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少通喫的小混蛋,爲什麼你的身體像鋼鐵一樣堅硬?”
士兵男孩一手拿着酒杯喝酒,一隻手按在洛斯的肩膀上,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有時候一旦沒控制好力量,情緒激動或是一不小心,就會導致身邊人的受傷。
剛纔,士兵男孩順手搭在洛斯肩上,卻感受到青年手工西裝下的身體簡直宛如鐵水澆鑄!
“原來,你也是超人類嗎?”
士兵男孩一臉玩味的盯着洛斯,帶着沒有什麼祕密能躲得過偵查老兵的驕傲。
聽到他的話語。
客廳內的屠夫、休伊、法蘭奇,以及母乳,驚疑不定的目光都紛紛聚焦在洛斯身上。
“你猜對了。”
洛斯聳了聳肩,直接承認道:“我的確擁有鋼鐵之軀。”
說着,他將黑色的手工西裝外套脫下。
在篝火光芒下。
衆人這才發現,青年穿着的白色襯衣與西裝外套夾層,肩至腰的上半身,竟存在半套銀色金屬質感的機械覆甲。
金屬覆甲幾乎將一隻右手臂膀全部覆蓋,完美貼合自身底下肌肉的線型弧面,整體充滿未來科技與野蠻的力量感。
“上帝。”
作爲軍工狂熱愛好者、武器製造商的法蘭奇,上前打量着洛斯身上的半套銀色覆甲,驚歎道:
“這精密的鋼鐵工藝,科技質感,簡直就像外星技術。”
忍了士兵男孩許久的母乳,終於找到了反擊時機,搖頭道:“相比洛斯的鋼鐵裝甲,士兵男孩你手上那面盾牌,就是一塊沾了鳥屎的破銅爛鐵。”
士兵男孩瞪大眼睛,看了看左手上的六芒星鐵盾,又看着洛斯的裝甲。
他最後梗着脖子嘀咕道:“中看不中用!”
其實。
他剛纔短暫確認過了,那覆甲面對力量的施壓,自帶卸能與反彈力,是絕對的頂尖軍工貨。
至少,是士兵男孩熟知的那些年代所沒有的。
亮出‘鋼鐵之軀’,洛斯雙手一攤,“我一個億萬富翁繼承人,出來見你們一羣被通緝的亡命徒,帶點防身的很正常吧。”
“正常。”
“再正常不過了。”
休伊、法蘭奇,和母乳都忍不住笑了。
他們現在全是通緝犯,紐約的過街老鼠,笑着也算苦中作樂。
這時。
披着黑色風衣,躺在沙發上的屠夫眯着眼睛,心裏暗鬆口氣。
自從得知自己妻子還活着,給祖國人生了一個兒子後。
屠夫心頭的憤怒之焰燃燒得越發旺盛。
他現在的仇殺目標,仍是祖國人,但又不止祖國人!
屠夫內心存在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能夠辦到,那就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超人類殺死,這是正義之舉!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最有可能的就是研製針對超人類的致命病毒了。
屠夫目光悄然落在洛斯身上,這個即將當上紐約首富的黑客青年,所幸不是超人類中的一員。
對方有足夠的財力和研發病毒的門路,或許是自己滅殺全超人類的最佳輔助。
至於士兵男孩,也只是臨時合作的工具罷了,結局最好就是與祖國人同歸於盡。
他目光冷冽,心中不斷的算計與籌劃——
存在意識的腦瘤持續生長,哪怕賭上最後的一兩年壽命,也要將心頭的憤怒燃燒到所有超人類身上。
屠夫平復一下自身情緒,再次看向鐵人和士兵男孩,卻發現年齡差了將近一個世紀的一老一少,此時竟越發熟絡的湊在一起幹杯和閒聊?
“女人越老越醇啊,儘管幹了點,需要潤滑一下。”
士兵男孩喝着酒,朝洛斯遺憾道:“可惜了,如果你早點來到這裏,我可以把我的前女友,深紅伯爵夫人介紹給你認識。”
“她現在人呢?”洛斯隨口問。
士兵男孩渾不在意的回應:“當年與蘇聯合夥背刺我,現在已經被我乾死了。”
“沒事,老女人很多,不缺她一個。”
洛斯覆甲的右手拍拍士兵男孩肩頭。
同一時間,鋼鐵裝甲在近距離接觸下,開始掃描並採集對方的身體數據。
母乳有點喝醉了,看向士兵男孩,忍不住叫道:“嘿!你剛纔不是說,很熟資本家那套,現在怎麼和鐵人廝混在一起?”
“你們這些既單身又沒錢的男同們懂什麼。”
士兵男孩嗤笑一聲,“我以後要是意外有了兒女,這小混蛋,至少可以幫我出撫養費!”
洛斯對此笑了笑,“你如果有孩子,撫養費我一定出。”
士兵男孩一臉正氣,再次感慨道:“夠兄弟,摯友啊,我們應該早點認識的,而不是像休伊那樣只能幫我吹蛋。”
休伊聽到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喝醉酒了,還是憤怒使得面容通紅,咆哮聲在莊園內響徹:
“法克、法克!我和你拼了!”
……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出來,紐約州一處森林瀰漫着寒冷的白霧。
臨近冬季,一些枝葉凝上冰霜。
一行四人在林間行走,打破了黎明的寧靜,分別是士兵男孩、洛斯,屠夫,以及休伊。
昨晚,洛斯以鐵人身份面見黑袍小隊,屠夫向他講解了接下來的詳細計劃——
先幫助士兵男孩殺死背叛自己的前隊友,即血債血償團隊的成員,火藥、深紅伯爵夫人、心靈風暴、一對姐弟雙胞胎,以及玄色。
然後,士兵男孩會遵循契約,替黑袍糾察隊對付祖國人。
沒錯,玄色仍在士兵男孩的復仇名單裏面!
洛斯瞥了屠夫一眼。
對方並沒有將玄色已經換人的這件事,告知士兵男孩,顯然也是想通過士兵男孩順勢幹掉他。
好算計。
畢竟,就算士兵男孩之後問起,只要屠夫咬定他們也不知道玄色已經換人就行。
當然。
任由屠夫如何算計,也絕不會想到,自己想殺的二代玄色,此時就在自己隊伍裏。
自以爲把所有人當工具,殊不知自己也是工具人。
“這個時間,超級七人組那邊也該行動了。”
洛斯想了想,通過手上的智能手錶,向人工智能星期一發出指令。
與此同時。
富人區公寓門前。
手持一面金屬盾牌,穿着復古戰甲的梅芙女王正等待着,看到身穿黑色戰衣、佩戴軍刀的玄色從屋內走出。
“梅芙小姐,我們出發吧。”
玄色以洛斯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