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還能怎麼辦?
只能賠笑。
“來,爲師好好的給你說道說道。”老張拉着他坐下,再次講說突破時的難關與危險,剖析的很詳細,最後道,“稍有差錯,就是功毀人亡的下場。”
林凡聽後,也一陣後怕。
想到自身的情況,他得出了兩點結論:一是自身悟性太強,能輕而易舉念合虛空,心有所想,意有所動,自然而然便引氣入體;二是悟性足,也從另一方面說明他精神強大,這才得以鎮壓體內暴動的真氣。
“還有太極真功,這是一門無上功法,能夠約束真氣。”
林凡對於能夠成功突破做了總結。
“接下來,別再着急修煉。”老張無比嚴肅地交代,“即使根骨再好,可你接連突破,經脈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沉澱打磨,韌性終究會差了很多。還有暴漲的力量,也需要逐步適應,逐步掌握。”
林凡深以爲然。
實際上,他也想多多沉澱來着,可哪知,修煉着修煉着就突破了,他也很無奈。
降臨前三個月,讀道經,閱功法。
後兩個月,論道推演。
按照正常來說,他真正的修煉時間,前前後後也只是一個月而已。
太短了。
此時,聊天羣。
已經暴動了。
紀小川:【我鈤,林兄先天了?先天?真有這境界?】
紀小川:【我鈤,昨日絕頂,今天就突破了?】
紀小川:【開掛都沒有這麼快好吧,話說,是不是我眼花了?】
張大年:【剛挑完三大缸水,正在喘口氣,結果我看到了什麼?】
張大娘:【我不會在做夢吧?】
張大年:【先天了?是不是系統錯了?】
張大年:【我可是問過,在少林,哪怕隱修的幾個老傢伙也才只是絕頂而已。至於先天?明面上沒有,暗中恐怕也沒有。】
張大年:【林兄竟然達到了先天之境,我他媽的,莫非他是老天爺的親兒子?】
沈月:【恭喜林兄】
沈月:【羨慕嫉妒啊!】
郭婷婷:【羨慕嫉妒】
郭婷婷:【恭喜林兄。】
郭婷婷:【林兄,你是怎麼修煉的?現在很迷茫,真的很迷茫,我開闢一條經脈至少都需要兩三個月時間,可你從不入流至先天,竟然只用了一個月】
郭婷婷:【要知道,我師父滅絕師太,修煉了大半輩子,都不知道達到絕頂沒有。我懷疑,她只是一流境界而已】
令狐海:【匪夷所思】
令狐海:【恭喜林兄】
令狐海:【戰力榜第一名,是徹底鎖定了】
令狐海:【羨慕!林兄,小弟能去武當取取經嗎?】
張大娘:【加我一個】
聊天羣中的人幾乎全被驚動了。
衆人無不震驚。
人人難以置信。
一時間,羣潮洶湧,消息滾滾如潮。
武當,後山。
林凡鞏固修爲之後,看了看聊天羣,不禁心中一動,私信張大年:【張兄,想不想要頂尖功法?】
張大年:【林兄,你竟然聯繫我了,激動,真的很激動】
張大年:【恭喜林兄,得證大道】
張大年:【林兄,你要拿出頂尖功法?讓我緩一緩,緩一緩】
張大年:【林兄,你想要我什麼,或者少林的什麼,只要我有能力,通通給你弄來】
他接連發了好幾條私信。
林凡笑了,回應道:【我手中有少林絕技,大力金剛指,般若掌,還有帶內功心法的無上絕學金剛伏魔神通,想不想要?】
張大年:【林兄,也許別人不知道這些功法的價值,可我身爲少林弟子,跨越兩個世界的弟子,又豈能不知!這些功法,價值連城,特別是金剛伏魔神通,非少林核心嫡傳,根本得不到傳承】
張大年:【林兄,我反而更忐忑了。這幾種功法,即便把我賣了,也換不起啊】
林凡:【張兄,莫急、莫急。到了先天之境,可以替別人洗筋伐髓,提升根骨,開闢經脈,能在短時間內讓別人修爲大幅度提升,甚至直達一流巔峯。哪怕更進一步,絕頂也不是妄想。我這裏還有如何提升到先天之境的經驗,這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張兄,想不想要?】
張大年:【林兄,林爹,林爺爺,我將這條命給你了,只要不讓我送死,你看着辦】
林凡:【我需要經書,大量的經書,普通經書就行】
林凡:【聊天羣有個紅包功能,接觸到的東西,全都能發送紅包】
林凡:【敢不敢賭一把?】
林凡:【賭贏了,找機會來武當,以後你就是武當弟子。三年之期到了之後,下一次降臨,你依然可以來這方世界,安安穩穩的在武當修煉】
張大年:【普通經書就行?不需要少林絕學?】
林凡:【對】
張大年:【讓我想想,好好想想】
林凡:【你要是行動,如此這般……】
少林,夥房。
張大年正在靠着牆壁休息。
他接連挑了三大缸水,並不輕鬆。
再加上林凡的提議,讓他有些恍惚。
“大年,又偷懶呢,快過來劈柴!”一個胖和尚看到他後,立即喝斥道。
“王管事,這就來,這就來!”張大年一個機靈,連忙小跑過去,躬身哈腰,“剛挑完水,喘幾口氣。”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王管事瞪眼,抖了抖手中的小皮鞭。
“沒,是我口誤,口誤!”張大年連忙道。
“哼,再敢狡辯,仔細你的皮!”王管事冷哼一聲,繼續巡視他的領地。
張大年老老實實地去劈柴。
幹完活後,以他二流的修爲,也有些頂不住,累得氣喘吁吁。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又不敢表現太過!”
張大年眼睛不停閃爍,最終有了決斷。
“他先天之境,總不能誆騙我。”
“賭了!”
“贏了,單車變摩託;輸了……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機緣在眼前,不賭,以後絕對不會甘心!”
張大年堅定了念頭。
他沒有讓林凡繼續給保證。
也沒有立帖爲證。
更沒有讓立下誓言。
轉過天來。
夥房準備好晚飯後,張大年匆匆啃了兩個饅頭,衝旁邊的頭陀道:“我準備去藏經閣借閱兩本經書,去不去?”
“我們能去藏經閣?”
“當然能,藏經閣和藏書閣不同,裏面是經書不是功法,寺中弟子都能翻看。藏書閣中的纔是功法,非弟子不能借閱。”
“不是功法,看了有什麼用,不去不去,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歇一會兒。”
“行,那我去看看,說不定有了慧根,能被長老收爲弟子呢!”
張大年去了藏經閣。
足有數間房大小,裏面是密密麻麻的書架,擺放着整整齊齊的經書。
沒人看管。
自由來去。
哪怕寺中僧人,也沒幾個喜歡看這玩意兒的。
張大年進入後,發現有一位老僧,正在翻看一本經書。
他沒有打擾,仔細尋找後取出了金剛經,默默蹲在旁邊翻看。
一天。
兩天。
轉眼就是五天。
晚飯後。
張大年再次來到了這裏,這次藏經閣中沒人。
到門口看了看,也沒人經過這裏。
他迅速返回。
深吸一口氣。
抬手一模,一本本經書飛速消失。
他速度很快。
當最後一本經書消失後,張大年迅速跑到了門口,大聲高呼:“這裏怎麼沒經書了?搬到什麼地方了?昨天還有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