領導賞識。
被那位領導提拔上去。
加上楊雲偉這個對手也被他搞掉。
所以孫光榮這幾天對待張濤的態度纔有所變化。
孫光榮捏着拳頭,壓着內心的憤怒,直接下樓離開了正禾治安所。
馬小連在會議結束後,就連忙在大辦公室四處晃悠,時不時還往大辦公室外跑。
過了一會纔回到辦公位上。
一副喫瓜喫爽的表情。
“張所長下手是真狠啊!治安隊,稽偵隊,還有綜合指揮室現在都不歸孫所長管了。”
“現在他主要負責日常警務工作,直接成打雜的了!”
“聽說孫所長在會議室上嚴肅抗議,但是張所長說他有意見可以向領導報告。”
“孫所長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會議室也沒人敢幫孫所長說話。”
“張所長現在是二階武道家,恐怕分局領導也要給面子。”
“孫所長只能是打碎牙往肚裏咽。
“鄭所長現在分管綜合指揮室,治安隊,還有其他幾個辦公室。”
“巡邏隊,稽偵隊還有財務室歸那個即將到任的沈所長管。”
“張所長依然是坐鎮指揮,總攬全所大局,其實就是所裏任何事,只要他想,都可以直接越過分管領導進行干預。”
“估計後續還會有變動,比如咱們治安隊何隊,稽偵隊劉隊,綜合指揮室的蔣主任,都是孫所的人。”
“這一下,恐怕有不少人都盯上他們的位置了!”
“後面所裏恐怕依舊不會太平靜。”
屠淵聽完馬小連這番話,輕聲道:
“應該是孫所長昨天下午釋放毆打田梅母子的那四個傢伙,讓張所長很生氣吧。”
“誰說不是呢?估計孫所長也沒想到張所長晉升二階武道家了吧!”
“哎,從楊副所長被調查之後,孫所長在咱們所裏的威望比之前高太多了,結果這才幾天?就被張所長一巴掌按下去了!”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馬小連搖頭嘆氣,心中慶幸着,幸好昨天孫光榮大權在握的時候,就把他的名字從值勤辦公室名單上剔除。
不然等到今天,恐怕孫光榮的話就沒那麼管用了。
而屠淵比衆人早知道張濤突破的消息,他猜到張濤肯定不會對昨天的事情無動於衷。
可他沒想到張所長的反擊方式竟然如此的暴力。
直接把孫光榮在正禾治安所的權力一削到底,連之前的鄭副所長都比不上,幾乎成了頂着個副所長名頭的虛職。
要是在之前,張濤想這麼幹,絕對不會這麼容易。
但是現在,已經有着二階武道家實力的他,幾乎沒人敢在會議上站在張濤對立面。
把聯邦政府實力和權力掛鉤的現實,演繹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