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強大的蘇雲,墨跡的老天師!
此刻的蘇雲,不但修爲強得可怕,就連他的肉身,也強大到不可思議。
沈知薇一眼便看出,那是二哥的太初仙體。
她的眼中閃過殺意,手中出現一根玉笛。
玉笛聲起,清越激昂。
她的身後,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展翅而出,通體赤紅,羽翼遮天,攜着焚盡萬物之勢,朝蘇雲撲去。
鳳舞九天——書院三大仙術之一。
然而,面對這驚天一擊,蘇雲卻不閃不避。
他抬起右手,握拳,一拳轟出。
那一拳,樸實無華,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驚人的異象。
可拳風所過之處,虛空扭曲,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爆鳴。
火鳳凰的火焰在拳風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拳頭砸在鳳凰身上,那隻巨大的火鳳凰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的火星,紛紛揚揚地灑落。
沈知薇嘴角溢出鮮血,手中的玉笛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踉蹌後退幾步,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蘇雲,竟然強到瞭如此地步?
蘇雲的拳沒有停。
他一步跨出,欺身而上,第二拳直奔沈知薇的面門。
拳風呼嘯,沈知薇的髮絲被吹得向後飛揚,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閉上眼,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然而,蘇雲的拳並沒有落下。
“啊——師姐,快走……”蘇雲捂着腦袋痛苦地哀嚎,眼中殺意與清明交替閃爍,整個人像是在與什麼東西拼命抗爭。
沈知薇見狀,連忙轉身想要離開。
一道真氣從她頭頂落下,化作無形的牢籠,將她壓得半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雲兒,不可有婦人之仁。”蘇顧塵踏空而來,衣袍獵獵,居高臨下地看着痛苦不已的蘇雲,“天山上有的是好看的女子,你要什麼樣的,外公都給你找來。何必爲了一個心裏只有別人的女人如此執着?”
蘇雲痛苦掙扎,聲音嘶啞:“外公,求求你,放過她吧!”
蘇顧塵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雲兒,你太讓我失望了。既如此,就別怪外公心狠了。”
他抬手一揮,一道粉色的真氣沒入蘇雲體內。
蘇雲的眼睛更紅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眼睛裏,不再是嗜血的紅,而是慾望的紅。
他喘着粗氣,看向沈知薇,眼中滿是淫邪。
“啊!”蘇雲突然痛苦吶喊,竟又恢復了一絲清明,“外公,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顧塵淡淡道:“雲兒,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太軟弱。外公給那蕭瑾喫了一顆絕情丹,那丹藥在蕭瑾體內不會化開,只有你在吞他時,絕情丹的藥力纔會化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外公知道你對這沈知薇一往情深,所以剛纔渡了一絲
話音落下,蘇顧塵的身影消失在山巔。
一道真氣化作的牢籠將沈知薇與蘇雲困在裏面,任憑沈知薇如何轟擊,紋絲不動。
……
天山山頂。
蘇顧塵負手而立,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身邊,是他的大兒子蘇逸寒。
蘇逸寒面容冷峻,眉宇間與蘇顧塵有幾分相似,周身氣息凜冽,赫然是花海境巔峯修爲。
“父親,雲兒當真是聖罐選中的人?”蘇逸寒忍不住問。
蘇顧塵點頭:“不錯。若不是聖罐選中了他,爲父也不會爲他安排這一切。”
蘇逸寒不解:“可是父親,聖罐是我天山聖物,爲何不選擇我蘇家嫡系血脈,反而選擇了蕭家血脈?”
蘇顧塵目光深邃,望向遠處的雲海:“因爲雲兒體內有人皇的血脈。人皇當年,可是和那位女帝亦師亦友。”
蘇逸寒瞳孔一縮,不再說話。
……
太武山上。
君傲和梅映雪簡直要無語死。
大半天了,老天師磨磨唧唧,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梅映雪等得不耐煩,衝着道觀方向喊:“老天師,你們能不能快點?去晚了,沈知薇那女人可就要死了!”
君傲也忍不住催促:“老天師,你到底在搞什麼?”
道觀裏沒有任何回應。
梅映雪怒了:“老廢物,你再不出來,本仙子砸了你這破道觀!”
“催催催,催什麼催?我們這是去天山,面對的可是那吞天魔罐,不得做好準備再去嗎?”
老天師終於出來了。
他換了一身行頭——一身道家紫袍,莊嚴肅穆,腰間掛着一把長劍,劍鞘古樸,隱隱有符文流轉。
一隻手裏拿着一個乾坤袋,另一隻手正往裏面塞東西,塞的全是符籙,紅的黃的紫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君傲都無語死了:“拜託,他有吞天魔罐,我們有山河社稷圖,還有大荒碑,您老到底怕什麼?”
老天師瞪了他一眼:“山河社稷圖?大荒碑?兩件殘缺嚴重的帝兵,不一定能打得過那吞天魔罐。”
君傲問:“吞天魔罐殘缺得不厲害?”
老天師道:“也厲害。”
梅映雪翻了個白眼:“那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老天師耐心解釋:“我的意思是,吞天魔罐本來就比山河社稷圖和大荒碑強。雖然都殘缺嚴重,但吞天魔罐底子厚,還是更厲害。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梅映雪瞥了一眼他腰間的劍和手裏的乾坤袋,嗤笑道:“那你帶一把破劍,弄一乾坤袋的破紙,就能打敗吞天魔罐?”
老天師一臉正經:“這可不是破劍,這是太武一門的鎮山之寶——太武真劍!還有,這些符籙可不是破紙,乃是祖師留下的太武真符!每一張都蘊含着祖師的一絲聖人之力!”
梅映雪撇了撇嘴:“太武真賤?太武真服?聽起來不怎麼樣啊。”
老天師懶得跟她鬥嘴,一揮衣袖:“別廢話,跟我走!”
他抬手,五指如爪,猛地一撕——空間被他生生撕開一道口子,裂縫中一片漆黑,隱隱有罡風呼嘯。
下一刻,君傲與梅映雪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了進去,消失在裂縫之中。
老天師緊隨其後,一步踏入。
裂縫緩緩閉合,道觀中恢復了寂靜。
只有牆上那個曾經掛着山河社稷圖的位置,還留着一道淺淺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