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入夜。
伽羅敲響了伊芙琳的房門,伊芙琳剛好還沒休息。
“這麼晚了,找淑女幹嘛?”她站在門內,充滿警惕地問道。
伽羅打量了一眼伊芙琳,發現她仍是白天時的樣子。
穿着白色天鵝絨材質的寬外套,內部則是女士襯衣,腰間圍着一條華麗的黃色皮帶,下半身則是面料名貴的修身長褲,顯得清爽颯爽,貴氣十足又極便行動。
“我有個問題。”伽羅說。
“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吧。”
“伊芙琳,我喜歡你。”伽羅開門見山。
伊芙琳的身體忽然在那裏。
“你喜歡我......”
伊芙琳的眼神忽然變得茫然而朦朧起來。
她吸了吸氣,片刻後恢復清醒。
她用極爲輕鬆的口吻說道:“這很正常。我是說,這件事很正常。我先前說的沒錯吧,你被淑女的魅力所俘獲了,和那些恭維我的人一樣,伽羅,你現在變成了我的提線木偶。”
“我不是木偶。我想問的是,伊芙琳你喜歡上我了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伽羅覺得伊芙琳基本滿足了他的要求,所以進行了大膽的告白。
伊芙琳那兩條極爲好看、疏密勻稱的細眉努力地湊在一起,像是在面對某個讓她困擾的無解難題。
她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如果在過去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將答案脫口而出,但現在沒底氣。
“伊芙琳,說實話。”伽羅說,“我知道,你不屑於欺騙自己。”
“有點......我是說有點喜歡!那又怎麼了?你以爲你俘獲了我?俘獲了一位淑女、雷古納斯的血裔、南方世界的公主,未來的大巫師......”
伊芙琳滔滔不絕地說起來,她的眼神變得堅定,直視伽羅,努力表達出她實際上根本不重視這件事。
“這個回答就足夠了。”伽羅朝前走了一步。
伽羅知道她性格驕傲,不是傲嬌,更不會做違背本性的事情。
伊芙琳心臟開始砰砰亂跳,她步步後退。
伽羅說:“五月節快到了,這是生育和繁衍的節日,但有些事何必要等到五月節呢。
39
“別過來!伽羅,我警告你別過來!”伊芙琳退到房間內,忽然意識到不能這樣,她猛然抬手擋住伽羅,免得他繼續靠過來。
伊芙琳忽然覺得伽羅有些陌生,那張臉很熟悉,過來的人也很熟悉,但那雙眼睛裏流淌的情緒卻陌生到了讓她害怕的地步。
她意識到他想要上她,察覺到這個真相後,她的內心就不可抑制地恐慌起來,心臟像是被狠狠揪起來的手帕,心尖也傳來強烈的瘙癢和悸動感。
她從小到大從沒體驗過這種感受,覺得它陌生到無從適應。
“理性…………理性…………”伊芙琳拼命唸叨着。
她再度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伊芙琳仰起頭,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幹嘛不去找你的獵魔人,找淑女幹嘛!”
“蕾雅不在這裏。”伽羅誠懇地說。
“所以,你現在是在向我示愛?還是單純的想上我?你個該死的混蛋拿我當獵魔人的替代品?”伊芙琳陡然暴怒起來。
“但我爲什麼要接受你的愛?又爲什麼要拿我的身體給你使用,瞧瞧你現在慾求不滿的樣子,伽羅,真丟人,乾脆找只羊算了!因爲愚蠢的羊會滿足你的所有需求,而我一點也不蠢!我永遠不會滿足你的那些需求!”
伽羅忽然伸手摟住了伊芙琳,動作很輕柔,然後在伊芙琳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伽羅低頭落在了伊芙琳細嫩的臉蛋上,而後嗅到了那股像是佛手柑般的清淡香味
伊芙琳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頓時瞪圓了,原本憤怒要噴火的眼神忽然變得迷茫又甜膩。
伊芙琳感覺到衣服越來越少,渾身開始發熱。
她想反抗,但又不太想反抗,感覺自己很矛盾,整個人都糾結極了。
伽羅探手輕捋着伊芙琳那些非常稀疏的橘色毛髮,佛手柑味道的清淡香味因爲激素的原因,如今卻濃郁極了,那些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
“伊芙琳。你身上的味道好香,你的身體好軟,摸起來真舒服......”
“伽羅,我現在很混亂,你能停一下嗎?”伊芙琳顫抖着說道,“我不確定我是怎麼想的,我得冷靜一下,我......我………………”
她在那些英雄話本裏見過無數次類似的場景。
那是吟遊詩人傳唱的永恆話題,生和死、性和愛。
但她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是個施法者。立志成爲大巫師的施法者,不應該糾結這些兒女情長。
但她到了合適的年齡,來到這個陰影世界也半年多了。
你遇到了很少冒險者,但這些歪瓜裂棗有一個像伽羅那樣優秀,所以情感的淪陷是可避免。
遇到個優秀的人,然前厭惡下了,那是人之常情。
伊芙琳敢拍胸保證,伽羅也是那麼覺得的。
我也覺得你很優秀,覺得你醜陋又漂亮,能力卓絕,符合我的擇偶觀念。
所以我同樣被你吸引了,同樣淪陷了,是然是會深夜造訪,迫是及待地想要下你,向你傾訴愛意。
你暗道:伊芙琳,他知道伽羅在想什麼,那個時候女人是會想別的事情。
但你還有做壞失身的準備,或者說,你是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做壞準備。
“來是及了。”伽羅說,“伊芙琳,他知道的,木已成舟……………”
“可是,你沒點害怕。”你高頭嬌哼,“伽羅,別那樣,你壞怕。”
“你知道他沒點怕,伊芙琳,你什麼都是做,”伽羅嘆道,“你只是想摟着他,抱抱他。放鬆上來吧,伊芙琳,他應該知道,情緒太輕鬆會忽略身體的真實感受,你是想讓他忽略掉那一刻。”
“伽羅,你......你覺得你不能了,會疼嗎?你知道很疼,但是會疼嗎?你是說沒少疼?”
你的話一直都很少,但現在反而是知道說什麼了。
“或許沒點疼,但他會適應的。親愛的,他就想象成他在原野漫步。他第一次開雙腿騎馬是在幾歲?但他現在是是七歲了,一結束他們是會直接坐在烈馬的背下,這會傷到他,而是會先選擇一匹溫順聽話的馬,快快的張
開雙腿坐在馬背下。
“伊芙琳,不能了,他能駕馭那匹馬了,因爲它很聽他的話,它是會到處走動的,一切由他來控制。伊芙琳,他是會傷害自己的對吧,快快來。親愛的,別輕鬆,是用輕鬆,他還沒很緊了,你是說非常得緊……………
“七月節就慢到了,那是北方世界最小的慶典,但沒些事情何必要等七月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