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之軀工業。
儲存超級計算機的地下室內,球狀閃電似的藍色投影代碼圖像旋轉,音響發出磁性的機械女音:
“名字已錄用,人工智能‘星期一’,爲先生您服務。”
喬丹不由吐槽一句:“聽自己的聲音怪噁心的,而且我纔不會這麼和你這麼客氣。”
洛斯表情古怪的看着她,“誰一直‘BOSS、BOSS’的叫,面對爆頭女紐曼還發出哭腔聲進行求救。”
喬丹眼睛瞪圓,仰着清冷的撲克臉,拳頭有些硬了。
不過她很快氣餒,就算變成男性形態也完全打不過這傢伙。
洛斯看着面前的人工智能投影,命令道:“星期一,給喬丹、凱特授予人工智能一級權限授權。”
星期一:“是,一級權限已授予。”
“她能做什麼?”
喬丹此時還不清楚,自己擁有一級權限的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智能存在。
洛斯隨意道:“也就能黑進沃特集團總部資料庫、世界主根服務器,任意銀行的金融數據庫等等,或是操縱一支鋼鐵裝甲發動戰爭的程度。”
喬丹喫驚的張大嘴巴:“這麼厲害?”
這豈不是相當於控制核彈開關的另類按鍵?
洛斯笑了笑。
這玩意要是再迭代升級一下,就擁有真正的自我思維了,世界級守護者亦或毀滅世界的源頭。
奧創紀元就是這麼來的。
“有了超級人工智能輔助,我們改變世界的進程可以加快點了。”
洛斯朝助理喬丹,還有星期一,叮囑道:“你這邊,通過鋼鐵之軀工業,可以開始介入人造衛星、航空、芯片製造、新能量等領域。”
“凱特那邊,會帶着戈多金校長謝蒂女士進入政界。”
通過紐曼留下的政治資源渠道,加上謝蒂女士本身的戈多金校長身份,相信凱特很快就能取得極高的政治地位。
往後要是真的掌控世界,洛斯需要他人來替自己治理帝國。
畢竟。
他對政治與生意不感興趣,會一直挖掘超人之力,追求自身的永生與至強。
世界之王?只是來時路罷了。
在美漫世界,唯有自身強大纔是真的底氣,否則很可能會迎來‘天下無敵,天外來敵’的結果。
況且,由於與鋼鐵俠亡靈簽訂的交易協議。
徹底掌控黑袍世界的那一日,興許也是洛斯離開這個宇宙的時刻。
所以,凱特和喬丹,是洛斯培養的未來治理世界的最佳人選。
此時。
喬丹眼眸倒映着人工智能投影的藍色微光,內心澎湃萬千,清晰感受到未來自我與世界的無限可能。
她目光落在洛斯高大而修長的身軀上,卻又短暫的恍惚一下。
那種微妙的感覺又來了,即與這位舍友越發遙遠的既視感。
他們未來的終點,難道不是星辰與大海嗎?
……
兩週之後。
沃特集團總部,超級七人組會議室。
作爲玄色的洛斯靠坐在金屬椅上,曬着落入會議室的下午日光,喝着星光買的冰凍氣泡飲品,透過落地窗俯視着外面的都市。
這段時間,無事發生。
超人類入駐軍隊取得良好政績,黑袍糾察隊彷彿人間蒸發一般,沃特集團還和美利堅政府簽訂了一大單保衛和平的買賣。
洛斯日常打卡上班,每天曬曬着太陽,時而指導一下七人組成員,一副比一代玄色還要老資歷的自在模樣。
“力度還合適嗎?”
一個輕柔的女聲響起。
會議室內沒有多少人,星光正站在洛斯的金屬椅後,一雙煥發光亮的小手輕輕捏按着他的肩膀和脖頸。
隨着勝似電芒的亮光盪漾,有那麼一點舒麻的感覺。
“還行。”
洛斯喝着冰凍飲品,享受着人氣英雄星光的按摩服務。
這一幕要是被外面狂熱的粉絲看到,準衝熱搜第一。
洛斯問道:“說吧,這麼獻殷勤,想要請教什麼?”
“說的我好像綠茶一樣。”
星光小聲嘀咕一句:“我又不是每次需要指導,纔過來討好你。”
“你剛纔說什麼?”洛斯似沒聽清。
“沒什麼。”
星光搖搖頭,耀眼的金色秀髮搖曳,繼續捏着洛斯肩膀,輕聲說道:
“這樣就足夠了。”
這時。
一道穿着藍色緊身制服的黑人身影走入會議室。
星光從洛斯肩上收回雙手,甜甜一笑,“那麼,我先忙去了。”
火車頭假裝沒看到。
等星光離開會議室後,他咧出一排潔白牙齒,衝着洛斯打起招呼:
“嘿,兄弟,今天天氣真不錯吧。”
“你手拿着什麼?”
洛斯瞥了火車頭一眼,對方一隻手揹負在身後,在藏着什麼東西。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火車頭看着洛斯手上的飲品,有些尷尬的從身後拿出兩杯凍飲,和剛纔星光送的一模一樣。
最近,由於梅芙女王經常請假,洛斯作爲玄色基本和火車頭組隊。
二人遠比最初組隊熟絡許多。
洛斯當即朝火車頭調侃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深海拍馬屁了?”
火車頭搖搖頭,將飲品放在桌面上,吞吞吐吐道:“不是拍馬屁,只是單純想要感謝你。”
“感謝我?”洛斯有些訝異。
“沒錯,我必須感謝你。”火車頭感激的看着洛斯。
由於上一次揪出了黑袍糾察隊成員,還成功促進了超人類入駐軍隊進程。
或許還有那晚洛斯舉辦的七人組聚會的緣故,心情大好的祖國人饒過了他的女友魔爪女。
從那天起,火車頭對洛斯一直心懷感恩。
“不止這一件事吧。”
洛斯接過火車頭的飲品,平靜道。
“是。”火車頭撫摸着自己專屬的金屬椅,沒有坐下,苦澀道:
“由於注射過多五號化合物,我的心臟出現了一些問題,可能不久過後就會離開超級七人組了。”
其實,不止這些。
這幾天,種族主義者藍鷹在黑人社區以超能力大肆破壞,將他哥哥的雙腿弄殘廢了。
當無辜親人遭受到災厄,無處伸張正義的時候。
火車頭真切感受到了痛楚與憤懣,以及對自己曾經傷害過的人的愧疚,儘管這份領悟或許來的太遲了。
咚。
洛斯舉起飲料,突然和火車頭手上的飲料對碰一下,彷彿乾杯一樣。
他笑了笑道:“祝賀你,火車頭。”
“祝賀我?”
火車頭不明所以,卻從洛斯身上沒有感受到多少嘲諷的意味。
洛斯輕聲道:“是啊,我要祝賀你。”
夥計,你終於慢下來了。