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世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君傲這才反應過來——
靜妃娘娘派這兩個丫頭來,完全是來懲罰自己的!
什麼伺候沐浴,分明就是整他。
一會兒用火焰真氣,一會兒用寒冰真氣,一會兒又用火焰真氣,一會兒又用寒冰真氣……
冰火兩重天,反覆交替。
當然了。
以君傲現在的修爲,區區兩個煉體境第八段的丫頭,根本無法奈何他。
他隨便一用力,就能把她們震飛!
但這可是未來嶽母派來的人!
不能得罪啊!
所以他只能忍着。
忍着凍,忍着熱,忍着兩個丫頭那“不小心”的真氣。
半個時辰後。
沐浴終於結束了。
君傲從浴桶裏爬出來,渾身紅一塊白一塊的,顯得十分滑稽!
他看着知寒知暖,欲哭無淚。
“你們兩個丫頭,”他咬牙切齒,“真是下死手啊!給本世子弄壞了,你們的公主下半輩子可就守活寡了!”
知寒低着頭,小聲道:“世子恕罪,靜妃娘娘說了,世子以後要收收心。不能和陛下一樣,女人太多,不然全是爭風喫醋的事。”
君傲翻了個白眼。
“靜妃娘娘也是多慮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看本世子身邊,哪有女人爭風喫醋?”
知寒與知暖對視一眼。
心想:那是因爲梅映雪太強了。
以我們那位懷安公主的脾氣,若不是有梅映雪壓着,早就鬧得雞飛狗跳了。
武都小魔女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場面陷入了尷尬。
君傲靜靜等待着二女爲他穿衣。
可二女卻遲遲不動!
甚至還在擠眉努眼的交流着什麼?
知寒:娘娘吩咐的事,我們要不要做?
知暖:世子那玩意那麼嚇人?我可不敢!
知寒:我也不敢,太嚇人了!
知暖:可我們不做,萬一娘娘怪罪下來怎麼辦?
知寒:怕什麼?我們可以回去跟娘娘說啊!就說這世子那玩意……
“你們在說幹什麼?還不爲本世子更衣?”
君傲打斷了二女的眼神交流……
……
二女走後,嬤嬤們又來了。
試衣服。
試了整整一個多時辰。
君傲像個木偶一樣,被她們擺弄來擺弄去。
大紅的、明黃的、紫金的、玄黑的……
寬袍的、窄袖的、繡龍的、繡鳳的……
試一套,換一套;換一套,試一套。
最後,嬤嬤們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君傲躺在牀上,瞬間就睡着了。
……
靜妃的寢宮。
知寒知暖剛一回來,靜妃便迫不及待地問。
“怎麼樣?世子身體素質如何?”
知寒知暖對視一眼。
知暖開口:“娘娘,世子身體……”
話沒說完,臉就紅了。
靜妃心裏咯噔一下。
“不會是哪方面不行吧?”她皺起眉頭,“不應該啊,好幾個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哪方面肯定沒問題纔對啊!”
知寒連忙道:“娘娘,您誤會了。世子不但行,而且很行!”
靜妃眼睛一亮。
“哦?你試過了?”
原來,靜妃的本意,是讓知寒知暖與君傲圓房。
在大武,大戶人家的小姐出嫁前,都要派貼身丫鬟去試婚。用來檢驗未來夫君的身體有沒有問題,那方面行不行。
懷安公主自然也不例外。
但懷安身邊的鐵蛋,體質特殊,那方面不行。
所以靜妃才選了知寒知暖去。
知寒低下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娘娘恕罪,”她小聲道,“奴婢沒有和世子圓房。”
靜妃一愣。
“這是爲何?還有,沒圓房你怎麼知道他很行?”
知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娘娘有所不知……世子那玩意……太大了……奴婢害怕……”
靜妃:“……”
“有多大?”
知寒想了想。
又四下看了看。
然後對着一旁的柱子比了比。
“差不多就這麼大?”
靜妃:“……啥玩意?這麼大?真的假的?”
知寒看向知暖,不着聲色的使了個眼色。
知暖會意。
“娘娘,有過之而無不及!”
靜妃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仰天長嘆!
“我苦命的懷安啊!”
……
清晨。
君傲睡得正香甜。
就被嬤嬤們拽起來了。
“世子爺!今兒您大婚,可不能賴牀!”
“快起來!還要梳洗打扮呢!”
“吉時不能誤!”
君傲睡眼朦朧,被一羣嬤嬤圍着,洗臉的洗臉,梳頭的梳頭,更衣的更衣。
他像個木偶一樣,任人擺佈。
……
武都。
徹底沸騰了。
街道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那些平日裏難得一見的修士,此刻隨處可見。有揹着長劍的劍客,有手持拂塵的道士,有袈裟披身的和尚,有錦衣華服的世家子弟。
大武的各門各派,全都來了。
南王世子大婚。
那可是和他娘子一起宰了天皇的大功臣!
誰敢不來?
誰敢不給面子?
酒樓的窗戶全都被推開,街道兩側擠滿了人。大家都在翹首以盼,等着看迎親的隊伍。
……
武都一家酒樓。
靠窗的位置。
蘇雲坐在那裏,看着外麪人山人海的景象,眉頭微皺。
他的對面,坐着一個年輕公子。
一襲青衫,面如冠玉,眉目如畫。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卻又深邃如淵,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
鳳九——不,應該叫沈知薇。
中州書院的第一才女,夫子最得意的弟子。
此刻,她卻是一身男裝打扮。
蘇雲看着她,又看了看窗外,終於忍不住開口。
“師姐,”他壓低聲音,“老師命我們前來調查武都那二十萬鬼子被抽魂一事。如今沒有任何線索,您非但不急,反而還有心情去湊那南王府的熱鬧……”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沈知薇的表情。
“莫非,真如外界傳言所說,師姐您對南王世子動了心?”
說這話時,蘇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這位師姐說:是的,我動心了。
沈知薇沒有看他。
她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人山人海的街道,望着那座張燈結綵的南王府別院。
良久。
她淡淡開口。
“蘇師弟,你覺得,南王世子配不上我嗎?”
蘇雲一愣。
這個問題……
什麼意思。
他說配得上,那不是承認師姐動心了?
他說配不上,那不是在貶低師姐的眼光?
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
沈知薇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平靜如水。
“好了,”她說,“逗你玩的。”
蘇雲的心,卻徹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