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ai?第三神機?”
聽着這個特殊的描述,寓樂就想到了導致出現護民官這一職位的第三神機。
那是爲數不多的,他都聽過的神機。
“是的,先生,就是它,因爲被設計的用途,導致了它對異形們的看法和我們非常不同。”
“不過請您放心,它也是ai,只要您出現了,它就絕對可靠!”
看法不同?能多不同?
它難道是偏向這些‘人’的?
話說你們居然不是人均恐虐化身嗎?
寓樂第一次感到了意外。
片刻後,寓樂轉而問道:
“你們都是ai,我知道全球網絡崩潰了,但是你們沒有別的辦法聯繫嗎?”
“理論上可行,但王都不行。尤其是針對那些被放置在王宮內的神機。”
寓樂跟着看向山頂的王宮道:
“他們做了些什麼?”
“電子戰永遠是重中之重,尤其是這裏面還混入了靈能這個奇怪的概念。先生,請您不要將靈能理解爲超能力,念能力這類的事物,這東西,更像是奇蹟。”
作爲一個純粹的科幻造物,它居然用出了名爲奇蹟的評價。
足可見靈能對它們來說,究竟是多麼離譜又無法理解。
寓樂摸了摸下巴後,又問了另一個他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我注意到,他們都在說,血脈越純粹,也就是越接近人類,靈能就越強大,那麼,爲什麼我這個純人類,對此毫無感覺?”
“...先生,我、我也不知道...很抱歉,我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
潘多拉愈發沉默,它被設計的初衷,就是作爲越來越少的新生代們的教輔機器。
所以它被存儲了人類幾乎所有的基礎知識。
只有部分保密專業和危險科技,是它不知道的。
這也是它能夠在無數個日夜中,摧毀一個又一個異形勢力的根本。
但現在,它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其實挺沒用的。
“不過,參考越是具備智能的ai越是無法觀測到靈能的話,您可能也是類似的情況,您太純粹了?”
在無數個日夜中,潘多拉注意到那些不具備強人工智能的機械,反而很容易被靈能‘侵入’,繼而擁有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它還有其餘的能夠溝通的ai,則完全沒感受到過這玩意的存在。
所以它懷疑寓樂也可能是類似的情況,因爲過於純粹,反而絕緣。
“但這也只是個推測,畢竟,缺乏數據和驗證,不過先生,就算是高級貴族,也很容易出現靈能絕緣者。純度越高保證的只是更強的上限,而非能夠兜底的下限。”
“等於這玩意還看命?”
寓樂頓時大失所望,沒有魔法,靈能來湊的想法,貌似破滅了...
那個男孩沒有幻想過能夠掌握劍與魔法呢?
沒有男孩能拒絕這些!
男人也不行!
除非對方徹底被生活的重擔擊墜了...
“額,或許只是條件不夠?您不用難過,先生,您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蹟!那麼更多的奇蹟未必不能出現在您的身上。”
“不,應該說,作爲ai,我堅定的認爲,您一定能擁有奇蹟的力量!”
這感覺,有點豆包啊!
這個發現讓寓樂忍不住笑道:
“謝謝,沒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ai好像還是一樣的。”
雖然這隨便一個ai都比那個蠢包聰明...
不過,寓樂反而有點懷念那張傻臉了。
下意識抬起頭的寓樂,也普然注意到,太陽的光輝落下了。
此前一直看不清楚的雕像終於完整顯露在了寓樂面前。
的確是一尊女性雕像。
不過,比寓樂想象的要漂亮,奢華,她懷抱着一個水瓶,不斷的向下傾倒清水。
寓樂並不認識這個雕像是誰,但看一眼就知道,工匠對這座雕像,或者說對雕像主人要表達的只有一點——看一眼,就能讓人們知道,這個人,生來就是讓人仰望的。
王都中出現這樣的女性雕像...
“這就是那個公主對嗎?”
寓樂猜出了答案。
“是的,先生,這就是阿爾比恩的公主。”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爲她折騰了這麼久,我卻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潘多拉不假思索道:
“傲慢而又惡劣!”
比惡役千金還要上一個檔次的惡役公主?
“那挺好,如果不是個善良而優秀的公主,就不用顧慮什麼良心上的問題了。”
“先生,請允許我糾正您的小小誤區,您只是拿回本就屬於您的東西!所以,這根本不會有任何道德問題!”
那是人類的東西,寓樂是人類,所以那是寓樂的東西。
多麼簡單的道理!
這就是潘多拉樸實無華的推理邏輯。
“啊,也是,那理論上是我的東西。是不該有這些想法,不過,潘多拉,你知道嗎?”
“什麼?先生?”
寓樂抬起頭看着眼前爲腳下這座王都贈與清水的雕像說道:
“按照我看過那麼多小說,劇本,還有漫畫的經驗。這種傲慢的邪惡公主,往往只有兩種結局!”
“我很樂意傾聽您的描述,先生。那一定是充滿了價值!”
ai永遠是那麼充滿情緒價值。
而且比豆包聰明。
本就只是打趣閒聊的寓樂隨意的說道:
“一的話,則是符合邪惡公主身份的,終於被無法忍受的國民,或是揭竿而起的英雄燒死在自己的城堡中。”
“這個結局,在我那個時候不太流行了,不過依舊是王道的主流劇情。”
“正義終將勝利,所有的壞人都應該得到應有的結局,的確是王道而正向!每一個孩子都應該樹立起這樣的三觀!”
寓樂也笑着點頭道:
“是啊,在故事的結尾,所有的壞人都應該去死。不過,在我那個時代,至少在我稀裏糊塗來到這兒的時候,我記得更流行另一個結局。”
“那就是,邪惡的公主終於幡然醒悟,但是卻永遠失去了那個讓她改變的白騎士。終其一生,都在懊悔中贖罪。”
“記得,這叫什麼追悔莫及流,是我那時候非常流行的小說版本!”
寓樂也手癢寫過類似的小說,但撲街了。
還被豆包說很有進步空間...
“真不知道這位公主會是哪一個結局。”
“如果是您的話,您傾向於那一個?”
潘多拉的問題讓寓樂認真思考了一下後說道:
“那肯定是後者,傲慢而又惡劣的公主像一個無助小女孩一樣,哭喊着把我的騎士還給我什麼的,想想都有趣!”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